想了一会儿,从安就想起来了。
这和从他以前不是同样的问题吗?
那个时候安老师是怎么说的来着?
——基础。
基础不够好。
司景曜天赋确实好,但基础太差。
别人用十几年慢慢打底的东西,他几个月就想追上,怎么可能?
高音能飙上去,但气息不稳;转音能唱出来,但细节粗糙。
就像一栋没打好地基的高楼,看着高,但风一吹就晃。
只能从最简单的开始教。
但一会儿从安还要去拍广告,没有时间。
从安想了想,问司景曜:“你现在基础还比较弱,我每天早上会起来练声,你要一起吗?”
司景曜忙不迭点头答应了。
他知道自己唱歌肯定有问题,毕竟他没怎么正式学过,就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现在从安说他基础比较弱,还愿意带着他一起练习,他当然愿意跟着一起。
张远航跟着凑了过来:“我也去我也去!”
“你?”从安看了他一眼,张远航基础不错,也要跟着一起来吗?“就只是练声,你也来?”
“来啊!”张远航理直气壮,“练声当然要每天都练!”
从安见状不再说什么。
练一个也是练,两个也是练,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没区别。
敖立轩原本还远远的听着,见三人都开始商量时间了,连忙走近。
从安拉着这群人不知道要干什么,他肯定要跟着一起去看看。
“我也去。”
从安正要说练声的时间,敖立轩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从安侧头看见敖立轩,虽然意外他怎么突然加入,但转念一想,这群人都是歌担,每天坚持练声,也只是再基础不过的练习罢了。
于是从安微微点头,开口道:“那我们明天早上六点,在小花园集合。”
“几点?”张远航睁大了眼睛,“六点吗?”
他只知道要练声,但没想到是六点啊。
六点练声,那要几点起?
这是人?
司景曜也意外时间这么早。
但他知道自己基础差,之前没人教他,现在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带他了,他也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
对此也没说什么,很快就应了下来。
敖立轩听见这个时间,隐隐有些后悔。
但话已经说出口,他敖立轩从来也不是出尔反尔的人,点点头,应下了这个时间。
司景曜和敖立轩都同意了,张远航也不能再说什么,只能跟着点头。
六点好啊,六点好,练完声回到宿舍,说不定还能遇见起床的大部队,然后再跟着一起去练习室,一点不耽误什么。
阮宁就在旁边看着同组除他以外的四人就这么三言两语地定下来第二天早起练声的练习,只剩下他一个。
同为一组,他不愿意落单,赶紧举手:“那我也去!”
于是,本来两人的花园练声,一眨眼就变成了五人。
第二天一早,闹钟刚响,从安就动作火速地按掉了铃声。
说不清是铃声响起的速度更快,还是他按铃的动作更快。
只能说经过这一个月的历练,从安早起的动作已经越来越娴熟了。
俨然比前不久头悬梁锥刺股学习时的架势更努力。
这么一比,是现在录节目更辛苦,还是高三读书更辛苦,从安一时之间好像还得不到答案。
不过前不久高考成绩公布,从安从节目组手里拿回手机,查了自己的成绩。
看了自己的成绩之后,从安只能说没有太大意外吧。
他自己什么水平自己还是清楚的。
这样看来,或许录节目还是要比学习更辛苦?
毕竟学习的时候他虽然觉得辛苦,但是最后的结果做不了假。
有多少付出就会有多少收获,公平得很。
从安叹了一口气,最后只能安慰自己,他毕竟志不在学习。
他有别的梦想!
洗漱完,离开宿舍楼,从安在远远地路过基地大门时放慢了脚步。
现在他朝大门处望去,看见的只有一片空旷,但他知道,再过两个小时,那里就会逐渐站满许多人。
在粉圈,大家叫她们站姐。
她们每天来到这里等待,拍摄练习生们的照片发布在网络上。
粉丝们就能每天看见新鲜的自担。
看见自担今天穿的什么衣服,今天上班下班的状态如何。
往些年粉丝们每天只能从这些每天的路透里,看见新鲜的练习生。
毕竟节目播出要远远晚于录制,等粉丝们从镜头前看见练习生们的时候,时间早已过去了很久,站姐的路透,就是她们能看见练习生最新状态不多的渠道之一。
今年虽然有了直播的加入,但上下班路透的习惯多年来早已经养成,粉丝们还是习惯在大门口等待练习生的出现,拍下练习生今天的照片。
练习生们也会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在路过大门的时候,让自己看起来更好一些。
从安每天也很期待这短暂的上下班之路。
虽然隔了很远的距离,他看不清门口的具体情况,但是他知道那边有等待着他的粉丝。
只要一想到有人在等他,有人在支持他,从安就觉得充满力量。
早起、锻炼、减肥……所有的一切就有了动力。
所以……他成绩不好是因为没人期待他的学习成绩?
从安的脚步一顿,觉得自己或许找到了他学习成绩的根源。
脑子里想着杂七杂八的事情,从安结束了一个小时的锻炼。
但拉伸完之后,紧赶慢赶,到达小花园时,时间比起约好的六点还是晚了几分钟。
之前从安都是自己一个人练习,现在突然多了别人一起,他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
敖立轩率先发现从安的到来。
敖立轩今天来的最早,他既然说了要来,那他就一定会来,还会做得最好,具体就表现在五点五十分时,敖立轩就已经站在小花园等待了。
司景曜来得比敖立轩稍晚一点,然后是阮宁,说得很积极的张远航是掐着点来的。
但其他人来的早不早,准不准时,敖立轩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从安来不来。
结果从安虽然来了,但迟到了!
说要大家来的人,自己却迟到了。
这叫什么?
装模作样总是会露出马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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