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指控只是基于你的推测和那些似是而非的证据,那我现在确实没有更多的证据来证明我的清白。”
“可从你这样的角度出发,我是不是可以怀疑杀死大公子是苏小姐呢?”江羡安道。
苏皎皎哪想到这里面还有她的戏份,被点到的时候明显愣住了。
“录音证据表明苏小姐曾向大公子表白,可被拒绝,邻居苏齐的邀请函没有出现在大公子手上,而是出现在苏小姐手上,是不是可以推测苏小姐可能因爱生恨,提前就预谋了在赴宴这天杀害大公子,因此不想让大公子前往邻居家参加宴会不呢?”
宋之屿的指控并不能直接捶死江羡安,江羡安反手又根据同样的推测把苏皎皎拖下战局。
于是他这句完,便轮到苏皎皎起来辩驳。
当前有限的证据几乎没有对她有利的,于是她根据身份信息卡给出了一个更劲爆的线索:大公子根本不是老公爵的亲儿子
苏皎皎说:她原本就嫉妒姐姐能嫁入贵族,只想找个有权有势的贵族嫁了,可当她知道大公子不是贵族后,她早就不喜欢他了。
而这一点根据迟瑶给出的死者血型检验报告可以证明。
而后是裴管家站起来指控公爵迟骁,“如果大公子不是公爵的孩子,那大公子会是谁的孩子呢?有权有势的公爵怎能忍受别人给自己戴绿帽子?杀掉这个孽种才才能抹杀他受到的屈辱。”
紧跟着许荞也站起来指控迟骁,“是他杀了大公子!他还想杀了我,因为我知道他的秘密,大公子是先夫人和情人所生。”
这话一出,会议厅里的人都是一怔。
她感情充沛,说出这句时嗓音仿佛字字泣血,顶头的白帜灯照亮了她上半的脸,而另外一半却因为光线问题隐在灯光之下,反倒露出一种苍白虚弱惊恐的感觉。
许荞的指控让在座的几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孟斯年转头看了看背后才道,“公爵夫人可有证据。”
“江医生的日记就是证据,公爵早就知道大公子不是他的孩子,也早就知道我已经知道他的秘密,为隐瞒真相,他囚禁了我,我还曾在房间浴室的镜子上留了字:他要杀了我,那是我向江医生求救的信号。”
许荞的视线转向迟骁,“你也看见了不是吗?”
迟骁一顿,倒是没想到那句话原在这等着他,他站起身,笑着点了点头。
“所以我指控公爵是杀人凶手。”许荞坚定道。
有证据有指控,孟斯年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把话筒递给迟骁,“公爵可需要为自己辩解?”
“要。”迟骁的目光幽幽看向许荞,似是怨怒,似是无奈。
“首先,我没有杀害我的儿子,因为我并不知道我的儿子不是我的儿子,其次,我待夫人如珠似宝,怎么可能会囚禁夫人,我疼你还来不及。”
他这话让许荞浑身一颤,不等她反驳,男人的目光转向白板上张贴的那张在政府做过公证的遗书,“请问我这封遗书的落款日期和落款地址分别是?”
孟斯年一顿,转过头又详细看了遍遗书落款,“1896年5月3日晚,这是大公子死前那日!”
“地址是西罗国南部遗产公布处?”
“所以在十九世纪,我如何能一天之内既知道我的儿子不是我的儿子,又能赶回去用手术刀杀死我的儿子?”迟骁反问。
许荞和裴烬川脸色一僵。
确实做不到,之前每人拿到的详细身份介绍卡上还画了一份西罗国地图,十九世纪即便是最快的交通,也无法做到在一日之内从西部赶到南部。
所以即便公爵存在明显的杀人动机,可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
“我指控裴管家。”不等众人反应,迟骁突然话锋一转,“裴管家卧室枕头下的照片,我大儿子的头被恶意撕毁,我合理怀疑他对我儿子存在杀心,我拿到的身份信息卡上写着死者生前曾用鞭子抽打过裴管家,我合理怀疑他怀恨在心,蓄意报复。”
“我可以作证,我的身份信息卡上也写过这一点,因为我就给大公子拿鞭子的人。”主持的男仆孟斯年兴奋道,可算有他的戏份了。
但这份指控,裴烬川给出了一份合理的辩解,随着众人又讨论一轮,久违的喇叭音再次响起:
“时间已到,接下来是投票时间,请各位玩家根据内心想法在便利贴纸上写出两个怀疑对象,然后统一交给主持人。”
按照喇叭指示,由孟斯年核对最后的结果,许荞和苏皎皎则负责打开纸条读取名字。
当一个个正字写出来,最终得票最高的竟是江羡安,其次是苏皎皎。
喇叭音同步响起:“本轮淘汰玩家:江羡安、苏皎皎,杀人真凶未找出,游戏继续。”
“我就说我不是凶手,大家居然不相信我。”苏皎皎狠狠咬了一大口蛋糕,生气道。
“接下来是十五分钟讨论时间,请淘汰玩家蒙上眼罩,依次退出会客厅,跟随接引人员离开密室。”随着喇叭音响起,会客厅的门被接引人员打开。
待苏皎皎和江羡安离开后,会客厅顿时热火朝天。
“江医生不是杀人真凶,说明他的日记本写的都是真的,有人拿走了他的手术刀杀了大公子!”孟斯年惊道。
方才投票时,他第一票就投给了江医生,如今游戏继续,便把他之前所有推断全部推翻。
“如果苏小姐所说都是真的,那就意味着大公子的确不是公爵的儿子,所以······”苏齐道。
“这种假设并不完全,如果江医生或苏小姐或者她们其中一个就是杀人真凶呢?”宋之屿有不同的看法。
迟倦后背一凉,“你的意思是:杀害大公子的凶手不止一个,游戏继续并不意味是因为我们没有找到所有的凶手。”
许荞抿唇,“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如果凶手不只一个,如果凶手和凶手在同一个队伍,会不会提前隐瞒关键线索?又或者伪造线索呢?甚至会不会合谋相互作证呢?”
这话一出,会客厅的几人都是一愣。
这种情况完全有可能。
“那怎么办?如果真是这样,岂不是人人都有可能是凶手?岂不是谁都不能信?”孟斯年拧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这游戏似乎越玩越可怕了。
他都担心会不会没找到凶手,自己先被自己吓死了。
不等众人想清楚,第二轮的游戏开始。
“十五分钟讨论结束,请各位存活玩家进入第二轮,第二轮中所有密室全部开放,剩余线索也重新投入,这一轮不分队伍,玩家各自为阵,可选择自行寻找线索,也可选择和同阵营的玩家进行组队,危险和机遇并存,请玩家按照读到的角色名依次走出会客厅。”
新一轮的喇叭音响起,许荞似有所觉地看了眼对面的迟骁。
后者含笑的目光照旧凝在她身上。
按照约定,第一关投票没有让他淘汰,第二轮她还是要和他组队的,她方才那般针对他,这家伙指不定会想着如何对付她。
许荞是第二个被喊到名字的,出了会客厅,按照和迟骁的约定她上了二楼原先公爵和公爵夫人的房间,却意外在这里碰到提前出来的裴烬川。
“如果许荞分析的没错的话,凶手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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