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明人物留下挑衅后就挂断了电话。
“他,他只是在吓唬我们吧。”毛利小五郎有些惊惶地质疑,“怎么可能有人能把炸弹装在环行线上。”
但作为一线刑警,目暮更清楚这些案犯的不可思议,“不,他是认真的,恐怕下午四点以后□□就会进入预备状态。在那之后……”
“是光敏炸弹。”神游了许久的青年突然开口打断,“是「轨道之间」,你说对吧,松田。”
青年双击点亮手机屏幕,赫然正在通话中。
“喂,平野先生,案情讨论是必须保密的,”出人意料的情况,少有侦探会这么不讲规矩,目暮警官拿起青年的手机沉声发令,“还有你,给我到警视厅来接受教育。”
“不用了,我就在警视厅。”松田阵平听完整通电话后就直奔上司办公室,“我是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处理班一队队长:松田阵平。”
环行线大爆炸?现在的犯人可真有想象力,“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记得请教专家。”说完,松田直接挂断了电话。作为一队主排手,如果真有五枚位于东都环行线上的炸弹,他必须出马。而这,大概率这确实是真的。
“等等,你们这么快就确定了?”毛利小五郎有些不可置信,“难道犯人所说的「xx之x」就不能是是「座位之下」或「架子之上」。”
“「车身之下」也说得通吧。”目暮补充。
“是时间。”
周围人的话像蚊子嗡鸣一样杂乱、躁动;酸涩带着苦味的感觉在鼻腔流窜;视网膜上带有浮起苍灰色斑驳。丝线,平野看见红线在填满病房,像游蛇探入被褥,滑溜溜缠上肢体。它们在收紧,然而肌肉并未被真实压迫。
剧情修正力的反扑。它在抗拒我抢夺属于“主角”的高光时刻。平野有些不耐,这样的重担加诸未成年身上原就是世界失格。
“炸弹的常规起爆方式有机械起爆、电信号起爆、冲击波起爆、定时和延时起爆。”平野声线平稳,好像没有看见四散的红线从四周人眼鼻口溢出,他顿了顿,“刚刚犯人说列车时速低于六十公里会爆炸,同时日落之后也会爆炸。有什么是在日落之后会消失的?日光。
“速度与时间相关,利用光敏电阻配合定时器,当特定光照条件一定时间内没有照射到阳光时,它就会自动引爆。”
柯南迅速反应过来,“我知道啦!”少年活泼的声音开始自发解释,“这简直就跟阿笠博士制作的滑板刚好相反。”
“阿笠博士的滑板?”目暮和毛利更加不解了。
阿笠博士在众人的注目下主动解释,“我制作的那个滑板的动力来自太阳能,所以日落之后就无法工作了。”
柯南继续补充,“炸弹的机理其实是在几秒内如果没有光照就会爆炸,一旦环行线上的列车从炸弹上方经过,列车在完全驶过之前,会挡住阳光几秒。”
“一节车厢的长度假设是20米,十节车厢就是200米,如果列车的时速为60公里,那么秒速约为16.7米,也就是说,一辆车通过需要十二秒左右。而炸弹刚好是在列车时速低于60公里时爆炸,所以请立刻将环行线上的列车转移到其他线路上,只要列车离开环行线,停车就不会有风险了!”
“好,我这就上报。”问题解决得出乎意料地快,目暮警官紧绷的心情也稍缓。这时,铃声突然响起,来自警部身上。
“是,我明白了。”目暮警部收到通知电话,“警视厅本部成立了联合应对中心,我要去东都铁路的调度处。”
“你也要去吗?”这是问毛利。“好的!警部。”毛利小五郎甚至下意识敬了个礼。
“关于平野先生提出的可能性,警视厅会派出人员核验,请安心待在医院疗养。”他抬手看了眼时间,“等会我会让白鸟将柯南送回侦探事务所,如果还有其他线索,”目暮警官拿出一张名片放在床头柜,“请直接与我联系。”
“好的,目暮警部。”听闻青年老老实实的话语,警部先生扶了扶帽檐带着另外一大一小走出病房。
.
警视厅临时联合应对中心,公安第四课、搜查一课、组织犯罪对策科还有消防厅和国土交通省等,齐聚开启联合大会。会议繁琐,吵吵嚷嚷着很快结束,各部门也回到所在进行内部小议会。
“诸伏警部,”警视厅的二楼小会议室里,庄司准向风尘仆仆的男人汇报,“据可靠情报显示,盗取了东洋火药库并且在一日内制造了三起爆炸事故的犯人就是森谷帝二。”
来自线人的情报,完全没有更多证据。啊,毕竟是公安。大批量火药外泄,上层怀疑是否有某些极端组织在作乱,没想到是个强迫精神障碍。
“损失伤亡情况如何?”
可怜匆匆从宫城出差回来的诸伏景光一进入警视厅便被工作包围。此前才作为特殊委派被安排作为武力支援配合组织犯罪对策对一个武装邪教团伙的追踪剿灭。
淡淡的青黑印在警视厅天才狙击手眼底,以温和著称的男人流露出严肃的神情。
“只有一名侦探被炸弹炸伤,没有其他损失与伤情。”庄司翻了翻资料,出人意料地发现这个犯人堪称一事无成。他向来不明白,为什么东京的某些犯人总是喜欢主动挑衅侦探。但总归减轻他们的负担,支持了。
庄司警部补接着发言,“根据犯人来电信息与侦探的推理,结合□□处理班的经验,目前基本确定了东都环行线上的炸弹位于铁轨之间。据推测,应该是靠近森谷帝二作品的建筑附近,需要报告进行定点排查吗?”
“不,”诸伏景光摸了摸下巴冒出来的胡茬,“进行全面排查,无法排除森谷帝二与其他人或犯罪团伙合作的可能性。”
“关于这方面的问题,麻烦你继续跟进调查。”青年说着邹起眉头,距离日落还有两个小时,他站起身,“我去向管理官汇报,尽快落实安排。”
警视厅的走廊上来回走着抱着资料案宗的警员。如果不出意外,诸伏景光想,除了还在北美的ZERO他们大概是要合作解决事件了。
.
很快,在调去监控与车厢内部排查结束后,警视厅方基本确认炸弹位置确实在轨道之间。尽管还是没有案犯线索,却能够保证现下市民的安全。
配合调度下,列车有序驶离了东都环行线,接下来由搜一和□□处理班混合搭配带着警犬沿着铁轨排查。
“班长。”爆处组一队长和二队长朝着高大的刑警打招呼。
“好啦,你们怎么还是改不了口,”伊达航有些无奈,“走吧,”他牵来一条警犬,“好好把那五个炸弹排查出来。”他们倒是常见,稀疏平常的招呼后就该干活了。身为公安的诸伏虽忙碌经常不见人影,却不像某个金毛毕业后完全失去音讯。
伊达航摇了摇头,将多余的思绪甩走:“松田,你干嘛呢?”
松田阵平正一脸严肃地看着手机,格外苦大仇深,“啊,就是那个七年前的侦探。”
卷毛警官开口,“那个靠犯罪心理推测出炸弹犯的外国侦探,他刚刚给我发了不明人物侧写。说大概确定犯人是谁了。”
“是平野先生啊,”萩原研二对这位冷淡孤僻的外国侦探很有印象,“他怎么牵扯进来了?”
“什么?”伊达航曾听说过那个人,七年前他并不在东京警视厅,直到事后才知道那场惊天炸弹勒索案里他差点失去一个同期。
“他好像被委托了,在阻止上一次爆炸被炸伤进了医院。”
“那等事情结束我们去医院探望他吧,顺便提醒一下他下次记得先报警啊!”
松田阵平没有卖关子的习惯,闲扯结束他直接念了出来,“不明人物与连环纵火案的犯人是同一个,年龄在45岁至60岁之间,男性,身形瘦削,喜欢亲力亲为,自律,在某一领域上被称得上是专家,然而具有一定被世人皆知的古怪性格特质,可能是非常严重的强迫症患者。”
“这个人,极大概率就是森谷帝二。”
“——平野。”
“班长,你对纵火案有什么了解吗?”一行三人走在铁轨间,目光略过枕木交排。萩原研二明白对方并非无的放矢,当年正是对方强硬的态度才让他逃过一劫。
“那个连环纵火案啊,”伊达航想起最近令他加班不休的案情,“那确实与森谷帝二相关,今天下午得到消息:所有被烧毁的起火建筑都是森谷帝二的作品,我们内部有些人员认为这是一场针对那个著名建筑家的报复。”
“这看起来他的嫌疑更大了。”萩原研二思索,在犯罪心理学上,纵火案很容易升级,如今转变成更危险的爆炸案也并非难以理解。
“总之,这就是班长的工作了吧。”松田阵平走在前方,“我就负责拆卸。”
“找到了。”松田快步上前,蹲在铁轨上,仔细研究起捆在上面的炸弹,“果然是那批被盗火药,手法真是粗糙。”
“毕竟小阵平是专家嘛,”萩原无奈摇了摇头,“私人改造炸弹没有把他们自己炸死已经是手法高明了。”
而伊达航打开对讲机,“这里是……确认找到一枚炸弹……”
.
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在耳畔轰鸣,平野完全失聪了。和爆炸造成的短暂性失聪不同,这次是剧情的惩罚。
啧,真是小心眼。
平野咬碎嘴里的薄荷糖,纯粹的冷意和苦涩自口腔漫出。彩色的霓虹点缀着夜空,不听医嘱逃出医院的金发男人踏进电影院。
十点钟的红线传说,男人往前台准备去问问是否还有票。
电视并没有报道森谷帝二被逮捕或纵火案告破的新闻。属于平野悠真的手机里静静搁置着一封来自萩原研二的邮件,男人没看。
希望他们能尽快找到森谷的犯案证据,他已经完全不记得这方面剧情。没有实证,是无法逮捕犯人。
这世界上不应有先知,那会令人囚困于命运的悖论。
另一道,得到关键信息的目暮警官也确实发觉了森谷教授与整个事件强相关。柯南也没有老实回家,他私自冲到了森谷家里。
两班人马撞了个正着,只好一起进入。
“原来如此,确实太过巧合了。”森谷帝二单独坐在一侧沙发上,没有丝毫不安与心虚。
柯南注意到旁侧桌台上的合照。
“那是我十岁时的照片,柯南。”森谷帝二完全忽视目暮警官的问询,转而为仿佛来参观的聪明孩子解惑。“和我一起的是我的父母。”
“森谷教授的父亲,是个非常伟大的人吧。”少年清朗的声音里有好奇又夹杂着丝憧憬。
白鸟警官显然对此十分熟悉,“他是世界闻名的建筑师,主要在英国活动,我曾经很喜欢他的建筑风格。”
“他去世好像是因为……”白鸟有些迟疑,但森谷并未避讳,“十五年前我家的别墅发生火灾,家母也是在那场火灾里去世的。这栋房子就是我当时继承的遗产。”
“好像就是从那时开始的吧,森谷教授,”白鸟的声音逐渐低沉,“你在建筑设计界突然开始斩露头角。”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