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哑然。
回到刑部大门口没多久就等来了华服锦衣的褚停云,还有官服整齐的陆姜。视线在二人之间徘徊,季寒笑了笑,“结束了?”
“结束了,”随口回道,褚停云睨了眼陆姜,“陆侍郎若无别的事,我们先回府了。”
陆姜看向的却是季寒,“待过了腊八,我再去找你。”
季寒微微颔首算是回答,神情淡漠仿佛找不找的,她也并不是太在意。
只不过一上马车,她立刻就换了脸色,揪住那惹是生非的耳朵。
“常郡王,你是不是太闲了?非得做这安排作甚,就不怕等傅尚书回过神,才发现被做局的是他而不是陆姜吗?”
耳朵虽疼,但褚停云却笑得十分欠揍,悄声道:“放心,傅尚书只会以为我与陆姜斗殴是因为你,不会怀疑其他。”
“不会怀疑吗?”她怎么觉得他想得太简单。
“当然,”拉下她的手,褚停云握至唇边亲了亲,“今日这一出闹完,等我离开后,陆姜去找你便有了合适的理由,而你不拒绝也不正好是为了气我。傅尚书,恰巧做了个见证人罢了。只是没想到,陆侍郎竟与我有同样的想法,这倒是,有些晦气。”
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季寒也意外他们能互相配合,“陆姜是为了迷惑荣和安,你需要欺骗傅尚书吗?”
“本是不必,可,”褚停云沉声道,“在安平侯一案上,傅尚书虽是站在我们一边,可面对王权时他也有诸多不便与顾虑。说句实话,我也没想过,若是我离开之后最放心之人,竟会是我最不希望的那人。”
可陆姜不同,虽有偏执与谋算,却从未真正害过她。赏梅宴那日在水榭,他也亲眼看见了陆姜在危急时刻,是与他一样第一个冲向的就是季寒。
而且,他也明白为何曾经问起她,她觉得陆姜是个怎样的人?她会说,若与陆家无关,陆姜是个好人。
“真的放心吗?”
揽过她的肩,褚停云似真似假地笑道:“只要你不喜欢上他,我还是很放心的。”
季寒呵呵一笑,“若你不在的这几个月里,我喜欢上他了怎么办?”
“那就再把你抢回来。”
不假思索地回道,他倒是信心满满。季寒叹了口气,靠上车舆,“只怕陆姜是不是做了什么让荣和安怀疑的事,不然以他的性子不会陪你闹这一出。”
褚停云扭头看着她,蓦然道:“娘子聪慧,陆侍郎确实做了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
“何事?”
“他将赏梅宴当日所见所闻已上呈官家,且,弹劾了太傅。”
“他,为何要这样做?”
当听闻此消息时,褚停云与她一样的表情,“原因我尚不清楚,不过,有一桩事倒是十分明白,”未加停顿,褚停云告诉她,“欧阳禹能当上太傅,是荣和安举荐的。”
这陆姜,是要与自己的顶头上司对着干啊。
马车缓缓停下,褚停云先行钻出车舆,待季寒掀了帘子出来只见他背对着她。
“上来吧,背你进去。”
人来人往的大街,门前还有等候的唐伯和两个仆役,纵使季寒再大胆此时也不免羞涩。
“不用。”小声拒绝,她提起裙摆去踩马杌子。
褚停云却没有给她机会,转身打横抱起,对上讶异的眼眸,“不背不抱的,回了房不还得闹?还是小心哄着些,不然气坏了娘子我心疼。”
这一连串的情话,吓得她赶紧去捂他的嘴,下一瞬只感觉温热的划过掌心。
“你?!”她做梦也没想到大白天的,他敢在那么多人面前与她调/情?
眉眼那抹霎时染上的羞怯满足了他的恶作剧,也勾起了那么些别的意味。
褚停云抿唇,抱着她跨过门槛,快步穿过正堂转入流园,抬脚去踹房门之际,她忽然趴在他肩头,“去书房。”
“书房不方便吧?”没外人在,褚停云愈加地放肆,“乖,咱们去床上。”
“胡说什么?”她打了他一下,“去书房,我要找东西。”
他眨了眨眼,不乐意的视线落在嘟起的小嘴,“找什么?”
“你还记得那册话本吗?孩子被爹娘送入寺庙的那本。”
“记得,在柜子里锁着,”确实在书房,褚停云当时觉得她以后用得着便放好了,“怎么,你是想连青青姑娘的身世一并查了?”
揽上他脖颈,“嗯。”她承认了。
他点点头,朝书房走去,“我去给你拿。”将她放下,步向靠墙的柜子。
不一会儿就找到了那册话本。交给她前,褚停云特意问道:“查案可以,但你能否别叫我担心?”
季寒笑着看向他,“你还担心什么?都把我托付给别人了。”
褚停云一噎,回过神在她身侧坐下,伸手搂上腰间,“你恼我吗?”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季寒摇头,“我本也欲与其合作,你都不怪我,我为何要恼你?”靠在他怀里,“这一去数月,你的担心我了解。”
这汴京城不似沅陵,身处王权的中心。他本大可一走了之,却为她费尽心思。
“褚停云,”她唤他,“我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钳制你的那一个。”
“你也别担心,”轻轻告诉她,他抬手摸了摸倔强的后脑勺,“就算没有你,我也要回来的,不然宫里那位如何放心得下?所以,你只是赶巧来了我身边,但你也不必为此受任何人钳制。”
季寒仰头,“所以你才选了陆姜?”
褚停云撇了撇嘴,似不愿承认自己的眼光,却还是不得不认命,“我可再同你说一遍,不许喜欢上他。”见她笑盈盈地,忍不住又酸溜溜地,“我查过了,他这官是恩荫得来,除了陆太医,似乎与太子也有关系。”
季寒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你怀疑,他是故意被安排进的礼部?”
“不然他能坐上礼部侍郎的位子吗?魏子晋考取了榜眼,现在也只是个员外郎。”
季寒恍然,转念间,“这倒是能解释,他之前所做的那些了。”
她指的,是在查谢沉舟一案中察觉关于琴棋书画那些突兀的线索。以及,曾怀疑自郑之远一案开始有人故意将线索都引向荣和安,而那个人,他们俩都觉得是陆姜。
不巧的是,秦乐水一案至今未寻到那把定天山。
“陆姜与荣和安之间是否有龃龉还待查实,但他主动提起温莹案,最大的起因很有可能是他的师父,温涵衍。”
敛起玩笑,褚停云拉起她的手,“不过,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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