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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掌门择正

小说:

读档失败,师尊崩坏

作者:

折花三千

分类:

穿越架空

片刻前。

九宸山,伏魔塔。

塔身被炸得不成样子,魔物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一地画满灵咒和符文的残垣断壁。

泽微君信手拂过灵文残片,探出其上留存的灵力痕迹。

他阖眸叹息,时序寒这些年镇压众魔当真不易。可伏魔塔已然崩解,他还是来得太晚。

残砖上不止明昀仙尊一人的灵力,顾铭远和洛凝也在伏魔塔布下阵法。

泽微君察觉有异,闭眼用观微术一番查探,发觉在三日前这两人便先后来过伏魔塔。

顾铭远为拂花大会准备周全,用喻文洲从喻谦光那偷来的结界通行令上了后山,设下蚀灵阵以侵蚀时序寒在塔内下的伏魔封印,约莫三日后灵力蚀尽,众魔得以冲破封印汹涌而出。

洛凝紧跟着来到伏魔塔下。

通行令是洛凝所出,师尊就在霄云殿而结界异动,那便是有人上山了。

她并未当场撞破顾铭远,在他走后便欲动用灵力破解蚀灵阵并加固封印,甫一动手却又不知何故,撤了加固结界,恢复原状。

洛凝只加了道寻灵阵,日后若有跑出阵外的魔物,都会不知不觉被打上灵力标记以便追踪。

观微既毕,泽微君睁眼,掌心冷汗不已。

他蓦地想起这丫头的占星解卦,都是时序寒一手教出来的。时序寒算不得她的运,她却未必不能算旁人的。

决心撤下加固封印的那一瞬,她就默许了伏魔塔三日后的崩塌。

这孩子到底要做什么?

泽微君似有所感忽地一顿,察觉到不对之处。伏魔塔倒塌这么大的事,时序寒怎么不在这?

他回身望向来路,方才他入山触及那层层密布的天道结界时,就该有所察觉。

可他算及伏魔塔之变,心急如焚只顾上山查看情况,忽略了这微小异样。

这十道天道结界并非出自他手,是谁的手笔显而易见。而九宸山上常年只住着她师徒二人,洛凝要禁锢的目标别无他人。

泽微君解除十层天道结界上山时,另一边时序寒也寻得机会下山,上山下山互相错开,难怪他不见明昀。

按时序寒的性子,伏魔塔倾覆都不能阻他下山,要么是他下山后事发突然,要么就是发生了更十万火急之事,他不得不选择更重要的那一方。

那这十道结界对于时序寒,更像拖延而非囚禁。

泽微君指尖一颤,他的到来岂非也在她预料之中。

由果及因,泽微弹指间便反应过来。

顾铭远想榨取伏魔塔众魔的魔气供蕴灵阵取用,预先在伏魔塔上动了手脚,洛凝虽可事后防范,却还是选择不擅动这份因。

伏魔塔倾,泽微君有所察觉绝不会坐视不理,她明白其中曲折却偏要他来这一趟。

布下寻灵阵,是为此事必在她可控范围内。

臭丫头欺负她师尊也就罢了,还算计到他头上来了。

泽微君闪身重回虚无之境,天池异样平静,毫无波澜地像一潭死水,池水异常清澈,而用以镇灵的半部天道传承早已消失无踪。

一块平平无奇的无字石碑,用来做池底石都嫌粗疏,别说认出,就算知道是天道传承也无法领会。除了天道认可之人,或者已经有半部传承之人,谁也取不走更用不了。

泽微君额角突突跳动,声东击西,竟又被她摆了一道。

无法无天。

看吧,早就说不能这么惯孩子,时序寒偏偏不听。

泽微君气极反笑。

正思量该怎么教训这小混账,一道光束自东拔地而起,擎天矗立直通云霄,天际浮云被光柱拨开,露出渗人的晦暗内里。

晦息沿光柱而下,源源不断向下灌注,天空被撕开一道巨大裂口,往地面疯狂倾倒数百年的浓稠不化的恶念。

泽微君心神俱震,崩塌之日分明不在此时,怎会提前这么多天!

无烬渊结界随即碎裂,天崩无可避免。

可天崩后,地陷迟迟未至。

以暗柱为起点撑开一道天道结界,迅速外扩拓展,最终包被结界下所有万物生灵。

结界下方灰雾缭绕,居高临下遥遥只见不时破开尘嚣的凌厉剑光。

泽微君目光一凛。

待剑光重新斩开重重迷雾,剑锋所指的一端骤然亮起红光,黑暗中莹亮的血线织连成阵,泽微看不清阵心之人,疼痛侵袭、意识不清的混乱里,只有耳畔不断的呼唤越发清晰。

“大师兄、大师兄……”

“回来,快回来。”

“勿下幽都,离彼不祥,惟此安处,魂兮归来……”

“灵魄复还,魂兮归来!”

顾铭远挥舞着魂幡,几乎歇斯底里般嘶吼,双手沾满了幺子的血,宛如押上一切的狂热赌徒,在剑气罡风中催动血祭之阵。

他双目猩红跪立阵心,这是最后的希望,除此之外他再无别的筹码。

必须成功。

即便是死,他也必须再见大师兄一面。

血阵红光大盛,一阵剧烈地动伴着时空扭曲的混沌感,一道身影在眼前缓缓凝实。

十二年前时序寒用此阵,以凤凰血和一身仙力向天道换取心上人回魂。十二年后,他以至亲血祭,也得以窥见天门。

心潮澎湃间,顾铭远蹒跚走去,虔诚跪伏在天道脚下,双手合十准备道出数百年萦绕心头的祈愿,他浑身筋骨略微抽搐着,几乎要跪立不住。

顾铭远不敢冒犯天颜,静伏于下不敢仰头,只窥见那人熟悉的青色衣角。

泽微君长叹一声,此等邪阵失传已久,上古时期天地初开,上下隔阂消息闭塞,人间疾苦难以上达,造成祭祀盛行,为免无端祭祀泛滥,才留了这么一道口子,代价庞大的本意也旨在震慑有心人好事者。

与之对应,血阵既开,天道必须现身应承。

他已经很久没有被血阵召唤过了。

时序寒真是开了个坏头。

“说吧,顾铭远。”

熟悉的清润嗓音入耳,顾铭远一时愣怔,酝酿已久的心愿一时竟道不出口。

数百年前,有人也同样唤过他的名字。

泽微君转过身,“你想要什么?”

“我想……”顾铭远缓缓抬头,窥见天道的一刹如遭雷击。

“大、大师兄——”

他的择正师兄,如今正站在他面前。

顾铭远思绪混乱,受冲击太大,只摇着头死死攥紧泽微君衣摆,泣不成声。

失而复得,好似一场荒唐的梦。

大师兄还在看着,他不该哭的。

顾铭远抹不净脸上的泪,话说得颠三倒四、断断续续,可几百年的委屈和周折,几句话又怎能道得分明。

他手中鲜血沾染上泽微君衣摆,在大师兄洁净的青衣上格外扎眼,无奈血迹越抹越多,顾铭远小心翼翼收手,生怕惹了他生厌。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大师兄。”

“阿远,别哭了。”泽微君无奈。

恍若隔世的一句“阿远”,反叫他泪水愈发满溢,夺眶而出。

“不哭,不哭了。”顾铭远哽咽着,将手上血迹在身上擦干净,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大师兄回来了,应该高兴才对。”

“大师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丹阳宫看看,你的故居每日都有人打扫,还跟从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顾铭远拉起泽微君,“玄清宗这五百年变化很大,但发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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