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其余三人同时朝店门口看去。
四五个男生穿着统一的制服,西服胸口处绣着江大计算机学院的院标。
几个人做了简单的妆造,又穿得一致,一进门就吸引了店里所有人的目光。
最打眼的是走在最后个子最高的那个。
男生高挑挺拔,脱下的西服随意搭在小臂,衬衫袖口卷起,露出手腕黑色运动腕表。
不仅仅是孙怡闵她们,他一出现,店里很多人的眼神都忍不住往他身上瞟。
离得最近的服务员,偷偷拍了他好几张侧颜和背影。
对于周遭的关注和谈论,他本人却浑然未觉,连眼皮都没掀一下,低头看手机,表情清清冷冷,周身散发着高不可攀的疏离感。
仿佛和周围的人不在一个图层。
“他怎么来这儿了?”孙怡闵嘀咕。
“人家就不能饿了来吃饭?”肖君翻了个白眼,“门口又没贴狗和傅时逾不能进。”
孟舒:“……”
看到他出现在这里,孟舒的脸色就变了。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
“802,走吧。”沈倾易在门口和服务员确认好包厢号,招呼大家往里走。
一直在看手机的人终于抬起头,目光扫过大厅,最后落在某张桌前站着的人身上。
他勾了勾唇角,“不用包厢,就大厅。”
沈倾易“啊”了声,没等问原因,傅时逾已抬脚往大厅里走,只留给了他一个背影。
他们把包厢让给后面等位的人,换了对方大厅的桌位。
离孟舒他们的桌子隔了三桌。
不算近,听不见说话声。
傅时逾坐下后,后背闲适地靠着椅背,一只手垂着,另只手,pro max在宽大的手掌中被随意摆弄。
他思考怎么折磨人时,手里总喜欢摆弄点什么。
有时候是手机,有时候是孟舒。
他没有刻意避讳,目光越过那三张桌子,带着审视平直地落在孟舒身上。
两人目光对视的刹那,他用口型对她说了三个字。
孟舒看懂了。
他在说:“再、躲、啊?”
孟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慌乱地垂下眼眸,尽力压制着想要跑的冲动。
孙怡闵往后偷瞄一眼,小声说:“我怎么觉得傅时逾一直在往我们这边看?”
蒋桐推测:“是不是在看君君,我们几个也就君君和他有过接触。”
肖君“蛤”一声,赶紧撇清关系。
“刚才在录播室,那么近的距离,他都没看我一眼,怎么可能是看我啊。再说他是有女朋友的人,你们别瞎说啊!”
肖君烦躁地摆手:“别跟我提他了!管他看谁呢,咱们是来吃自助烤肉的,又不是看自助帅哥,帅哥能让你多吃几盘肉回本吗?”
“秀色可餐哇,我平时看帅哥的视频食欲都会变好,当然看美女也一样,”孙怡闵感慨,“很难想象,傅时逾女朋友对着他那张脸,是怎么克制住只吃菜不吃他……”
孟舒被一口大麦茶呛到咳起来。
蒋桐拍了拍孟舒后背,“没事吧?”
孟舒咳得脸色通红,说不出话,只能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肉上来后,大家不再聊,开始埋头吃。
吃了两轮,中场休息,又聊起来。
还是在说傅时逾发错的那张照片。
关于那个女生的身份,从计算机学院一路猜到了校外。
“他女朋友要是本校的怎么不公开?”孙怡闵合理猜测,“肯定是外校的,这么多年没人撞见过,也许他女朋友在国外。”
“说不定是傅时逾不让公开。”肖君说。
“我觉得不像,”蒋桐回忆着,“照片里傅时逾看女朋友的眼神很温柔,满眼都是她,一看就很喜欢。”
蒋桐着重补充了句:“我觉得傅时逾肯定很爱他女朋友。”
“你今天怎么老是被呛到。”蒋桐递给孟舒纸巾。
肖君看着孟舒,狐疑道:“我怎么觉着,每次我们聊到傅时逾,你要不完全不参与,要不就像是受到了惊吓。”
“我只是觉得,”孟舒努力平复下心绪后说,“你们说得太夸张了。”
“其实我觉得桐桐说得对,”孙怡闵说,“谁说帅哥就一定渣?也许傅时逾就是珍藏款!别看他总是冷着脸对谁都爱答不理,从那张照片其实能看出来他很疼他女朋友。女朋友睡着了还抱着,搞不好抱了一晚上。”
孟舒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喉咙又开始发痒。
她忍住没咳,却忍不住脑子里的记忆不断冒出来。
那几天孟舒病了。
她从小体质就不好,天气一变化,秋冬季感冒季频发,她很容易中招。
大一春节,孟舒妈妈临时去了国外出差。
而傅时逾不知道是怎么说服他爸妈的,竟然没跟着一起回秦皇岛他外婆那儿过年。
孟舒很清楚,傅时逾费尽心思留下是为了什么。
自从高考结束的暑假,两人在一起后,食髓知味,傅时逾总要和她做那种事。
但那时刚进大学两人都忙,加之孟舒平时住校,周末回妈妈那儿,两人没太多的机会在一起。
那年春节,孟舒妈妈因为出差不放心女儿独自在家,夏江潮就让孟舒住到自己家。
他们虽然过年期间不在,但家里有住家保姆可以陪孟舒。
只是夏江潮他们前脚刚离开,傅时逾后脚就给保姆放了假。
于是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之前他们亲热只敢在房间里,还得锁上门偷偷摸摸。
现在家里没人,他们想在哪儿都可以。
其实是傅时逾想在哪儿就在哪儿。
这种事,孟舒向来没有发言权。
有几次他胡来,差点把她吓坏。
最过分的那次,傅时逾生日,请了孟舒妈妈和其他朋友来家里吃饭。
大人们在外面喝茶聊天。
傅时逾趁孟舒在厨房给大家切水果,锁了厨房门。
他把人反身压在料理台,孟舒的裙摆被翻起,肌肤直接贴在大理石台面上,又冷又硬。
孟舒被吓坏了,连连求他别这样。
傅时逾把整张脸埋在她后脖颈,深深地嗅她,像烟瘾犯了。
男生的语气里透出急迫和不满。
“我们多久没做了,嗯?”
“又没进去……”
“别乱动,放松宝宝。”
“傅时逾……”孟舒都快哭了,“叔叔阿姨还有我妈妈在外面呢……”
傅时逾两只手在前面完完整整地笼罩着她。
拇指和食指搓捻着。
和急迫下显出几分粗鲁放肆的动作相反,他温柔地说:“要不是他们在,刚才你舔勺子上奶油时,我就想这么做了。”
孟舒腿软得站不住,只靠手肘撑在台面上,后背塌下去,肩胛骨撑起漂亮的弧度。
长发散了一肩膀。
傅时逾情难自控,喘息声闷在她柔顺冰凉的发丝里。
没人发现那天傅时逾中途换过裤子,因为那种家居裤,他不止一条。
孟舒合理怀疑,这人早上醒来选衣物时恐怕就已经在想着这些腌臜事了。
大一的年三十晚上,两人简单吃完年夜饭,在楼下客厅看春晚。
小品才播了两个他们就滚在了沙发上。
傅时逾那晚玩得很花,在沙发上弄了很久,弄完又把她抱到厨房。
什么黏糊糊的东西都往她身上抹。
再一点点吞干净。
第二天起来,孟舒病了。
她原本就有点感冒,傅时逾没有节制地弄了她一晚上,身体终于支撑不住。
高烧发到三十九度。
傅时逾带她去了医院。
挂了三天水,温度才降下来。
那几天,傅时逾白天晚上地照顾她。
发烧身上酸痛,酸到了骨骼里。
孟舒难受得睡不着,傅时逾就抱着她睡。
耐心地替她揉揉捏捏酸痛的关节。
她不知道那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孟舒没看到他误发又撤回的照片,无法判断蒋桐说的眼里满是自己的傅时逾是什么样。
孟舒记得春节生病那次,自己迷迷糊糊问他:“傅时逾,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两人躺在床上,男生把她抱在身前,下颚搁在她头顶温柔缱绻地蹭着。
“你为了和我做,连过年都没回外婆家,结果我生病,做不了。”
彼时孟舒正趴在傅时逾身上,耳朵贴在他心口位置,耳边刚才还沉稳跳动的心脏,像是滞空停跳了一下。
不等孟舒再说,她的下巴被强势抬起。
对上傅时逾俯视下来的视线,孟舒突然很想收回刚才那句话。
他的目光,他的表情,他隐忍不发的样子,都让孟舒意识到他生气了。
良久,傅时逾才出声:“你觉得我留下是为了和你做?”
孟舒抿着唇,没把那句就在嘴边的“难道不是吗”说出口。
可就算她不说,傅时逾也知道她的想法。
他目光冷冷地看着她,声音更冷:“如果你这么觉得,那我在你眼里就是禽兽,如果我是禽兽,那么就算你生病,我也照做不误。”
他凑到她耳边,目光冷冽,嗓音发沉:“据说发烧时那里热热的很舒服。”
孟舒双眼圆睁,不敢相信他说的话。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就是气不过,拿这些话吓她。
“那是为了什么?”生病的孟舒胆子比平时大多了,直接问,“既然不是为了和我做,你为什么要留下呢?”
傅时逾看了她很久,眼里情绪层层堆叠,浓稠的黑像是要从里面倒出来,将她彻底裹挟在其中,再也无法逃脱。
但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傅时逾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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