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谷像失魂了一样飘走了。
“就算受到旅客失踪这样的丑闻影响,这么大的旅馆里只有一个店主也很不正常吧。”五条悟有点糖分缺失,兴致不高地开口。
他斜靠着墙面,戴着墨镜默不作声的阴沉样子吓走了刚刚路过泡完温泉回来的旅客。
是□□吗…是□□吧!
七海建人打开门,也有些烦燥的扯了扯领带,深吸了口气。
不过房间的景致确实很好就是了。
即使没有开灯,大敞着障子门而映入眼帘的庭院里窝着一泓冒着微微热气的温泉,四周掩映在绰约的竹影和红叶之中。
如果不是任务,来这里的地方安静地泡泡温泉,实在是很舒服的一件事。
他还是很享受一个人独处的时光。
不过姑且是来工作的,身边还有两个隐行大杀器,实在是让人无法感到放松。
五条悟竖起食指戳着矮他一大截的咒灵小姐的后背进门,在她身后音调平平地催促:
“快点换衣服哦,我和七海要先看看其他地方,等我们回来就去泡温泉。”
被坏心眼的大白猫点着后背,几乎是被他惊人的力道给推进门里,井上深月“噔噔噔”地迈着小步子挪到五条悟戳不到的地方:
“…悟宝宝,真是个坏心眼的孩子。”
她防备着五条悟,但感觉到自己正身处七海墨镜下的视线定点,也不太好意思往他的方向靠去。
咒灵小姐记性很好,还记得他没有反驳那句“讨厌”。
妈妈不想被宝宝讨厌。
这毫无杀伤力的控诉,不出所料得到了白毛最强得意的猫猫嘴:
“嗨嗨,谢谢夸奖。”
七海建人摸了摸背后的砍刀:“再不走的话别说怀石料理了,拉面都没得吃。”
“结果是你也很想吃吧,呐呐?要感谢我哦。”
烦人的家伙。
两个世俗意义上的大人吵吵闹闹,主要是五条悟在单方面吵闹地离开了,两人的咒力坐标在井上深月的感知地图里很快移动了起来。
又剩下她一个人面对一室寂静。
安静地膝行到旅馆提供的浴衣前,她无师自通地展开尺码明显小的多的那件,轻轻地褪下宽大的西装外套,把手伸到身后想要拽住小小的珍珠链头。
嗯…如果没记错的话,短发少女就是这样帮她穿戴衣物的,只是换到自己一个人时,连脱下都变得有些困难了呢。
视线移到角落里半露于月光下的穿衣镜,仍旧没有开灯的房间能见度有些低,但难不倒咒灵小姐。
抱起蓝白条纹的棉质浴衣,她慢吞吞地膝行过去,被拆开的发包散落下来后,黑亮的长发逶迤在地,使得从远处看来如同墨蝶尾金鱼——
发尾微翘,披散在细窄的腰肢后,散开成一扇宽大的弧线。
空气变成了流水,四周静谧到只剩膝盖的皮肤在榻榻米上移动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井上深月毫无所知地微微倾身,那发丝便如金鱼游动时飘逸的尾鳍,遮挡住因跪俯姿势而上移的裙摆,以及裙摆下露出的一截细腻白软的腿肉。
压在穿衣镜前的蒲团上,勾勒出引人遐想的水波。
借着月光,她努力地向后偏头,想要找到后背上的那个精致的滑锁,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之时,被一阵猛然出现的气息吹乱了方向。
摸索的手指抖了一下。
一只掌心灼热的大手从后按在她半裸的后背上,完全地肌肤相贴,还有那人似在调笑的清越嗓音,贴着她的耳畔:
“啊啦,需要帮助吗?”
这熟悉的感觉…
总是让人联想到某种笑眯眯的犬科动物,习惯用漂亮勾人的外表降低猎物的警惕性,温柔地靠近,然后一击咬准猎物的咽喉。
被他完全圈在怀里的人形咒灵生得小小的,像株水灵灵的新绽之花,即使察觉到他的靠近也没有设防的样子实在是…
可爱至极。
可是,咒灵即使再像人类也还是咒灵,那如同人类一般的样貌也不过是拙劣的拟态。
他早已习惯了与模样丑陋的诅咒战斗,这些由人类的负面情绪所产生的东西,散发着如同擦过呕吐物的抹布一样的味道。
即使是设想一下都让他忍不住反胃。
而咒灵小姐和世间的所有诅咒都不一样。
她看起来极为柔软,不谙世事,懵懂天真,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即使是吞下去大概还会在舌尖留下回甘,如同吞食汁液饱满的浆果。
又或者是表面覆盖着蜜液的花林糖,在盛夏的湿热中化的黏糊糊的。
更何况,她还会像现在这样,毫无保留地对他交付信任——悟绝对嘱咐过她不要让他靠近吧,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如果不是了解挚友的为人,几乎都要让他怀疑这是不是针对他设下的甜蜜陷阱。
咒灵小姐的脑子里只有解开拉链这个念头,于是看到熟悉的刘海宝宝出现,便顺从地点头请求帮助:
“请帮帮妾身,找到那个小小的珍珠就可以。”
纯白连衣裙在后背留下了一条珍珠链的设计,顶端是一颗米粒般大小的珍珠,要靠这颗精致的小东西拉开滑索。
夏油杰缓缓眯眼,手臂无声无息地环过她柔软的腰腹,勾着她的身体向自己的方向拉过来。
于是那种温热的吐息更加靠近她的颈侧,几乎贴着她的唇边:
“那么,要乖乖坐好哦。”
身后的手指正不紧不慢地摸索,顺着连衣裙细细的吊带向下,更像是一种恶意的捉弄,指尖摩挲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串激起颤栗的轨迹。
…在,在做什么?
好像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咒灵小姐一抬头便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上了。
被人勾住腰肢,于是下半身更多地向后,上身也被迫挺立起弯折的弧度,偏偏圈着她的人还穿着那身显眼的袈裟,好像透着奇异的涩气。
“啊,找到了。”
她松了一口气,两手按在男人结实的小臂肌肉上微微向外推,想要逃离身后人的桎梏。
接下来换衣服的事自己当然可以做好了。
她并不是无法自理的病人或是孩子,只是无法适应现在的环境和生活。
作为一个身处现代的明治老古董,几乎和刚刚降生的孩子没有区别,她在认真地学习,努力不给孩子们惹麻烦,要做个有用的母亲。
弥补她失去的遗憾,她的痛苦,她的不甘。
夏油杰顺从地松开了手,然后将手肘支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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