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拍马屁,赶紧干活。”
叶沉先给了他们一张图纸,然后把人轰了出去,道:“抓紧实行,一个个来!”
刚把这帮人打发走,门口又探进来个脑袋。
赵德柱。
那赵员外,现在已经是叶沉的岳父了,他手里捧着个算盘,一脸的便秘表情。
“那个……贤婿啊。”
赵德柱搓着手走进来,视线在桌上那几张废弃的草图上扫了一圈,眼皮子猛地一跳。
他是做买卖的,走南闯北见识不少。
虽然看不懂具体结构,但那股子杀气他是闻到了。
“岳父大人,怎么了?”
叶沉把脚翘在桌子上,也没个正形。
“咳,是这么个事儿。”
赵德柱把算盘往桌上一放,笑着说:“我看咱们寨子里这物资……有点乱啊。”
“哦?”叶沉挑眉。
“那粮食就随便堆在库房里,也不防潮。兵器和农具混在一块儿。还有那几匹好马,喂的草料都不对……”
赵德柱说着说着,那股子商人的职业病就犯了,一脸的心疼。
“这么好的家底,要是这么糟蹋,不出半年就得坐吃山空!”
叶沉乐了。
这老小子,看来是闲不住了。
“那依岳父的意思?”
“如果不嫌弃老朽多事……”
赵德柱挺了挺胸膛,找回了点当初赵员外的气场,咳了两声,道:“这寨子里的后勤度支,能不能交给我来管?”
“我保证,每一粒米、每一把刀,都给它记明白咯!绝不浪费一个铜板!”
叶沉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打架行,搞发明行,但要让他天天算账管鸡毛蒜皮,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行啊。”
“从今天起,岳父您就是咱们虎头寨的大管家。除了打仗的事儿您别掺和,剩下的,吃喝拉撒,物资调配,您说了算。”
赵德柱闻言,开心得嘴巴都咧到后脑勺了,笑得合不拢嘴。
他在赵府虽然也是当家做主,但那也就是个守财奴。
现在好了,管着一百多号人的吃喝,还要筹备打仗的物资,这可比做买卖刺激多了。
“呵!贤婿你就瞧好吧!”
赵德柱抱着算盘和腰牌,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那架势,比刚考上状元还神气。
叶沉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
这虎头寨,算是慢慢走上正轨了。
……
晚上。
石屋里点着几盏油灯,光线昏黄暧昧。
大通铺上,几个女人正凑在一起做针线活,就连平时只会舞刀弄剑的顾清寒,手里也拿着个鞋底子在纳,虽然那针脚看着有点惨不忍睹。
赵灵儿依偎在白芷柔身边,正小声说着什么,逗得几人都笑了起来。
叶沉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子夜里的寒气。
“夫君回来啦!”
柳依依最先跳起来,像只小猫似的扑过来帮他拍打身上的灰尘。
“这么晚了还不睡?”叶沉捏了捏她的脸蛋。
“等你呢。”
白芷柔放下手里的活计,温婉一笑,道:“锅里还热着鸡汤,我去给你端。”
看着这一屋子的莺莺燕燕,还有那热腾腾的烟火气,叶沉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好啊!”
“喝碗鸡汤,我陪娘子们睡觉觉!”
……
时间倒流三天。
千里之外,溪宁县衙。
新上任的县令看着堂下那一排排盖着白布的尸体,腿肚子都在转筋。
那是整整一队的执刀卫啊!
连个活口都没留下。
这哪里是土匪,这简直就是反贼!
“大人,信鸽已经放出去了。”
师爷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按脚程,两三天,就能飞到京城。宁王府那边……怕是要震怒了。”
“哎!”
县令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哆哆嗦嗦地说道:“死这么多执刀卫,变天了……这溪宁县,要变天了啊……”
一只只灰色的信鸽,扑棱着翅膀,朝着北方的京城飞行而去。
风雨欲来!
……
……
画面切回虎头寨。
天刚蒙蒙亮,后山的向阳坡地上就热闹开了。
寒风跟刀子似的刮着,冻得人鼻涕直流。
几十号汉子扛着锄头,谁都不敢懈怠……毕竟,这饥荒乱世,是叶沉给了他们一条命!
只要有一口吃的,能活下去,谁都不觉得苦!
“都给我听好了。”
叶沉指着刚翻出来的黑土地,嗓门洪亮:“这玩意儿叫土豆。种的时候,芽眼朝上,埋土里,浇水。听懂没?”
“两个月以后,这一亩地要是产不出几千斤,老子把这山头吃了!”
几千斤?!
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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