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令漪嫌她吵。
“……对不起。”冉溪叹了口气，诚恳地道歉自己刚刚不小心戳到女人胸的事实。
但这应该也不能全怪她吧？
要不是孔令漪不乐意让她看，那她何必这样胡乱地摸来摸去呢？
她道歉是在缓解孔令漪生气的情绪，错可不是她一个人的。
脑子一上头，感官系统就开始敏感了，她揉着自己的肚子，又感受到了细微的疼痛。
听说接吻有助于缓解疼痛，毕竟她在电视上看见过的，主角受伤没有麻药的时候都是边接吻边缝合伤口的。
冉溪舔了舔唇，依旧回味着那唯一的一个深吻。
“乱动什么呢？”
“我想错了……我今晚可能适应不了了。”冉溪认真地回答，满脸都写着虔诚。
“什么都不做确实适应不了，对吗？”
回答孔令漪的只有吞咽口水的声音。
啪嗒，女人抬手关掉了最后一盏昏暗的夜灯。
冉溪根据声音去辨认位置，抓住了女人的手腕，支撑起身体努力去看清黑暗中的她。
孔令漪没有挣脱，另只手顺着她的小臂一路往上蔓延，最后指甲勾挠着她的下巴。
“这么紧张做什么？”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冉溪的颊边，又是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今晚，你想怎么适应都可以。”
冉溪俯身去亲吻女人的唇，触感微凉。
舌尖被勾出，她被给予了足够的侵略权。
双颊发烫发热，脑子里也懵懵的，身/下的血还在流，冉溪知道今晚除了亲吻什么都做不了。
理智稍稍回温，女人的手按住她的脖颈，要她往身下压。
触感变软，冉溪手足无措，最后落在了女人脖颈两侧，牙齿啃咬到了她的下巴。
主动权瞬间易了主，就凭冉溪那转瞬即逝的慌神。
女人的舌尖汹涌地探进来，吻得又贪又急。
后颈被按压得死死的，冉溪没了理智，唇上的凉意早就变成了湿漉漉的热息。
气息中含着同样一种香气，冉溪此刻并不觉得是手腕上她偷偷试用的味道，而是孔令漪传递给她的，沾染了成熟女人气息的香味。
脑袋因紧密的舌尖勾缠后仰，再度按回去的时候就毫无躲藏之地了。
明明什么都做不了，可吻却停不下来。
她发出无助的喘/息声，发出了一声小猫叫的呜咽。
脑袋发昏，正是上头，孔令漪松开了她。
冉溪愣住，下意识舔掉嘴角的水渍，泪眼朦胧地去看近在咫尺的女人。
她不服气。
再度倾身去咬她，却被女人双指合并堵住一双唇。
“再这么毫无保留，今晚难受的只会有你自己。”
是会忍不住冲破那道防线，还是孔令漪有度，她只能自己因生理期承受心痒难耐？
一定是后者，孔令漪现在在她眼中，尚且算是个好人。
指尖探入唇齿内，冉溪气愤地在女人指节上重重地留下一圈牙印，倒回了床上，望着空气茫然地喘着粗气。
她恨死这个生理期了。
-
第二天上午，冉溪穿着睡衣去往客厅，女人正坐在餐桌中优雅地吃着早餐。
“你今天不去工作室？”
“我当老板不就是为了忙得自由一些？”
还想着跟之前一样舒舒服服地吃顿廉价外卖开溜，今天是没机会了。
“睡得好吗？”
孔令漪毫不遮掩地打量她，眉眼中的笑意让冉溪想到昨晚自己毫无威力的挑衅。
“不好！”冉溪脚踩在女人椅子的边沿上，咬牙切齿地穿袜子，“我一会儿要去便利店兼职了！”
“我可以送你过去。”
冉溪这才笑眯眯地看她一眼，拉出椅子坐在她身边，“有我的早餐吗？”
孔令漪将本就在她面前的早餐推得更近了一些。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我阿霜妈妈也给你讲太多我的事情了吧？这不公平，你也得给我讲你的！”冉溪高高兴兴地夹起肉包子塞进嘴里，乐呵呵地啰嗦了一大堆。
她生气的时候絮絮叨叨的，开心的时候嘴巴也停不下来。
嘴碎得很。
冉溪狼吞虎咽掉两个肉包子，好奇地问，“你有几辆车呀？”
孔令漪睨她一眼，“三四辆吧，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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