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室在酒吧地下一层,感谢嵇代玉等人,张挽卿对这个神秘酒馆又有了新的了解。
原来这里还有地下。
酒吧的麻将室跟外面的麻将室没什么差别,就是大一点,有独立的洗手间和供人离开的后门。
进入麻将室,几人点了一些酒品和小吃,便开始打麻将。
通常情况下,打麻将是会设置彩头的。
张挽卿比较穷,她跟朋友打麻将打得都是公益麻将,也就是纯输牌不输钱。
就算有时候不公益,玩点小钱,也是一块五块这样的小金额。
但是跟嵇代玉等人坐在一桌以后,张挽卿才发现,人和人的差距简直比人和猪的差距都要大。
他们玩麻将,竟然玩一千块钱的!
张挽卿下巴都快惊掉了:“一千块钱?!输一局就一千块钱,打一下午岂不是要打掉一套房?!我是来到了澳门□□吗?”
嵇代玉:“我们平时是习惯了这么玩,你要是觉得贵的话,我们可以把金额下调啊。你平时玩多少?十块?”
张挽卿呵呵一笑:“我平时玩一块钱的。”
嵇代玉:“……”
邵北赶紧接上:“一块钱也行,我们不介意,打麻将最重要的是开心,又不是赢钱来了。”
张挽卿感觉自己需要心理委员:“等一下,我有一个非常好奇的问题,你们平时玩麻将都玩一千块钱一局的,那你们的收入是多少?”
几人面面相觑,有点不知道要不要说。
张挽卿看出他们的犹豫,笑得非常亲切:“没关系,你们直说吧,我能接受。”
嵇代玉:“我和裴文星,我们两个是私家侦探嘛,我们接一个任务委托的价格在五百万到一千万不等。接单的频率,大概是两个月会接一单。”
就按两个月接一个五百万的委托,那就是一个月赚二百五十万,假设他们两个平分,那就是一个人一个月赚一百二十五万。
个人月收入一百二十五万!
张挽卿深吸了一口气,又看向邵北和陈红湖:“你们两个呢?”
邵北回答:“我和陈红湖都是在无限夜市摆摊的,收入一般就按天算,好的时候一天能有个一百万,不好的话一天也就只有十万。”
张挽卿脑海中只剩下一句话:一天也就只有十万……
张挽卿默默起身往门口走,嵇代玉赶紧拉住她:“诶!你去哪儿啊?”
张挽卿面无表情:“我情绪不太好,需要去看一看心理医生。”
“哎呀!”嵇代玉搂着她往回走,“咱们今天就玩一块钱的!”
张挽卿抹了一把脸:“问题已经不是麻将打多少钱的了,是我接受不了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穷的人。”
“你不是这个世界上最穷的呀!你一月工作有八千块钱呢!”嵇代玉掰着指头给她算,“就算青平市房租贵得离谱,可也有不少人一个月收入只有五六千。你好歹还能自己住单间,那很多人真的就是不得不跟人合租!”
张挽卿依旧面无表情:“谢谢,但可能因为你是一个一个月最少可以赚到一百二十五万的人,你说这句话并没有安慰到我。”
嵇代玉:“……”
张挽卿叹了口气,虽然她确实很需要心理委员,但是人家挣得多也是人家的错。
她抬起头,凄凄道:“我们真的可以只玩一块钱的吗?虽然我之前挣了点外快,但其实并没有挣多少,而且刚交完下个月的房租。”
嵇代玉一口答应:“没问题,其实我们就算不玩钱也可以的。那就听你的,玩一块钱的。“”
麻将打了一个下午,因为金额小,所以没亏多少钱,当然也没有赚。
不过体验感还是很不错的,出来玩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
晚饭顺便就在麻将室解决了,张挽卿发现,这家酒吧不仅酒好喝,小吃也不错。
唯一的缺点就是价格有点高,但在场那么多有钱人,也不用她掏钱。
一直打到晚上九点多,终于结束了。
嵇代玉他们是开车来的,回的时候顺便把张挽卿送回了家。
张挽卿住的小区不算老旧,但是很小,一看就不是什么有钱地方,里面也确实住满了打工人。
小区靠近地铁站,大部分住户出行还是以公共交通工具为主,里面停靠的电动车会稍微多一点。
因此,突然有一辆豪车停在这里,就格外显眼。
张挽卿不太认识车,就是感觉自己单元楼下停着的那辆车看起来挺贵,便多看了两眼。
这一看可了不得,车上的人她认识啊!是祁渊!
祁渊从车上下来。
张挽卿惊讶:“祁警官,你怎么在这儿?”
祁渊递给她一个纸袋子。
张挽卿不明所以:“啊?”
祁渊解释:“我平时一个人住。”
张挽卿点头:“嗯。”
祁渊:“但是我还挺喜欢烘焙,所以某一天晚上,我就冲动消费,买了一个烤箱。”
张挽卿:“嗯……然后呢?”
祁渊:“家电买回来就得用,不然就浪费了。”
张挽卿:“所以?”
祁渊:“所以我就尝试用烤箱烤出来了一些蛋糕。”
张挽卿皱起脸,对这种挤牙膏式的对话简直是深恶痛绝:“然后呢?”
祁渊:“做多了,也不太好浪费粮食,所以我就给你拿了一点。”
张挽卿微微张开嘴,脖子后仰,终于明白了他想表达什么:“所以你讲了这么一长串,就是想跟我说你给我做了蛋糕。”
祁渊点头。
不对劲,好奇怪,为什么要给她送蛋糕?
张挽卿直接问出了这个问题,祁渊的回答是:“我身边没什么可以送的人。”
张挽卿:“你不是有很多同事吗?”
祁渊:“他们不爱吃甜的。”
张挽卿不相信:“一个爱吃的都没有?”
祁渊点头。
张挽卿又忍不住开始分析两个人的条件,从世俗的角度来讲,他们两个差得太多,祁渊看上她的概率太小。
就算感情是不受世俗条件所控制的,可是从感情的角度来讲,他们俩也没认识多久,祁渊喜欢她的概率也不大呀。
张挽卿想了想:“我上次听你提到过,你有一个姐姐,是开公司的,很厉害。你姐姐平时管你管得严吗?”
祁渊点头:“很严。”
张挽卿只能理解为是因为从小被管得太严了,祁渊真的不认识什么人,也没有朋友,所以这蛋糕真没地方送。
张挽卿:“行,那谢谢你。”
祁渊:“不用。”
张挽卿很难得地感受到了无措的感觉,她现在是不是应该请祁渊上去坐一坐?可是她住的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小了,也没什么可坐的。
她看了眼时间,问祁渊:“你晚上吃饭了吗?”
祁渊:“没有。”
张挽卿笑了笑:“那快回去吃饭吧,都这么晚了,再不吃就成宵夜了。”
祁渊:“……”
祁渊:“好。”
张挽卿回到家,把这件事跟隗问夏分享了一下。
隗问夏第一反也是:「这人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张挽卿回复:「但是我觉得我们两个条件差太多,他应该不至于看上我。」
隗问夏:「感情又不讲道理。」
张挽卿:「感情可能不讲世俗的道理,但是讲心动的道理,我没什么让他心动的理由啊。」
隗问夏:「嗯……那我也不知道了。嗐,先不说他了,今天周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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