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还是被祁渊和王岚两个专业的警察给捕捉到了。
天山不看他们：“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王岚笑了：“还不知道呢？你住那房子的地下室都被我们找到了，地下室里的人也被我们救出来了，还在这儿嘴硬呢？”
听到这话，天山的慌乱明显比刚才多持续了两秒：“什么地下室？我们家就没有地下室。”
祁渊给王岚使了个颜色，王岚拎出那根狼牙棒，来到时望身边：“没有证据的事情，我们是不会乱说的。我们敢说找到了地下室，就一定是找到了。时望现在就在我们医疗室待着，怎么样，你要去见见吗？”
天山的呼吸变得粗重：“我……”
如果说之前祁渊拎出狼牙棒只是恐吓，那王岚便是恰恰相反，他动起手机毫无预兆。
那根狼牙棒重重打在了天山的后背，就打了那么一下，天山的嘴角就立马渗出了血迹。
而直到疼痛传来，天山才意识到自己被打了。
天山不可思议地抬起头：“你，你怎么能打我？！警察怎么能随便打人！”
在走廊里的张挽卿也很震惊，虽然她早就已经从祁渊那里知道，没有规定警察不能打人，但看到这一幕，还是感觉很冲破自己的认知。
在她的印象里，通常情况下，如果警察使用暴力被投诉，是会直接丢工作的。
可能是她的印象出了错吧，毕竟她也没在公安部门工作过，甚至在拥有超能力之前，她除了办户口就没有去过警察厅，不懂也正常。
审讯室里，王岚咧嘴笑了一下，把狼牙棒支在审讯桌上：“不服？可以去投诉啊！当然，前提是你有命能出去。”
天山看着那个狼牙棒，将口中的血沫子吞了下去，实打实地感到了害怕：“我，我……”
祁渊淡淡开口：“我们也没有刑讯逼供的爱好，屈打成招招的都不是实话，我们办案最终还是要一个真相。只是我们手里都掌握了证据，你还一直不配合，有点浪费时间。”
王岚用狼牙棒敲了下审讯桌：“你都不知道我们这一天天要办多少案子，最烦那种证据都摆在面前还他妈死鸭子嘴硬的，你非要嘴硬，就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们的棒子硬。”
天山慌忙看向祁渊：“我我我，我可以说，你让他走远点！”
祁渊看了王岚一眼，王岚冷笑一声，拎着棒子回到了椅子上。
祁渊：“你到底是谁？”
天山调整了一下姿势，语速都快了不少：“我的笔名叫天山，你们之前查出来的那本战神小说就是我写的。我和时望算是朋友吧，因为看不惯他做这一行的时间没有我长，却名气那么大，就一时糊涂，代替了他。”
王岚笑了一声：“一时糊涂。”
祁渊眼神示意他别多嘴，王岚清了下嗓子，端坐，不再多言。
祁渊又问：“玫瑰疫是你弄出来的吗？”
天山又开始犹犹豫豫：“如果是的话，我要被判多久？”
祁渊没有说话，倒是王岚，重重咳嗽了一声，天山吓得赶紧改口：“是！是我弄的！但是它也不算是传染病，它就是一种幻象，你们能懂吗？”
虽然已经有了九成的把握，也算是找到了物证，但到底只是猜测，没有得到认可。天山这么说，总算是把猜测落实了。
祁渊：“是用了一种幻形药水，让人产生错觉？”
天山张大了嘴：“你们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王岚抱着胳膊：“都说了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切的证据，你以为是唬你玩呢？”
天山垂下了头。
祁渊又问：“你的幻形药水是在哪里买的？桃子网一个叫清醒一梦的网店吗？”
天山苦笑一声：“你们竟然连这个都查到了。”
祁渊：“你买了多少药水？”
天山：“买了一个多亿的。”
王岚张大了嘴，站在外面的张挽卿直接卧槽出声，就连祁渊脸上也闪过一丝惊讶。
王岚震撼：“一个多亿？！一万二一瓶的药水，你岂不是买了接近一万瓶？！”
张挽卿也在外面算了一下，一瓶药水有30ml，之前去无限夜市的时候，她看到有很多人买这个药水都是为了跟虚拟人物在现实生活中见面，一瓶药水就可以维持一个虚拟人物出现一周。
一万瓶，如果用在一万个人身上，那就会有一万个人产生自己得了玫瑰疫的错觉。
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一万个人产生这样的错觉，绝对足以动荡社会。
审讯室里，王岚显然也是算明白了这笔账，拎起棍子就要朝着天山去，被祁渊及时拦住了。
祁渊：“一个亿，这么多钱应该不是你自己的，你是花了时望的钱。”
天山点头。
祁渊：“时望愿意把支付密码告诉你？”
天山舔了下嘴唇：“他人都在我手里，不说又有什么办法？”
祁渊：“所以你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为什么要搞出这场疫病？”
天山有些犹豫，但王岚拎着狼牙棒重重在桌子上敲了一下，天山一个哆嗦：“就是你猜的那样。”
祁渊：“你想毁了这部作品。”
“是啊，”天山冷笑一声，“大家不是都喜欢《玫瑰疫》这部小说吗？觉得世界观很庞大，构思很奇妙，人设鲜明有特点，这也好那也好的。呵！我倒要看看，这病跑到现实生活中，真的让每个人脸上都长出来玫瑰花，他们还喜不喜欢！”
明明他已经很害怕了，尤其是被王岚敲过那一棍子之后，他更是怕得瑟瑟发抖。
可在提到如何毁掉这部作品的时候，他眼底还是冒出了兴奋的光芒。
嫉妒心，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祁渊平静地说：“你确实是毁掉了这部作品，但同时你也给这个社会带来了非常大的恐慌。电影首映出了这样大的事，即便我们已经封锁了消息，但这件事情还是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
他顿了下，看着天山的眼睛，一字一顿说：“你让全国人民都陷入了恐慌。”
讨论完《玫瑰疫》这部作品，天山又重新感到了害怕：“我、我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判啊？不会给我判到十年以上吧？”
祁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你这个幻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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