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静,和你说了多少遍了,不可以和小姐透露先生的去向。”
“可……”阿静想说可先生不一直都在山庄里嘛……但她又想起先生交代她们时那道不怒自威的眼神,立刻打了个寒颤。
“我……我知道了,我以后会万分小心的……”
阿菁听完后放开她的后领,替她正了正歪斜的衣领,阿静头上扎起来的两个小揪揪被她移到了一种近乎极致到变-态的平衡线上,和阿静又圆又大的眼睛呈一条水平线。
“今天的头发又没扎好,说了多少次先生很注意仪容仪表,我们这些跟着他做事的小果子也要以身作则。”
“那阿菁你是什么果子?”
阿菁闻言愣了愣,想钻进阿静的脑子里看看是不是先生给她开智的时候漏了一环,让她说话做事这么傻不愣登的,但阿静真的很像一个正常五六岁的小孩,虽然她的核龄已经十几岁了,但依旧这么天真烂漫。
阿菁就不一样了,她有一种老成办事可靠的小大人感,也难怪秦莫交代事情只会和她说,然后再让她交代给阿静。
阿菁心里虽然嫌弃阿静看起来有些笨笨的,但她们两人好歹是先生一同催化出来的双胞胎,有这样的妹妹她也认了。
“我们俩都是金桃,知道了吗?”
“哦,知道了……”
阿静愣愣听完没再问了,阿菁还想再说什么,就听身后的门咔嚓一声响,林初絮拉着阿奕的手,面色焦急地道:“这附近有医院吗,阿奕好像发烧了!”
阿菁阿静都是愣了愣,但阿菁比较机灵,她立刻道:“山下集市上有一家老牌医馆,我们可以带小姐和阿奕少爷一起去。”
“快快,他好像烧的很严重,要赶紧就医。”
阿奕被她拉着,站在后面欲言又止,刚刚他在里面因为林初絮的触碰又想起刚刚入梦时透过五十六号看到的场景,面上立刻烧的厉害。
他的体温高的不像话,让接触到他的林初絮误以为他发烧了,急得非要拉他去看什么医生。
他解释了好几次都没用,林初絮不仅要拉他看医生,还说什么早发现早治疗,好得快。
虽然这句话怪怪的,但他还是无奈任由她去了。
就这样让她一直牵着自己的手也不错。
几人风风火火下了山,此时的夜市已经初具成型,不少花植已经把自己摊子前的灯支了起来,一副繁荣温馨的景象。
阿菁带着他们到了医馆,医馆里看诊的是一株活了几百年的银杏树,它身下巨大的树根盘在地上,光是诊台的桌子就有三米长。
看着这家一楼就有别人三楼高的医馆,林初絮拉着阿奕有些忐忑地走了进去。
坐在诊台上捋胡须的银杏树一看到阿奕立刻收起自己盘踞在地上的树根,毕恭毕敬地急速移动到了门口。
在银杏树要说出先生的前一秒,阿奕比他的嘴更快,“我有些不适,帮我看看。”
林初絮点点头,看着和现实中桃树差不多高的银杏树抖了抖自己枝上的黄-色树叶,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您有何不适,赶紧进来。”
阿奕进去前对着阿菁眨了下眼睛,阿菁立刻会意,拉着阿静站到医馆门口,把门也关上了,此刻医馆里只有一个在前台抓药的小柳树,和屋内坐在诊台前的两人一树。
银杏树刚刚心急,没看清林初絮的模样,当它坐下后正儿八经地看过林初絮的脸后,内心立刻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阿奕似乎看出他的心里所想,在意外发生前及时地咳了一声,阻止了一场暴露乌龙的诞生。银杏树听到他咳嗽声也很机灵,意会后面带难色地看向林初絮,“小姐,需要麻烦您到外堂等一等。”
“怎么了?”
林初絮看着脸色发红的阿奕,心里放心不下,问道:“问诊就问诊,为什么要求我一个大人到外堂等?”
“这……”
银杏树支支吾吾,看得林初絮眉头紧皱,越发觉得银杏树心里有鬼。
阿奕叹了口气,低声道:“要脱-衣检查,麻烦姐姐先去外面等我。”
居然这么严重?!
林初絮不疑有他,即刻跑到了外堂坐下,那棵抓药的小柳树和正襟危坐的林初絮大眼瞪小眼,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话说,阿奕的发热真的需要到脱-衣检查这一步吗……
“先生。”
在林初絮离开后,银杏树立刻把自己的位子让出来,想让阿奕坐。
阿奕摆摆手,咳了一声后声线立刻变了,“有多少人知道了?”
银杏树面色一僵,支支吾吾起来,“上次卖花灯的蓝花楹姐姐和我讲过一次……”
“迎春楼的柳大也说了?”
“它……它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哪知道今天您……”
……哪知道今天您直接带人来真实它了,但它不敢说。
阿奕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面上带着些怀念之色,“你们都是她一手养大的,我知道你们想见到她的心情不比我少。”
银杏树面上一红,明明看起来已经是一颗几百年的老树了,但回忆起过去时脸上依旧有孩童般的真挚羞赧。
“我们……都很想她……”
阿奕点点头,面上的红色早就消退,脸上有种不属于这张脸庞的淡漠老成。鼻尖那股若有似无的沐浴香味将他的思绪放回了现实中睡着的林初絮,他勾了勾嘴角,随后缓慢道:“麻烦你待会陪我演一场戏。”
一刻钟后,林初絮看到银杏树扶着阿奕出来时面上的担忧成了实质,阿奕走两步晃一下,看起来十分虚弱。
银杏树面上都是难色,内心则是因为见到林初絮后极具反差的兴奋。
但林初絮半点看不出来,她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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