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HP]以利亚伪口述记录碎片 蝉与狗

9.好奇的

小说:

[HP]以利亚伪口述记录碎片

作者:

蝉与狗

分类:

现代言情

一切有迹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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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被纺织业污染的河道早就无法令大部分鱼类活下去。不过嘛,有一只鲶鱼倒是活得不错,十分稀奇。就像上帝曾经降下的惩罚,命令此鱼永恒地生活在这片令生物痛苦的河流中。

数年前,此处曾经盘踞一群异教徒,不属于当地新教,也不像是移民所带过来的那些,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究竟从何处出现,所信奉的又是什么。只在周末时听见类似于圣歌的调子从窄小的窗户里传出,逸散在教堂尖尖的屋顶上。

妈妈们会对孩子说这样一则故事:

从前,有一个漂亮又富有的姑娘,她爱上一个外地来的旅人。慢慢的,等到谈婚论嫁时,男人问姑娘:如果我在街上和你吵架了,你会怎么办?

姑娘回答说:那我就变成一颗树,教你找不着我。

男人说:哎呀,怎么会找不着呢?

姑娘又说:那我就变成一池水,教你找不着我。

男人说:哎呀,怎么会找不着呢?

姑娘又说:那我就变成一只乌鸦,飞到山上去。

男人说:呀,这还是能找到,你还会变什么呢?

等到姑娘还准备说的时候,家里的仆从正好打断他们。那位忠心的老仆人说:

“愚蠢的小姐啊,你怎么能把自己所有的本事告诉外来人呢?”

后来,男人登堂入室。果然有一天,男人和姑娘在集市上吵架了,姑娘变成一棵树,男人变作牛犊,将树咬的哎呦叫唤。姑娘又变成一池水,男人变成为狮子,差点喝干了水。姑娘变成乌鸦,想逃去山林,男人就变成飞鹰,尖锐的利爪刺穿姑娘的脊背。

最后姑娘变成为第四位被打断没有说出口的动物,男人在集市上左找右找,也找不到变化之后的姑娘。他失去了妻子,只能回到房子里,鞭打着老仆人,将她也赶出这片土地。

这个故事发源于何处已经找不到了,也难登大雅之场,仅存活于小教堂周边区域。

小教堂实际上只是一间纪念品商店,走进去时什么都有,胡都教、巫毒教、萨满、上帝......只在里间开辟一个小祷告和忏悔室,配两名修士。

其中一位我们可以叫她沙曼。沙曼女士裹着相当传统的头巾,于是人们便叫她沙曼修女。她是一位心肠不错的好人,可惜有酗酒的恶行。至于另一位......那就是十足的混蛋了,根据修女的名号,我们便叫他牧师吧。

牧师私下里放着高利贷,也有风言风语说,他参与过当地几起血腥巫术活动。

巫术先放之不谈,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情谁也没抓着实证,不过高利贷却是实打实会叫人下地狱的。

牧师放高利贷有个奇怪的习惯,他从不催着人还钱,只说还钱的日子都在上帝那里记着。但是,上帝怎么会记录这种事呢?

另一个奇怪之处就是,他也不一定叫人还*钱*,还给他偷来的、抢来的或者卖来的物什,他也有门路销赃。所以,那些蜘蛛尾巷的纺织工最喜欢找牧师这里借钱。

就比如斯内普太太。

传闻中,她在生下小西弗勒斯的时候穷困潦倒,她的丈夫又欠了牧师一大笔钱,便想着把斯内普太太卖了,好换些钱财。只是后来斯内普太太没卖成——哎呀呀,这个叫做艾琳的女人还真有几分本事,不知道和牧师谈了什么条件,不仅仅免去了丈夫的债务,反而还叫牧师又借了她一大笔钱。

总之,斯内普家差点就要搬出蜘蛛尾巷了。可惜,谁叫老斯内普是个酒鬼呢。有了钱就去喝好久,那些英镑啊,没命地往酒馆里洒。等到钱花完了,就又叫艾琳去借。

这一来二去,斯内普家又欠了一大笔钱。雪上加霜的是,艾琳又怀孕了。

大概是瞧着这位苦命的太太可怜,沙曼修女便做主,免去艾琳身上的债务,只要这个还在肚子里的孩子出生时便在小教堂里受洗。

老斯内普和艾琳都不信这些,但是,能够免去债务,何乐而不为呢?

小瑞文——或者说小加布里埃尔——便在这件充斥着铜臭味的不明不白的小教堂里成为上帝的子民。

在教堂里的两位修士面前,这位小小子民便是加布里埃尔,是人间的塞廖尔,而在父母兄长那里,这位便是瑞文。

传闻中,两位修士很是疼爱加布里埃尔,将毕生所学都交给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小恶魔,包括那些巫术手段。而这位加布里埃尔有一天研习巫术途中,将自己变成一只飞鸟,竟然再也变不回来了。

那些至今盘旋在小教堂周围的乌鸦群里,其中有一只就是加布里埃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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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推开教堂的门,沙曼修女看见我,竟然半分也不惊讶,倒是问道:“你怎么弄得自己浑身是伤?”

“我感觉很不舒服,沙曼,我的脑袋好疼。”我说,“那个声音一直问我:原不原谅?我好努力好努力地想要原谅呀,沙曼,我想原谅他的,都是他的错......”

“我不会再原谅他了。”

层层愤怒加码,最后一声,叮啷作响,压在我的父亲或者应该称之为外祖父的老普林斯的身上,也全怪他运气不好。

沙曼抱着我,喂我吃了药。我的大脑昏昏沉沉,倒是不再痛了,只觉得颅顶发痒,像是有什么要从里面长出来。我想去挠,沙曼却无意地压着我的手,把我抱在怀里。紧接着,牧师走了进来,他叹着气,对我和沙曼说:

“老普林斯和他的太太都去世了,只怕是黑巫师做的。”

“真可怜。”沙曼遮住我的眼睛,“她清醒过来,怕是要伤心了。我又喂了她一些抑制魔药,我一直在想......我以为她会在十五六岁的时候才会进行第二次......”

“不,让我担心的不是这个。”牧师坐在沙曼身边,他的脸被昏黄色的灯光照得油光满面,恍惚之间,我才后知后觉地想到,那是汗珠,“这一次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位*姑娘*最后一次变成了什么?】

“她是故意杀掉老普林斯的。”牧师的声音接近耳语,“普林斯太太发了疯,要去找傲罗,我好不容易才让她闭嘴。”

我又叫起来,头痛异常,沙曼把我搂在怀里,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轻轻拍着我:“加布里埃尔,小加布里埃尔......”

她又扭过头,对牧师小声说:“变成......和天生就是......本来就不一样。而且这样也不错,至少到了那个时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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