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沈寒酥醒来,这段时间的沈慕安真是把她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处处小心。
沈慕安细致的照顾倒是效果明显,不出半个月,沈寒酥便活蹦乱跳地恢复了以往的生气。
这期间薛宸听说她醒了,又来了一次,代表薛家替薛朗当面给沈寒酥郑重赔了不是,并扬言只要薛朗那小子敢回来,一定会打断他的腿,亲自押着他上门来赔罪。
沈寒酥倒是无所谓,薛宸此人她还是知道的,向来侠义正直,对于这种人她一向是打心眼儿里敬佩,而且说到底是自己技不如人,所以接下了薛家的道歉并请兄长莫要再追究。
白星瑶依旧是别别扭扭的样子,托人来问了几次沈寒酥醒了没,伤好了没。
她家的下人每次都是战战兢兢地传话,我家小姐说,不是打不过您,是那日轻敌了之类的云云。然后丢下一堆补品拔腿就跑,仿佛再多待一秒就会被沈寒酥身后沉着脸的沈慕安当场击杀。
那日醒来后,帝君赠予的那柄剑就挂在她的房间,沈寒酥仔仔细细看了很多遍,那剑虽和梦里的那柄寒狱一模一样,但剑身上没有任何字,沈临渊他们也试过,那剑仍旧是和普通的佩剑一般无二。
沈寒酥想,自己大概就是那日与薛朗比试时太过不甘和惊惧,才导致自己做了那样一个提剑乱杀的梦。
又过了一个月,她的身体大好,沈慕安便着手准备去苍梧山的事宜。
除了他们二人,沈临渊还安排了一支影卫暗中保护,沈慕安则是叫上了林家那位久不出世的二公子林策一同前往。
林家虽是五大世家之一,但其实家中弟子皆不擅长打斗,他们终日醉心于丹药研究,若是放在别国,个个都能成为一顶一的名医。
善医者善毒,林家用来保命的便是他们那一手精湛绝伦的制毒技艺和下毒手法。刀剑相见还得拼杀几刻,但毒若用得好,不费一兵一卒便能取人性命。
林策便是林家几个孩子中最有出息的那个,他从小和沈慕安、白星辞一同长大,关系极好,此人既不像沈慕安那般笑里藏刀,也不像白星辞那样风流浪荡,是个一心沉迷于制药的“书呆子”。
“书呆子”这个名字还是白星辞起的。
起因是,孩提时候白星辞叫他一起去偷薛家院子里的鸡,林策说要看书,最终白星辞被薛宸追着满院子打;少年时候白星辞叫他一起去夫子家偷第二日的考卷,林策说要看书,最终白星辞被夫子拧着耳朵拎去了白家告状;青年时候白星辞叫他一起去浮香楼偷姑娘,林策说要看书,最终白星辞被姑娘仙人跳,硬是花了千两银子才解决妥当。
以上这样的事情比比皆是,故而得了个“书呆子”的称号。
至于沈慕安,除了浮香楼那次,沈慕安都在场,只是他向来不参与,不帮忙,只看戏。
出发当天,沈家门口,宋砚秋拉着寒酥的手,满眼的不舍:“酥酥,此次去往苍梧山,路途遥远,千万要小心,你身体才刚好,不必急着赶路,有任何不舒服的要第一时间告诉慕安。”
“知道啦娘亲,您和爹爹也千万照顾好自己。”
沈临渊则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将一大盒子吃食交给了沈慕安:“臭小子,照顾好你妹妹,呜呜,万不能再让她伤着。”
“父亲放心,慕安知道。”
一阵依依不舍地告别,沈寒酥终于还是登上了那架离城的马车。
马车刚行至城门口,身后便传来了一阵马蹄飞奔的声响,其间还夹杂着一个男人声嘶力竭的叫喊声。
“沈兄,等等我!等等啊!”
沈慕安勒马停下,往后看去,就见白星辞那厮穿着紫衣策马飞奔而来,身后扬起了一片尘土。
等他终于到了面前,沈慕安皱眉问道:“你来干嘛?”
“沈兄,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他说完,转而嗔怪的看向另一匹马上的林策,“书呆子,怎么沈兄就能请的动你,我就请不动你!”
“因为慕安叫我是办正事,你呢?偷鸡摸狗我当然不去了。”林策凉凉地怼道。
“算了算了,我不与你们计较。”白星辞先是摆摆手,而后狡黠一笑,“但是我要和你们一起。”
“不行。”沈慕安想都没想便拒绝了。
“哎呀,求你了沈兄,求你了,那日争鸣宴之后,我家那个老头子天天在家念叨,说我不如你啊,我丢人啊,如果当初他生的是你该多好啊······”白星辞掰着手指头一一列举,耍着赖皮,“我不管,若不是你那日让我输得太快,我哪会遭这些罪,你要对我负责!”
沈慕安还欲拒绝,沈寒酥却把马车的帘子一撩,笑着探出了头:“哥哥,就让白公子跟着吧。”
听到这话,白星辞当即觉得这把稳了,脑袋一昂:“你看还是寒酥妹妹善解人意!”
沈寒酥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只见她掩唇轻笑:“到时候碰到危险了,白公子还能给咱们造个壳,定是坚不可摧!”
“噗!”林策罕见的笑喷了出来,这位沈家小姐,可真是毒啊!
沈慕安见状也没再拒绝,扬起鞭子驾马而去。
这一路上因为白星辞的加入,倒是变得有趣的多,沈慕安他不敢打趣,前半程就盯着林策絮絮叨叨,可林策也不理他,说了几句他自觉无趣,于是放慢了速度,与沈寒酥的马车并行。
“沈家妹妹。”
听到白星辞去烦沈寒酥了,沈慕安当即就要调转马头回去,让寒酥不要搭理他。
但到底是晚了,沈寒酥已经从车窗内探出了头:“怎么了?”
“你今年也十六了吧,家中可有相看好的男子?”
沈寒酥兴趣缺缺地把头又收回了马车里:“没有。”
白星辞一时显得有些兴奋:“没有,没有好啊,要不要哥哥给你介绍两个!你不知道,那日争鸣宴过后,有好几个公子都说请我牵个线,诶诶诶,沈慕安你干嘛揪我耳朵!”
只见沈慕安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拧着白星辞的耳朵,直到把他拖离了马车周围。
白星辞揉着耳朵,不满地问道:“沈兄,你到底要干嘛!”
沈慕安又挂上了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语气却没有任何温度:“来跟我说说,是哪家公子想认识我家酥酥。”
在沈慕安的淫威下,白星辞磕磕巴巴地老实答道:“就是、就是,就是那个张家的老二,还有那个王家的老三,还有、还有李家的老大。”
“很好。”沈慕安听完扔下了两个字,便不再理他了。
“切,妹妹奴!”白星辞小声嘀咕。
他不知道的是,当天晚上,那所谓张家的老二,王家的老三,还有李家的老大便被一行神秘人,在自己家中暴揍了一顿。
因为有马车的缘故,几人的脚程并不快,天黑前刚好路过一个名为长乐镇的小村庄。这村子虽小,但极为热闹,村子中央搭建了一个祭台,四周围满了人,似乎在准备什么庆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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