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见津坐在镜子前,量衣的尺子从线条分明的下颌线量起,而后没入衣领惹人遐想的深处。
但那双握着尺子的手却仍蠢蠢欲动,向下攀去,陈见津缩了缩头,侧身避开,而后握住那只手,眉眼间是极致地厌恶:
“我们只是假情侣,怎么你还真当真了。”
鹤时序不恼,只是将床边的西装拿过来,笑盈盈地在陈见津身上比划着,两颊真飞上了要结婚的的喜悦一样。
他并不在意陈见津的冷淡,热脸贴冷屁股地给对方柔美的脸上印上唇印。
可还没吻上温热的脸,陈见津冷脸一根手指抵住了鹤时序湿润的唇,将身子移过去了半步。
而后将鹤时序手上的西服扯过去,用剪刀剪成一堆碎布条,而后用力地甩到了了鹤时序的脸上。
火辣辣的痛意在鹤时序的脸上弥漫开来,白皙的脸上是泛红的长印,他抬手轻轻抚摸陈见津赐予他的疼痛,不气反笑道:
“怎么,和我结婚不比和燕狗结婚好多了,怎么你当女人上瘾吗?就爱穿婚纱?”
“啪”的一声,陈见津一巴掌扇了过去,红色的巴掌印浮现在鹤时序另一半的脸上,显得格外滑稽。
陈见津站起来,捏起鹤时序的下巴,脱臼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湛蓝色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里尽是恨意:
“我从来就不想和你结婚,我宁愿在十六区流浪,也不要过这种没有自由,被人囚禁的生活。”
鹤时序嗤笑一声,焦糖色的眼睛里流出的不是蜜糖,而是咸涩的泪水,他快步上前打开衣柜,拿出了一件衣服。
表情是慢条斯理地,可动作极为粗暴,陈见津上前握住那双手,眉眼沉沉。
但拉扯的瞬间,里面一把刻着宋字模样的钥匙掉了出来。
鹤时序捡起来钥匙,放在陈见津的眼前晃了晃,陈见津一把拿下,警惕地捂在怀中。
“你觉得那头我没有看到你偷宋绪时的钥匙吗?”
陈见津垂头,看着怀里的钥匙,沉声道:
“十六区要被买下来,孤儿院要被夷平,我要把那块地买下来。”
鹤时序笑的垂头捧腹,眼里都笑出来了泪花,他踉跄的拿来一旁的资产单子,在陈见津眼前一页一页地给他翻。
“要钱,你和我结婚,这些都是你的。”
说完,他拉过陈见津的手,指向整个鹤家,又绝望地指向自己,声音干涩沙哑:
“鹤家会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陈见津歪头,脸上露出了恶劣的笑,他像是不解一般,残忍地问道:
“你怎么觉得我就想要你了?”
他的手放在鹤时序的后颈处,用力的按压揉捏,像是在掂量廉价的货物一样,嗤笑着开口:
“你只是鹤家廉价的附赠品。”
他俯视着鹤时序,湛蓝色的眼睛里是轻蔑,语气是居高临下的残忍,可面上却笑的温和有礼,像慢刀子割肉一般:
“这些东西里,我最不想要的就是你。”
鹤时序的脸色瞬间惨白。
订婚宴依然平稳的进行,陈见津坐在车里,长发被束成高马尾,不羁地垂在脸庞,眉眼里的厌烦使得整个人的气质格外锐利,冷淡英气。
鹤时序挂着浅笑,竭尽全力维护二人间的假象。
那双手每每要与陈见津十指紧扣之时,陈见津就冷淡地将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鹤时序的鼻尖因为疼痛冒出细密的冷汗,手指无力地垂在旁边。
鹤时序沉默地将手指复原,从口袋里摸出手铐,眼里是穷途末路之人的疯狂:
“这是你逼我的。”
手铐在封闭的空间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见津错愕地看着鹤时序,转头外面是围的水泄不通的记者,闪光灯像巨兽一样吞噬一切。
“你疯了吗,明天我们两个都要登头条。”
鹤时序温和地与陈见津十指相扣,而后在他面前摆了摆紧扣着的手,温柔地宽慰道;
“只要我们十指相扣,就看不到手铐了。”
那股毛骨悚然地感觉再次充斥了陈见津的全身,胃剧烈的抽搐,恶心的呕吐感再次回到喉间。
陈见津看着那只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忍不住地干呕,可什么也吐不出来。
鹤时序心疼地轻拍陈见津的背,得到的只有嫌弃的一声:
“别碰我。”
悬在空中的手就这样讪讪地僵直在原地,鹤时序眼眶泛红,却仍旧嘴硬道:
“结婚了,你就会习惯的。”
陈见津冷淡地侧过脸,侧脸冷硬无情,看着车窗镜子里反射出鹤时序哀求的脸,他拿起一旁的黑色马克笔,将鹤时序的脸涂黑:
“强扭的瓜不甜。”
鹤时序眼尾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故作镇定地摆着矜贵的姿态,但语气偏执阴郁:
“就算不甜,我也要尝,哪怕你恨我,我也认了。”
红毯,闪光灯,陈见津和鹤时序十指紧扣着向前走,好似一对佳侣。
只是陈见津肩颈格外僵硬,手上施力,不像恩爱,而像泄愤。
鹤时序白皙的手上泛起红印,疼痛像刺一样深入骨髓,剜着鹤时序的心。
鹤时序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陈见津目不斜视,只是轻笑着和媒体与世家打招呼。
为什么自己的姿态放低成这样,却还是得不到他的爱?
无人处,陈见津冲着鹤时序摇了摇手上的手铐,轻抿了一旁的红酒,挑眉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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