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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护商安民

小说:

鬼才秀才夏雨来

作者:

OK仔新屋

分类:

古典言情

一、东门街生乱,恶客逞凶

潮州城的秋老虎来得凶,日头悬在中天像块烧红的烙铁,东门街的青石板路被晒得发烫,踩上去能烫得人踮着脚跳。可就算是这样,早市的热闹也没减几分 —— 王二嫂的河虾摊前依旧排着长队,她赤着胳膊,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却顾不上擦,手起勺落间吆喝得更响:“新鲜河虾哟!刚从韩江捞上来的,活蹦乱跳!一两银子三斤,再送一把紫苏,炖出来鲜掉魂!”

旁边张五郎的豆腐梆子敲得震天,铜勺在木桶沿上打出欢快的节拍:“嫩豆腐嘞!能插筷子能当镜,煎炒烹炸样样行,一文钱两块,不嫩不要钱!” 卖茶叶蛋的李阿婆守着小火炉,蛋壳被烤得焦香,她用蒲扇扇着风,嘴里念叨着:“茶叶蛋,香喷喷,老人小孩都爱吃,两文钱一个,热乎着呢!”

夏雨来正帮孙老实把刚到的徽墨摆上柜台,他穿了件透气的细布短衫,袖口挽得高高的,露出晒成小麦色的胳膊。孙老实一边用鸡毛掸子拂去砚台上的灰尘,一边喜滋滋地念叨:“夏秀才,你看咱这生意,自打你上次破了赈灾银的案子,百姓们都认咱的笔墨,这不,昨天梅州的学子还托人来订了二十方徽墨呢!”

夏雨来指尖捻起一方墨块,对着晨光看了看墨色,嘴角弯起:“孙老弟,这都是街坊们抬爱。做生意讲究个诚信,咱的笔墨用料实在,自然有人上门。” 他话音刚落,就见街角处来了一群人,约莫七八个,个个穿着短打,腰里别着短刀,走路摇摇晃晃,眼神凶神恶煞,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左脸上有道蜈蚣似的刀疤,看着就吓人。

“让让!都给老子让让!” 刀疤脸一嗓子吼出来,震得人耳朵嗡嗡响。早市上的百姓们吓得纷纷避让,原本喧闹的街道瞬间安静了大半。王二嫂正给客人称虾,手一抖,河虾掉了好几个,她连忙捡起,脸上堆着笑:“这位爷,您想买虾?刚捞的,新鲜得很!”

刀疤脸瞥了眼她的虾摊,突然一脚踹在木架子上,“哗啦” 一声,河虾摊被踹翻,鲜活的河虾满地乱跳,溅了王二嫂一身泥水。“新鲜?老子看是臭的!” 刀疤脸恶狠狠地说,“在潮州城做生意,都得给老子交‘地盘费’,你这虾摊,一天交五两银子,少一文都不行!”

王二嫂吓得脸色惨白,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爷,您这是啥道理?小本生意,一天赚不了几文钱,哪拿得出五两银子啊?” 旁边张五郎看不下去了,握着豆腐梆子走过来:“这位爷,买卖公平,你凭啥强要地盘费?潮州城有王法在!”

“王法?” 刀疤脸哈哈大笑,伸手一把夺过张五郎的铜勺,“啪” 地扔在地上踩得变形,“在潮州城,老子就是王法!” 他身后的一个瘦猴似的跟班立刻附和:“就是!我们疤哥可是广州府来的,跟知府大人都有交情,你们这些小商户,识相的赶紧交钱,不然,这摊子就别想开了!”

孙老实吓得往夏雨来身后缩了缩,小声道:“夏秀才,这伙人看着不好惹,咱还是别管了,免得惹祸上身。” 夏雨来眉头微蹙,心中泛起怒意 —— 这伙人明摆着是仗势欺人,若是纵容他们,潮州城的商户们日后可就没好日子过了。但他也知道,现在硬拼不是办法,对方人多势众,还带着武器,只能先看看情况。

这时,卖水果的刘三推着水果车过来,车上装满了刚摘的荔枝,红彤彤的看着喜人。刀疤脸一眼瞥见,上前一把抓住车把:“这荔枝不错,给老子尝尝!” 他拿起一串荔枝,剥了皮就往嘴里塞,嚼了两口,突然 “呸” 地吐在地上:“什么破荔枝,酸得掉牙!” 说着,抬脚就把水果车踹翻,荔枝滚了一地,有的还被踩得稀烂。

刘三急得直跺脚:“我的荔枝!这是我凌晨三点就去果园摘的,卖了钱要给我娘治病的!” 他扑上去想捡,却被瘦猴一脚踹倒在地:“还敢跟疤哥叫板?给我打!” 几个跟班立刻围上去,对着刘三拳打脚踢。

“住手!” 夏雨来再也忍不住了,迈步上前喝止。刀疤脸转头看向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哟,还有人敢管老子的闲事?你是谁?” 夏雨来淡淡道:“潮州城一介书生夏雨来。你们光天化日之下欺压商户,强收地盘费,就不怕王大人追究?”

“夏雨来?” 刀疤脸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就是那个破了赈灾银案子的秀才?老子听说过你,不过,在老子面前,你那点小聪明没用!” 他上前一步,逼近夏雨来,一股酒气扑面而来,“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这笔墨摊一起砸了!”

夏雨来心中暗道,这伙人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背后可能真有靠山,硬拼肯定不行。他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疤哥远道而来,想必是饿了,不如到前面的悦来客栈喝杯酒,有话好好说。地盘费的事,也不是不能商量。”

刀疤脸没想到夏雨来这么 “识相”,心中得意,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你聪明!既然你这么上道,老子就给你个面子。走,去悦来客栈,今天这顿,你请客!” 孙老实急了,拉了拉夏雨来的衣角:“夏秀才,你真要请他们喝酒?这伙人就是无底洞!” 夏雨来对他使了个眼色,低声道:“放心,我自有分寸。”

来到悦来客栈,刀疤脸带着跟班们大摇大摆地坐下,掌柜的吓得赶紧上前招呼:“客官,要点什么?” 刀疤脸把桌子一拍:“好酒好菜尽管上,拣贵的来!” 夏雨来坐在一旁,心中盘算着 —— 这刀疤脸自称来自广州府,还跟知府有交情,不知是真是假。若是真的,硬来肯定不行,只能智取;若是假的,那就是狐假虎威,更要揭穿他们的真面目。

酒过三巡,刀疤脸喝得满脸通红,话也多了起来:“夏秀才,不是老子吹,广州府的商户,哪个不给我面子?这次来潮州,就是看中了你们这儿的商路,以后,所有进出潮州的货物,都得经过老子的手,抽三成利!” 瘦猴也跟着起哄:“疤哥可是跟着广州府的盐铁转运使大人混的,谁敢不听话,就让谁没好日子过!”

夏雨来心中一动,盐铁转运使是朝廷命官,怎么会跟这种恶霸勾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他不动声色地给刀疤脸满上酒:“疤哥真是厉害。不过,潮州城的商户们都是小本生意,三成利实在太高,能不能少点?” 刀疤脸眼睛一瞪:“少点?一分都不能少!明天开始,我就派人去各条街收地盘费,谁敢不交,就砸谁的摊子!”

夏雨来知道,再跟他们纠缠下去也没用,只能先稳住他们。他点了点头:“好,我明天跟商户们商量商量。疤哥今天喝得尽兴,这账我来结。” 说完,他起身付了银子,带着孙老实离开了悦来客栈。

回到笔墨摊,孙老实忍不住问道:“夏秀才,你真要让商户们交地盘费啊?那大家可就惨了!” 夏雨来摇了摇头:“当然不是。这伙人就是一群恶霸,所谓的跟转运使大人有交情,多半是假的。我刚才故意示弱,就是想摸清他们的底细。你赶紧去通知东门街的商户们,今晚戌时在城西的土地庙集合,咱们商量对策。”

孙老实点了点头,立刻匆匆离去。夏雨来看着刀疤脸等人离去的方向,眼神变得坚定 —— 潮州城的安宁,绝不能被这伙恶霸破坏,他一定要想办法,联合商户们,把这伙人赶出潮州城。

二、商户受难,暗潮涌动

当晚戌时,城西的土地庙灯火通明。东门街、西街、南街、北街的商户们来了足足有几十人,有卖粮食的、卖布匹的、开客栈的、做木工的,个个面带愁容,议论纷纷。

“那刀疤脸太欺负人了!我那布庄一天才赚二两银子,他就要五两地盘费,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布庄老板周掌柜愁眉苦脸地说。旁边开客栈的吴老板叹了口气:“我那客栈也被他们盯上了,说要抽三成利,不然就放火烧了我的客栈!”

卖粮食的陈老板拍着大腿:“我今天去城外拉粮食,还被他们的人拦着,非要交过路费,不然就不让过!这往后,货物都进不来,生意还怎么做?”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有的甚至抹起了眼泪。

夏雨来站在供桌前,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五味杂陈。这些商户们都是勤勤恳恳做生意,养家糊口,却要遭受这样的欺压。他清了清嗓子:“各位乡亲,安静一下。今天刀疤脸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到了,他们就是一群恶霸,想垄断潮州的商路,压榨我们。若是我们屈服了,以后就永无宁日,不仅赚的钱要被他们抢走,甚至连摊子都保不住。”

“夏秀才,我们知道不能屈服,可他们人多势众,还有武器,我们这些商户手无寸铁,怎么跟他们斗啊?” 王二嫂擦着眼泪问道。张五郎也跟着说:“是啊,夏秀才,你足智多谋,上次破了赈灾银的案子,这次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大家!”

夏雨来点了点头:“大家放心,我不会让大家白白受欺负的。不过,单凭我一个人的力量不行,必须我们所有人联合起来。我已经打听清楚了,这刀疤脸一伙人大概有二十多个,都住在城南的悦来客栈。他们所谓的跟广州府的转运使大人有交情,很可能是假的,只是想吓唬我们。”

“那我们该怎么办?” 刘三急切地问道,他今天被打得浑身是伤,荔枝也全毁了,心中又气又急。夏雨来道:“第一步,我们先假装答应他们的要求,拖延时间,摸清他们的底细,看看他们背后到底有没有靠山;第二步,我们联合全城的商户,统一行动,若是他们再欺压我们,我们就集体罢市,让潮州城的商业瘫痪,到时候王大人肯定会出面干预;第三步,我们要收集他们欺压商户的证据,到时候联名上告县衙,让王大人依法处置他们。”

“罢市?” 周掌柜犹豫了一下,“罢市一天,我们损失可不小啊。” 夏雨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若是我们不反抗,以后天天都要受他们的压榨,损失更大。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坚持几天,王大人肯定会给我们做主的。”

大家互相看了看,都点了点头。卖茶叶蛋的李阿婆道:“夏秀才说得对,我们听你的!只要能把这伙恶霸赶走,就算罢市几天也值了!” 其他商户也纷纷附和:“对,我们听夏秀才的!团结一心,跟他们斗到底!”

夏雨来心中欣慰,他道:“好!那我们就这么定了。明天,大家先假装答应交地盘费,但是要故意拖延,比如先说没钱,要凑一凑,争取三天时间。这三天里,大家要暗中收集他们欺压商户的证据,比如他们打人、砸摊子的证人证言,还有他们强收钱财的收据。孙老实,你负责联络各个街道的商户,确保大家统一行动;周掌柜,你负责记录证据;吴老板,你在客栈里安插个人,打听他们的动静。”

“没问题!” 几人齐声应道。散会后,商户们各自离去,心中都燃起了希望。孙老实留下来,对夏雨来道:“夏秀才,你说这办法能行吗?万一王大人不管怎么办?” 夏雨来道:“王大人是个清官,上次赈灾银的案子就能看出来。潮州城的商业瘫痪,不仅百姓们生活不便,县衙的税收也会受影响,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而且,我已经让人去府城打听了,广州府的盐铁转运使大人是个正直的官员,根本不可能跟刀疤脸这种恶霸勾结,这伙人就是狐假虎威。”

孙老实点了点头:“那就好。我明天一早就去联络其他街道的商户,一定把大家都团结起来。” 夏雨来道:“好。另外,你要提醒大家,千万要小心,别被刀疤脸的人发现我们的计划,不然就麻烦了。”

第二天一早,刀疤脸果然带着跟班们来收地盘费了。王二嫂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哭丧着脸说:“疤哥,实在对不起,我昨天的虾都被您踹翻了,没赚到钱,能不能宽限几天,我凑凑钱再给您?” 刀疤脸眼睛一瞪:“宽限几天?可以,但是要多交一两银子的滞纳金!” 王二嫂连忙点头:“好,好,谢谢疤哥!”

其他商户也纷纷效仿,有的说货物还没卖掉,有的说家里有急事花了钱,都请求宽限几天。刀疤脸见大家都 “识相”,而且还答应多交滞纳金,心中得意,也就答应了:“好,老子就宽限你们三天!三天后,若是还交不上来,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接下来的三天里,商户们一边暗中收集证据,一边互相传递消息。吴老板在悦来客栈里安插了一个伙计,每天都能打听出刀疤脸等人的动静 —— 他们每天都在客栈里喝酒吃肉,还招来了一些地痞流氓,看样子是想扩大势力。而且,伙计还听到刀疤脸跟人打电话(注:此处为古代通讯方式,如飞鸽传书或专人送信,原文用 “打电话” 为口语化表达,实际应为 “送信”),说潮州城的商户们都很听话,再过几天就能垄断商路了。

与此同时,夏雨来也派人去府城打听清楚了,广州府的盐铁转运使大人根本不认识刀疤脸,这伙人就是一群流窜的恶霸,在广州府欺压商户被官府通缉,才跑到潮州城来的。夏雨来心中大喜,只要揭穿他们的真面目,就能让他们原形毕露。

三天期限很快就到了。这天早上,刀疤脸带着二十多个跟班,气势汹汹地来到东门街,准备收地盘费。可没想到,所有的商户都关了门,街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刀疤脸愣了一下,随即怒吼:“这些商户们胆子不小,竟然敢跟老子作对!给我砸门!”

跟班们立刻上前,对着商户们的店铺门拳打脚踢,有的还拿起石头砸窗户。可商户们早就有准备,门都加固了,窗户也钉上了木板,一时之间根本砸不开。就在这时,夏雨来带着孙老实和几个身强力壮的商户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不少百姓。

“刀疤脸,你别再作恶了!” 夏雨来朗声道,“你根本不是什么广州府转运使大人的人,而是被官府通缉的恶霸!你在广州府欺压商户,跑到潮州城来继续作恶,今天,我们绝不会再让你得逞!”

刀疤脸脸色一变:“你胡说!老子跟转运使大人有关系,你再敢污蔑,老子杀了你!” 夏雨来冷笑一声:“是不是胡说,大家一看便知!” 他转身对百姓们道:“各位乡亲,这刀疤脸在广州府作恶多端,被官府通缉,证据确凿!他在潮州城欺压我们商户,砸摊子、打人、强收地盘费,大家都有目共睹!今天,我们商户们集体罢市,就是要反抗他的暴行,希望王大人能为我们做主!”

百姓们纷纷附和:“夏秀才说得对!这伙恶霸太可恶了,一定要严惩!”“王大人,快出来为我们做主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王大人带着一群衙役赶了过来。原来,夏雨来早就让人去县衙报了案,还把收集到的证据交给了王大人。

王大人勒住马,看着眼前的景象,脸色铁青:“刀疤脸,你竟敢在潮州城作恶,欺压商户,强收苛捐杂税,真是胆大包天!” 刀疤脸见王大人来了,心中有些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王大人,您别听这夏雨来胡说,我跟广州府的转运使大人是朋友,您要是动我,转运使大人不会放过您的!”

王大人冷笑一声:“哼,广州府的转运使大人早已来信,说你是被通缉的恶霸,让本官一旦发现,立刻捉拿归案!来人,把这伙人全部拿下!” 衙役们立刻上前,刀疤脸的跟班们还想反抗,却哪里是衙役的对手,很快就被制服了。刀疤脸见大势已去,想要逃跑,却被夏雨来一脚绊倒,衙役们立刻上前将他五花大绑。

商户们见状,纷纷欢呼起来:“太好了!恶霸被抓住了!”“夏秀才,谢谢你!”“王大人英明!” 王大人看着大家,脸上露出了笑容:“各位商户,让你们受委屈了。这伙恶霸,本官一定会依法处置,还潮州城一个安宁。大家可以放心开店做生意了。”

夏雨来拱手道:“王大人英明神武,为民做主,学生替所有商户多谢王大人!” 王大人道:“夏秀才不必多礼。这次多亏了你联合商户们,收集证据,本官才能顺利捉拿这伙恶霸。你为潮州城立了大功啊!”

三、恶霸反扑,危机四伏

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可没想到,三天后,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天中午,孙老实匆匆跑到笔墨摊,脸色惨白:“夏秀才,不好了!刀疤脸的同伙来了!” 夏雨来心中一惊:“什么?他们来了多少人?”

孙老实喘着气:“大概有五十多个,个个拿着刀枪,已经占领了城南的码头,说要让我们交出你和王大人,不然就烧了码头,阻断潮州城的水路运输!” 夏雨来眉头紧锁,他没想到刀疤脸还有这么多同伙,看来这伙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

原来,刀疤脸被抓后,他的同伙黑老三立刻召集了所有的手下,从邻县赶来潮州城,想要救出刀疤脸,并且继续垄断潮州城的商路。黑老三比刀疤脸还要凶残,据说以前是山贼出身,杀人不眨眼。

王大人很快也得到了消息,立刻召集衙役们商议对策。县衙里,王大人脸色凝重:“黑老三这伙人来势汹汹,足足有五十多人,而我们县衙的衙役只有三十多个,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他们占领了码头,阻断了水路运输,潮州城的货物进不来也出不去,用不了几天,就会出现物资短缺,百姓们肯定会恐慌。”

夏雨来道:“王大人,黑老三这伙人虽然人多,但都是乌合之众,而且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救出刀疤脸,并且掠夺钱财,只要我们采取正确的策略,一定能打败他们。” 王大人道:“夏秀才,你有什么好办法?”

夏雨来道:“第一,我们要加固城防,防止黑老三的人攻城;第二,我们要安抚百姓,告诉他们不要恐慌,官府一定会保护他们的安全;第三,我们要联系周边县城的官府,请求他们派兵支援;第四,我们要利用商户们的力量,让他们组织起来,配合衙役们防守;第五,我们可以设下圈套,引诱黑老三的人进入城内,然后一网打尽。”

王大人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本官立刻让人去联系周边县城的官府,同时加固城防。商户们那边,就麻烦你去联络了。” 夏雨来道:“放心吧,王大人,我这就去。”

离开县衙,夏雨来立刻召集了全城的商户们。得知黑老三占领了码头,大家都很恐慌。“夏秀才,这可怎么办啊?黑老三比刀疤脸还凶,要是他们打进来,我们可就惨了!” 周掌柜急道。夏雨来道:“大家别慌!现在不是恐慌的时候,我们必须团结起来,配合官府防守。黑老三的人虽然多,但他们是客场作战,而且补给困难,只要我们坚持几天,周边县城的援兵一到,就能打败他们。”

“可是,我们都是商户,手无寸铁,怎么防守啊?” 吴老板问道。夏雨来道:“我们不需要跟他们正面交锋。大家可以拿出家里的锄头、扁担、木棍,组成民团,负责防守各个街道的路口;客栈和酒楼的老板,可以为衙役们和民团提供食宿;布庄的老板,可以提供布料,制作旗帜和简易的防护装备;粮食店的老板,可以提供粮食,确保大家有足够的食物。只要我们各司其职,就能守住潮州城。”

大家纷纷点头:“好,我们听夏秀才的!”“为了保护我们的家园,我们一定尽力!” 接下来的几天里,潮州城掀起了一股备战的热潮。商户们纷纷拿出自己的物资,配合衙役们加固城防,组织民团。夏雨来则亲自指导民团训练,教他们如何利用地形优势,抵御敌人的进攻。

黑老三在码头驻扎了两天,见潮州城防守严密,而且迟迟没有交出夏雨来和王大人,心中大怒。这天早上,他带着手下,气势汹汹地向城门杀来。“兄弟们,冲啊!攻破城门,烧杀抢掠,财物女人都是我们的!” 黑老三挥舞着大刀,大声喊道。

城楼上,王大人亲自指挥衙役们防守。“放箭!” 随着王大人一声令下,箭如雨下,黑老三的人纷纷中箭倒地。可他们人多势众,很快就冲到了城门下,用撞木撞击城门。“哐当!哐当!” 城门被撞得摇摇欲坠。

夏雨来见状,立刻喊道:“大家别慌!往下扔石头、滚木!” 民团们立刻将准备好的石头、滚木扔下去,黑老三的人又倒下了一片。黑老三见状,怒吼道:“给我冲!谁能攻破城门,赏银子一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黑老三的人更加疯狂地撞击城门。

就在这时,城门突然 “咔嚓” 一声,被撞开了一个缺口。黑老三大喜:“冲进去!” 就在他的手下准备冲进去的时候,夏雨来突然喊道:“点火!” 早已准备好的民团们立刻将点燃的火把扔下去,城门下早已铺好的干草和煤油瞬间燃起熊熊大火,黑老三的人被烧得哭爹喊娘,纷纷后退。

黑老三没想到夏雨来会设下这样的圈套,心中又气又急:“撤退!快撤退!” 他带着手下,狼狈地退回了码头。王大人和夏雨来站在城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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