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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地摊霸占地

小说:

鬼才秀才夏雨来

作者:

OK仔新屋

分类:

古典言情

一、晨光市井,摊位生愁

天刚蒙蒙亮,潮州府城的东城门还浸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青石板路上已经泛起了湿润的水光。昨夜的细雨把整条街洗得干干净净,屋檐下还滴着水珠,“嗒、嗒、嗒”,敲在竹编的菜筐上,像一首慢悠悠的晨曲。

城门一开,挑担的、推车的、挎篮的小贩们便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扁担压在肩膀上的 “吱呀” 声、独轮车碾过石板的 “咕噜” 声、小贩们互相打招呼的吆喝声,混在一起,成了潮州城最鲜活的晨曲。

今天的夏雨来,比昨天还要精神几分。

他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只是昨夜阿翠偷偷给他缝好了鞋尖的破洞,又塞给他两个热乎乎的麦饼,让他这一宵睡得踏实,肚子也安稳。此刻他正背着手,慢悠悠地从街口走过,一双眼睛滴溜溜转,把整条街市的热闹尽收眼底。

经过阿翠的茶摊时,老板娘远远就朝他招手,声音又脆又亮:“夏雨来!早啊!过来喝碗热茶!”

夏雨来脚步一顿,脸上立刻堆起笑,拱手作揖,语气诙谐:“阿翠娘子客气了!昨日一碗茶救命,今日再来叨扰,小生都要不好意思了!”

“叨扰什么!” 阿翠麻利地斟上一碗热茶,递到他手里,“你帮我赶跑了胡三,我谢你还来不及呢!以后只要你来,茶管够!”

夏雨来接过茶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心里一暖。他仰头喝了一大口,茶水清润,带着淡淡的竹香,浑身的筋骨都松快了。

“好茶!” 他赞了一声,又压低声音,半开玩笑道,“不过娘子也要小心,陈老财那人记仇,胡三今日吃了瘪,说不定日后还会来找麻烦。”

阿翠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点了点头,又强打起精神:“我晓得。不过有你这句话,我也不怕了。大不了我再喊你就是!”

“尽管喊!” 夏雨来拍着胸脯,语气豪气又滑稽,“小生别的不行,斗嘴、设局、整恶霸,那是一斗一个准!”

两人说笑几句,夏雨来便告辞离开。他打算先在街市上转一圈,熟悉一下环境,再想想日后怎么谋生。他一个穷秀才,不能总靠街坊救济,总得有个糊口的营生。

可他刚走出没几步,就听见前面不远的地方,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比刚才所有的吆喝加起来都要刺耳。

夏雨来眉头微微一挑。

不用想也知道,又是不平事。

他心里暗叹一声:这潮州城,看着热闹烟火气,可底下藏着的腌臜事,倒是真不少。

他放缓脚步,装作闲逛的书生,慢悠悠地凑了过去。

人群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议论声、叹息声、怒骂声混作一团。

夏雨来个子高,不用挤进去,只站在外围踮脚一看,就把里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场子中间,是一个卖青菜的地摊。

摊主是个年近五十的老汉,姓王,大家都叫他王伯。王伯穿着一身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短打,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一双粗糙的大手青筋暴起,此刻正紧紧攥着一把青菜,指节都发白了。

他的面前,摆着两个竹筐,一筐绿油油的青菜,一筐带着泥土的白萝卜,水灵新鲜,一看就是凌晨刚从地里拔出来的。

地摊原本摆在街市最显眼、人流量最大的位置 —— 这里是官府划定的小贩摊位,谁先来谁就摆,规矩早就延续了十几年。王伯今天天不亮就出门,赶在城门开前就占好了位置,本本分分做生意。

可现在,他的摊位被人占了。

霸占摊位的不是别人,正是本地出了名的恶霸 ——“地头蛇” 刘三刀。

这人三十多岁,身材粗壮,满脸横肉,左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一直拉到下巴,看着就凶神恶煞。他早年在外面混过,打过架,流过血,回到潮州城后,仗着认识几个地痞流氓,又和陈老财府上的人有些交情,便在街市上横行霸道。

强占摊位、欺行霸市、白吃白拿,是他的家常便饭。

此刻,刘三刀叉着腰,站在王伯的菜筐前,脚下还踩着王伯摆好的一块麻布,气焰嚣张至极。他身边还跟着两个跟班,都是一脸凶相,双手抱胸,虎视眈眈地盯着周围的百姓。

王伯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在打颤:“刘三爷…… 你、你讲点道理!这摊位是我天不亮就占下的,是官府允许的小贩摊位,你怎么能说占就占?”

“讲道理?” 刘三刀嗤笑一声,声音粗哑刺耳,他猛地抬脚,在王伯的菜筐上轻轻一踢,几颗青菜滚落在地,被他一脚踩烂,“在这东门街市,老子就是道理!老子说这摊位是我的,它就是我的!”

“你 ——” 王伯眼睛一红,差点哭出来,“我就靠卖这点青菜过日子,一家老小都等着我卖菜换米下锅。你把摊位占了,我今天一分钱都赚不到,我们全家都要喝西北风啊!”

“喝西北风关我屁事!” 刘三刀眼一瞪,凶相毕露,“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我给你两条路 —— 第一,立刻滚,滚到后面犄角旮旯里去,别在老子眼前晃;第二,别怪我动手,把你这两个破筐砸了,人也给你打一顿!”

“你不能这样!” 王伯急得直跺脚,“我辛辛苦苦种的菜,起早贪黑挑到城里,你一句话就占了我的位置,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 刘三刀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在这东门街,老子就是王法!”

周围的百姓都看不下去了,一个个义愤填膺,却没人敢上前。

大家都怕刘三刀。

这人下手黑,又不要命,得罪了他,轻则摊位被砸,重则回家路上被打闷棍,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太欺负人了……”“王伯太可怜了,一家人就靠这点菜活命。”“刘三刀太霸道了,天天占别人摊位,谁都敢欺负!”“可我们有什么办法呢?谁敢惹他啊……”

议论声低低的,像蚊子叫,充满了市井小民的无奈和心酸。

王伯看着满地被踩烂的青菜,又看看刘三刀蛮横的脸,终于撑不住,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一辈子老实本分,种田卖菜,从不与人争执,可如今,连一口饭吃都要被人抢走。

“刘三爷…… 求求你了……” 王伯声音哽咽,老泪纵横,“我给你磕头了,你把摊位还给我吧…… 我一家老小,真的要活不下去了……”

说着,他真的要弯下腰磕头。

“哎 —— 使不得!”“王伯别磕头啊!”

百姓们惊呼,却没人敢上前拉。

刘三刀见状,更加得意,脸上露出嚣张至极的笑容:“老东西,早这么识相,不就没事了?磕头也没用,今天这摊位,我占定了!”

就在这一幕即将滑入最屈辱、最无力的时刻 ——

一个清亮、诙谐、带着几分慢悠悠戏谑的声音,从人群外面轻飘飘地传了进来,像一阵风,吹散了压抑的戾气。

“哎呀呀 —— 这位好汉,好大的口气!东门街市,官府地界,你张口就是‘老子就是王法’,小生活了二十二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威风’的市井英雄!佩服佩服!”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穿透了所有的喧闹。

所有人都猛地转头看去。

只见人群外,站着那个熟悉的青布长衫书生。

背着旧书箱,脚下布鞋整洁,手里还端着半碗没喝完的热茶,眉眼弯弯,嘴角噙笑,一双眼睛亮得像狐狸,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狡黠与从容。

不是夏雨来是谁。

他刚才在外围看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没急着出声,而是把前因后果、刘三刀的脾气、围观百姓的心态,全都摸得一清二楚。

硬来?不行。刘三刀是混狠的,他一个文弱书生,上去就是送人头。

骂架?也不行。对方是泼皮,骂起来污言秽语,他一个秀才,失身份,也没用。

夏雨来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对付这种欺软怕硬、色厉内荏、又好面子的恶霸,最好的办法不是打,不是骂,而是 ——捧杀、设局、当众拆台,让他自己把自己套进去。

所以他一直忍到现在,忍到刘三刀最嚣张、最得意、最口无遮拦的时候,才轻飘飘地开口,一开口,就直戳要害。

刘三刀正嚣张得忘乎所以,突然被人打断,还被当众嘲讽,顿时勃然大怒。

他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看向夏雨来,三角眼瞪得溜圆,声音像打雷:“哪来的穷酸秀才?敢管老子的闲事?活腻歪了是不是!”

两个跟班立刻往前一站,气势汹汹地朝着夏雨来逼近,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架势。

周围的百姓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又是这个秀才!”“他昨天赶跑了胡三,今天又要管刘三刀的事?”“刘三刀可比胡三凶多了,他是真敢打人啊!”“小伙子,别冲动!快走吧!别把自己搭进去!”

阿翠也从茶摊跑了过来,一把拉住夏雨来的胳膊,急得脸色发白:“夏雨来!你别乱来!刘三刀不是胡三,他是真动手的!你快跟我走!”

夏雨来却轻轻拍了拍阿翠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语气依旧轻松诙谐:“娘子放心,小生这双手是用来写字、讲道理的,不是用来打架的。打架多粗鲁,咱们用脑子。”

他说着,轻轻挣脱阿翠的手,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走进人群中间,站在了王伯和刘三刀之间。

正好挡在王伯身前,把老人护在后面。

王伯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到夏雨来,先是一愣,随即眼里闪过一丝绝望。

这秀才看着文弱,哪里是刘三刀的对手啊……

夏雨来却转头对他温和一笑,声音轻轻的,却格外安定人心:“老伯,别怕。有我在,今天这摊位,谁也占不走。”

就这一句话,像一颗定心丸,让王伯发抖的身体,奇迹般地稳住了。

夏雨来这才转过身,面对凶神恶煞的刘三刀,脸上没有半分害怕,反而拱手作揖,动作斯文,语气却极尽戏谑:

“这位好汉,小生夏雨来,一介穷秀才,今早刚喝完茶,路过此地,碰巧看了一场‘英雄占摊’的好戏。实在是忍不住,想向好汉请教几个问题。”

刘三刀上下打量夏雨来,见他穿得破破烂烂,一副穷酸样,顿时更加不屑,厉声喝道:“臭秀才!老子没工夫跟你废话!滚远点!不然连你一起打!”

“好汉别急着动粗嘛!” 夏雨来连忙后退一步,装作害怕的样子,双手连连摆动,“小生只是个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经不起好汉一拳。小生就是有点好奇,想问问清楚 ——”

他顿了顿,眼神突然一厉,语气依旧诙谐,却字字如刀:

“你说这东门街市,你就是王法。那敢问好汉,你这‘王法’,是皇上封的,还是府衙太爷认的?怎么小生读了十几年圣贤书,走遍潮州城,从没听说过,市井之中,还有比官府还大的‘王法’呢?”

二、巧言设套,步步紧逼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话太狠了!

直接把刘三刀的 “老子就是王法”,上升到了藐视官府、甚至挑战皇权的层面!

刘三刀再嚣张,也只是个市井恶霸,他哪里敢真的跟官府、跟皇上叫板?

他脸上的嚣张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虽然浑,也知道 “王法” 两个字不能乱说。

“你…… 你个穷酸秀才,别在这里胡言乱语!” 刘三刀色厉内荏,声音都弱了几分,“老子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 夏雨来故作惊讶地睁大眼,语气夸张,“好汉,这话可不能随口说啊!‘老子就是王法’,这话要是被府衙的官爷听见了,那可是大罪!往小了说,是扰乱市井;往大了说,那是目无王法、藐视官府!轻则打板子、戴枷锁,重则抓进大牢,判个重罪,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露出一副 “我为你好” 的表情,语重心长,像个教书先生在教训顽劣弟子。

刘三刀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偏偏无法反驳。

周围的百姓听着,心里一个个暗暗叫绝!

这秀才太厉害了!一句话就把刘三刀的嚣张气焰给打下去了!

“好!说得好!” 有人忍不住在心里喊。

阿翠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夏雨来的背影,满眼都是崇拜。

夏雨来见状,心里暗暗一笑,知道第一步已经奏效。

对付刘三刀这种人,第一步就是破掉他的气势,用 “官府” 这座大山压住他,让他不敢肆无忌惮耍横。

气势一破,接下来就好办了。

夏雨来继续趁热打铁,语气一转,从 “教训” 变成了 “讲道理”,依旧斯文诙谐:

“好汉,小生不是要为难你。你看,这东门街市,摊位是官府定的规矩,先来后到,人人平等。这位王伯天不亮就出门,辛辛苦苦挑着菜来城里,一家人就靠这点菜活命。你一句话就占了他的摊位,让他一家人喝西北风,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

他说着,伸手一指地上被踩烂的青菜,声音提高几分,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看这些菜,绿油油、水灵灵,都是老伯一滴汗一滴泪种出来的。你一脚踩烂,不心疼吗?老伯一把年纪,给你下跪磕头,你忍心吗?市井百姓,赚的都是辛苦钱,你这样强取豪夺,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句句在理,字字戳心!

百姓们听得连连点头,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不再是害怕的低语,而是带着愤怒的声援。

“秀才说得对!太对了!”“刘三刀,你太欺负人了!”“快把摊位还给王伯!”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齐。

人多势众,气势一下子就起来了。

刘三刀被几十双眼睛盯着,被几十张嘴声讨,顿时慌了。

他再凶,也架不住这么多人一起反对。

可他又不甘心就这么认输。

一旦今天服软,他以后在东门街还怎么立足?还怎么当恶霸?

刘三刀牙一咬,依旧嘴硬:“老子不管!这摊位我今天占定了!谁来也不好使!”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推夏雨来:“臭秀才,你给我滚开!”

“哎 —— 别动!” 夏雨来早有防备,轻盈地一闪,躲开他的手,同时突然提高声音,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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