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杂货铺里听抱怨,牙行欺市起风波
“夏小哥,给我打两斤酱油!”
清晨的日头刚爬上县城东头的魁星楼,夏雨来的杂货铺就被推门声撞碎了宁静。买酱油的是城西的张屠户,五大三粗的汉子,脸上却挂着愁云,把手里的铜盆往柜台上一墩,“哐当” 一声震得货架上的油盐酱醋瓶都跟着打颤。
夏雨来正盘点着新到的货,闻言抬头一笑,拿起油提子往油缸里伸:“张屠户今儿个怎么没精打采的?你家那口祖传的杀猪刀,昨儿个不还亮得能照见人影吗?”
“别提了!” 张屠户往门槛上一坐,掏出腰间的旱烟袋,却没点燃,只是重重叹了口气,“刀再利,也架不住有人在背后捅刀子啊!”
夏雨来心里咯噔一下,手上的动作没停,嘴上却饶有兴致地追问:“哦?谁这么大本事,敢惹你张屠户?是城东的李二狗又欠揍了,还是城外的黑风帮余孽没清干净?”
“都不是!” 张屠户狠狠捶了下大腿,“是粮行的周扒皮!这老小子仗着自己是县城里的粮牙子,把米价抬得比山还高,还逼着我们这些做买卖的必须从他那儿买粮,不然就不准我们在集市上摆摊!”
夏雨来拎着装满酱油的油壶走过来,把铜盆递过去,心里已经有了数。这粮牙子周德发,人称周扒皮,是县城里的老牌牙行老板,手里攥着粮食交易的话语权,平日里就爱欺行霸市。前几日官府开仓放粮,米价本已回落,没想到这老小子竟然暗地操控,想要继续垄断粮食市场。
“他怎么个逼法?” 夏雨来给自己也拉了把椅子坐下,顺手给张屠户递了根烟,“官府不是刚出了告示,不准牙行乱抬物价吗?”
“告示顶个屁用!” 张屠户点燃旱烟,猛吸了一口,烟圈从鼻孔里喷出来,带着满脸的愤懑,“周扒皮说了,他是‘官认的牙行’,手里有官府发的牙帖,我们这些小商贩要是不听他的,他就去衙门告我们‘私相交易’,到时候不仅要罚银子,还要封铺子!”
说到这儿,张屠户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凑近夏雨来:“夏小哥,你是不知道,昨儿个城南的王豆腐不听劝,从漕运码头直接买了两石米,结果今儿一早就被周扒皮带着人堵在了家门口,不仅把米给抢了,还把王豆腐的摊子给砸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夏雨来眉头一挑,心里暗自琢磨:这周扒皮胆子也太大了,刚收拾完赵富贵,又冒出这么个搅局的。他想起前几日师爷说过,牙行是官府认可的中介机构,负责评定市价、收发货物,可有些牙行老板仗着职权,欺压商贩、垄断市场,一直是县城里的顽疾。
“你想让我帮你出头?” 夏雨来看着张屠户,似笑非笑地问道。
张屠户眼神一亮,连忙点头:“夏小哥,你可是咱们县城的大英雄!上次你连赵富贵和黑风帮都收拾了,对付一个周扒皮还不是手到擒来?我们这些小商贩都商量好了,只要你肯出面,我们每人凑点银子,给你当酬劳!”
“酬劳就免了!” 夏雨来摆了摆手,心里却已经有了计较,“我夏雨来爱管闲事,可不是为了银子。不过这事儿不能硬来,周扒皮手里有官府发的牙帖,要是咱们没抓到他的把柄,反而会被他倒打一耙。”
他站起身,绕着柜台走了一圈,手指在货架上轻轻敲击着,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周扒皮既然敢抢王豆腐的米,砸他的摊子,肯定还有其他不法行为。要想治他,必须先收集证据,再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他身败名裂。
“张屠户,你帮我个忙。” 夏雨来停下脚步,看着张屠户,“你去跟其他商贩说,让他们暂时先忍一忍,该从周扒皮那儿买粮就买,但是每次交易都要偷偷记下时间、数量和价格,还有周扒皮说过的威胁话,都一一记下来。另外,你再去打听一下,周扒皮除了抬价、强买强卖,还有没有其他勾当,比如私吞客商的粮食,或者跟官府的人勾结。”
张屠户连忙答应:“没问题!夏小哥,我这就去办!你放心,我们一定把证据收集得妥妥当当的!”
看着张屠户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夏雨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周扒皮在县城里经营多年,肯定根基深厚,说不定还跟衙门里的人有勾结。但他夏雨来最不怕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的家伙,越是难啃的骨头,他越有兴趣。
当天下午,夏雨来关了杂货铺的门,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粗布衣服,揣着几两碎银子,朝着粮行的方向走去。他打算亲自去探探周扒皮的底,看看这老小子到底有多嚣张。
粮行位于县城的中心地段,门面宽敞,门口挂着一块烫金的牌匾,上面写着 “德发粮行” 四个大字。粮行里人来人往,大多是前来买粮的商贩和百姓,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夏雨来混在人群中,假装买粮,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听着周围人的议论。
“这米价又涨了,周扒皮真是黑心!”
“没办法啊,除了他这儿,其他地方买不到这么多粮,要是误了生意,损失更大!”
“听说周扒皮跟县太爷的小舅子是拜把子兄弟,难怪这么横!”
夏雨来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有靠山。他走到柜台前,对着账房先生说道:“先生,给我来一石米。”
账房先生抬了抬眼皮,上下打量了夏雨来一番,语气傲慢地说道:“一石米,二两银子。”
“什么?” 夏雨来故作惊讶,“前几日官府开仓放粮,米价明明是一两二钱一石,怎么才过了几天就涨了这么多?”
账房先生嗤笑一声:“你小子是外乡人吧?咱们这儿的规矩,就是周老板定的。愿意买就买,不愿意买就滚,别在这儿耽误别人做生意!”
夏雨来心里的火气上来了,但他还是压了下去,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先生,能不能便宜点?我一个小商贩,就靠这点粮食养家糊口,二两银子实在太贵了。”
“便宜?” 账房先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周老板说了,一分钱一分货,咱们这儿的米都是上等的好米,不买拉倒!”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留着山羊胡的老头从后堂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凶神恶煞的打手。这老头正是周德发,他眯着一双三角眼,打量着夏雨来,语气阴恻恻地说道:“小子,敢在我德发粮行讨价还价,你胆子不小啊!”
夏雨来心里暗道:正主儿来了。他脸上堆起笑容,拱了拱手:“周老板,在下是小本生意,实在承担不起这么高的价格,还望周老板高抬贵手,给个实在价。”
“实在价?” 周德发冷笑一声,走到夏雨来面前,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在这县城里,我周德发说的价就是实在价!你要是识相,就乖乖掏钱买粮,不然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夏雨来假装害怕,往后退了一步,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激怒周德发,让他说出更多把柄。他故意压低声音,说道:“周老板,我听说官府最近正在严查牙行欺市的行为,你这么明目张胆地抬价,就不怕被官府知道吗?”
周德发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嚣张的神色:“官府?官府里的人哪个不认识我周德发?我每年给县太爷送的银子,比你这辈子见过的都多!你小子也不打听打听,在这县城里,谁敢管我的闲事?”
“可是前几日赵富贵不也挺嚣张的吗?最后还不是被官府抓了?” 夏雨来慢悠悠地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提到赵富贵,周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跟赵富贵本来就有利益冲突,赵富贵倒台后,他本想趁机垄断更多生意,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这件事。
“你小子找抽!” 周德发勃然大怒,对着身后的打手喊道,“给我把这小子拖出去,好好教训一顿,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两个打手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抓夏雨来。夏雨来早有准备,身子一侧,巧妙地避开了打手的手,同时脚下一绊,一个打手 “扑通” 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另一个打手见状,怒吼一声,挥着拳头朝着夏雨来砸来。夏雨来不慌不忙,侧身躲过拳头,反手抓住打手的手腕,轻轻一拧,打手立刻疼得嗷嗷直叫,跪倒在地。
周德发没想到夏雨来竟然有两下子,脸色更加难看:“你是什么人?敢在我粮行里撒野!”
夏雨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在下夏雨来,就是那个把赵富贵送进大牢的人。周老板,你刚才说的话,我都记下了,要是我把这些话告诉张捕头,你说会怎么样?”
周德发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子,竟然就是夏雨来。他可是听说了,这夏雨来脑子聪明,手脚利索,连黑风帮都栽在了他手里,自己要是真跟他对上,恐怕讨不到好。
“夏小哥,误会,都是误会!” 周德发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搓着手说道,“刚才是我一时糊涂,说话没经过大脑,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不就是一石米吗?我给你按一两二钱算,不,一两一钱,怎么样?”
夏雨来心里冷笑,这老小子倒是会见风使舵。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收拾周德发的时候,必须等收集到足够的证据,才能一举将他拿下。
“既然周老板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夏雨来笑了笑,从怀里掏出银子,“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夏小哥你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照办!” 周德发连忙说道。
“以后不准再欺压商贩,不准乱抬物价,必须按照官府规定的价格交易。” 夏雨来语气严肃地说道,“要是让我知道你还敢胡作非为,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周德发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面对着夏雨来凌厉的眼神,还是不得不点头答应:“一定,一定!夏小哥你放心,我以后肯定规规矩矩做生意!”
夏雨来接过账房先生递过来的米,转身走出了粮行。他知道,周德发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改邪归正,这只是权宜之计,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二、行帮争客闹集市,巧设赌局定输赢
自从夏雨来教训了周扒皮之后,粮行的米价确实回落了不少,商贩们也暂时松了一口气。可没过几天,县城里的集市又出了新的乱子。
这天一早,夏雨来正在杂货铺里整理货物,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夹杂着桌椅板凳碰撞的声音和怒骂声。他心里纳闷,这大清早的,集市上怎么这么热闹?
“夏小哥,不好了!不好了!” 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门口冲进来一个卖菜的老农,脸上满是焦急。
“李大爷,怎么了?慢慢说,别急。” 夏雨来连忙给老农倒了碗水。
李大爷接过水,一饮而尽,抹了把脸上的汗水,说道:“夏小哥,集市上打起来了!南京帮和苏州帮的绸缎商,为了抢生意,都快把集市给掀翻了!”
夏雨来心里一惊,南京帮和苏州帮都是县城里有名的绸缎行帮,南京帮以经营云锦为主,苏州帮则擅长苏绣,两帮一直以来就竞争激烈,没想到今天竟然闹到了动手的地步。
“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打起来了?” 夏雨来问道。
“还不是为了抢客源!” 李大爷叹了口气,“昨天来了个外地的大客商,想要订购一批绸缎,说是要给家里的小姐做嫁妆。南京帮和苏州帮都想把这生意抢到手,互相指责对方抢了自己的老主顾,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今天一早就在集市上打起来了!”
夏雨来放下手里的活,说道:“走,我去看看!”
他跟着李大爷来到集市,只见集市中央围了一大群人,里面传来 “砰砰乓乓” 的打斗声和怒骂声。夏雨来挤进去一看,只见十几个穿着绸缎衣服的汉子正扭打在一起,地上散落着绸缎、剪刀和尺子,还有几张被掀翻的桌子和板凳。
人群中,一个身材高大、穿着蓝色锦袍的汉子正在大喊:“你们苏州帮太不讲规矩了!这客商明明是我们先接洽的,凭什么抢我们的生意?”
这汉子是南京帮的帮主王虎,性格火爆,做事冲动。
另一个穿着白色锦袍、身材瘦削的汉子反驳道:“王虎,你别血口喷人!这客商是自己找上门来的,我们只是正常接待,怎么就成抢你们的生意了?倒是你们南京帮,好几次故意压低价格,抢我们的老主顾,我们还没跟你算账呢!”
这汉子是苏州帮的帮主沈文轩,心思缜密,善于算计。
两人越吵越凶,手下的人也打得更起劲了,甚至有几个围观的百姓被误伤,吓得纷纷后退。
夏雨来皱了皱眉,心里暗自嘀咕:这两个帮主也太不像话了,为了一笔生意,竟然在集市上大打出手,不仅影响了其他商贩的生意,还误伤了百姓。要是任由他们这么闹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上前一步,大声喊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可正在气头上的王虎和沈文轩哪里听得进去,他们的手下也打得正酣,根本没人理会夏雨来。
夏雨来心里一急,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他看到旁边有个卖铜锣的摊子,拿起一面铜锣,使劲敲了起来:“咚!咚!咚!官府的人来了!张捕头带着捕快过来了!”
这一声喊果然管用,正在打斗的汉子们立刻停下了手,纷纷看向四周,脸上露出了惊慌的神色。他们都知道,在集市上斗殴是违反官府规定的,要是被捕快抓住,不仅要罚银子,还要被关起来。
王虎和沈文轩也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官府的人会来得这么快。沈文轩反应快,立刻说道:“大家别慌,可能是误会,我们赶紧走!”
“想走?晚了!” 夏雨来笑着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铜锣,“我刚才是骗你们的,官府的人还没来。不过,要是你们再这么打下去,用不了多久,张捕头就真的会来了。”
王虎和沈文轩这才知道自己被夏雨来耍了,脸上都露出了恼怒的神色。王虎上前一步,怒视着夏雨来:“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多管闲事!”
“在下夏雨来,只是个普通的杂货铺老板。” 夏雨来拱了拱手,“不过,我见两位帮主在这里大打出手,不仅影响了生意,还误伤了百姓,实在是不妥。不如我来给你们评评理,怎么样?”
沈文轩打量了夏雨来一番,认出了他就是上次抓住赵富贵和黑风帮的英雄,心里暗自嘀咕:这夏雨来脑子聪明,不好对付,要是真让他评理,说不定会吃亏。
他笑了笑,说道:“夏小哥,多谢你的好意。不过,这是我们南京帮和苏州帮之间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们自己会解决。”
“自己解决?” 夏雨来嗤笑一声,“你们刚才的解决方式,就是大打出手?要是这样能解决问题,那以后大家有了矛盾,都不用讲道理了,直接动手就行了?”
王虎脾气火爆,忍不住说道:“那你说怎么办?这生意我们南京帮志在必得,谁也别想抢!”
“放屁!” 沈文轩立刻反驳,“这生意明明是我们苏州帮的,你们南京帮休想染指!”
两人又吵了起来,眼看就要再次动手。
夏雨来连忙拦住他们:“两位帮主,别冲动!做生意讲究的是公平竞争,不是强取豪夺。你们这样打下去,不仅谁也得不到好处,还会两败俱伤。不如我们来设个赌局,谁赢了,这生意就归谁,怎么样?”
王虎和沈文轩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赌局?怎么赌?”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我听说南京帮的云锦天下闻名,苏州帮的苏绣也是巧夺天工。不如这样,你们各自拿出一件最得意的作品,让那位外地客商来评判,谁的作品更合客商的心意,这生意就归谁。另外,为了防止你们以后再为了抢生意而争斗,我提议,以后县城里的绸缎生意,南京帮和苏州帮各占一半,不准再互相压价、抢客,怎么样?”
王虎和沈文轩心里都在盘算着:这个办法倒是公平,而且还能避免以后再发生冲突。那位外地客商是行家,由他来评判,也没人会不服气。
沈文轩点了点头:“好,我同意!不过,要是客商评判不公怎么办?”
夏雨来说道:“我来做见证,要是客商有偏袒,我自有办法处置。另外,我还要加上一条,要是以后谁违反了约定,不仅要把抢到的生意还给对方,还要赔偿对方的损失,并且向对方道歉!”
王虎也说道:“好!就这么办!我南京帮的云锦,肯定能赢!”
“哼,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沈文轩不服气地说道。
夏雨来立刻让人去请那位外地客商。没过多久,一位穿着体面、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跟着伙计走了过来,他就是那位想要订购绸缎的客商,姓刘,是江南有名的富商。
刘客商看到眼前的景象,有些惊讶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夏雨来连忙上前解释:“刘老板,是这样的,南京帮和苏州帮都想跟你做生意,为了公平起见,他们各自会拿出一件最得意的作品,让你评判,谁的作品更合你的心意,你就跟谁合作,怎么样?”
刘客商笑了笑,说道:“好啊!我正愁不知道选哪家呢,这样正好,我倒要看看,南京的云锦和苏州的苏绣,到底哪家更胜一筹!”
王虎和沈文轩立刻让人回去取自己的得意作品。没过多久,南京帮的伙计捧着一匹云锦走了过来,这匹云锦色彩鲜艳,图案精美,上面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栩栩如生,一看就是上等的好货。
苏州帮的伙计也捧着一幅苏绣走了过来,这幅苏绣绣的是一幅山水图,画面清新淡雅,针法细腻,仿佛真的置身于山水之间,让人赏心悦目。
刘客商仔细地打量着两件作品,时而点头,时而皱眉,看得非常认真。王虎和沈文轩都紧张地看着刘客商,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自己输了。
夏雨来站在一旁,心里也有些好奇,他想知道,到底是南京的云锦更胜一筹,还是苏州的苏绣更能打动刘客商。
过了好一会儿,刘客商终于放下了手里的作品,笑着说道:“两件作品都非常出色,各有各的优点。南京的云锦富丽堂皇,适合做嫁衣的主面料;苏州的苏绣清新淡雅,适合做嫁衣的配饰。要是能把两者结合起来,那就完美了!”
王虎和沈文轩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刘客商会这么说。
夏雨来眼睛一亮,立刻说道:“刘老板说得好!既然如此,不如南京帮和苏州帮合作,一起完成这笔生意。南京帮负责提供云锦主面料,苏州帮负责苏绣配饰,利润平分,怎么样?”
王虎和沈文轩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他们之前一直是竞争对手,从来没有合作过,心里都有些不放心。
夏雨来看出了他们的顾虑,说道:“两位帮主,现在是合作共赢的时代。你们要是能合作,不仅能完成这笔大生意,还能强强联合,以后在县城里的绸缎生意中占据更大的优势。要是你们还是互相争斗,只会两败俱伤,让别人钻了空子。”
刘客商也说道:“夏小哥说得有道理。我这次订购的绸缎数量很大,而且要求很高,单凭一家的力量,恐怕很难按时完成。要是你们能合作,我可以给你们提高一成的价格!”
一成的价格可不是小数目,王虎和沈文轩都心动了。他们心里盘算着,合作不仅能赚更多的钱,还能避免以后再发生冲突,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王虎率先说道:“好!我同意合作!”
沈文轩也点了点头:“我也同意!不过,我们得先立下字据,明确双方的责任和利益,免得以后发生纠纷。”
“没问题!” 夏雨来立刻让人拿来纸笔,写下了合作协议,明确了南京帮和苏州帮的责任、利益分配以及违约条款。
王虎和沈文轩仔细看了一遍协议,都没有异议,在上面签了字,按了手印。
刘客商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太好了!有了这份协议,我就放心了。夏小哥,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这生意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刘老板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围观的百姓们也纷纷拍手叫好,他们没想到,一场即将爆发的冲突,竟然被夏雨来这么轻易地化解了,而且还促成了南京帮和苏州帮的合作。
王虎和沈文轩也对夏雨来刮目相看,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杂货铺老板,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不仅化解了他们之间的矛盾,还为他们找到了一条共赢的道路。
“夏小哥,多谢你了!” 王虎拱了拱手,“以后要是有什么用得着我们南京帮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沈文轩也说道:“夏小哥,你真是我们的贵人!以后我们苏州帮也会记着你的好!”
夏雨来笑了笑,说道:“两位帮主客气了。以后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互相照应是应该的。希望你们以后能好好合作,不要再为了一点小事而争斗了。”
“一定!一定!” 王虎和沈文轩连忙答应。
看着两人带着手下高高兴兴地离开,夏雨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县城里的市井纠纷还有很多,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三、地痞霸市扰民生,妙计惩恶安民心
解决了行帮争斗的事情后,夏雨来以为能清静几天,可没想到,县城里的地痞无赖又开始兴风作浪了。
这天傍晚,夏雨来关了杂货铺的门,准备回家吃饭。刚走到街角,就看到几个地痞无赖正在欺负一个卖花的小姑娘。这几个地痞是县城里出了名的泼皮,为首的叫孙三,平日里游手好闲,专干欺男霸女、敲诈勒索的勾当。
“小姑娘,这花不错啊,给哥哥们拿几朵来尝尝!” 孙三嬉皮笑脸地说道,伸手就要去抢小姑娘手里的花篮。
小姑娘吓得连连后退,眼里含着泪水,说道:“三位大爷,这花是我用来养家糊口的,不能给你们!”
“养家糊口?” 孙三冷笑一声,“在这县城里,老子就是天!别说几朵花,就是你这小姑娘,老子想要,你也得给!”
旁边的两个地痞也跟着起哄:“就是!孙哥看上你的花,是你的福气!赶紧把花篮交出来,不然我们对你不客气!”
小姑娘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紧紧地抱着花篮,不肯松手。
夏雨来看到这一幕,心里的火气顿时上来了。他最看不惯这种欺负弱小的行为,尤其是这些地痞无赖,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就为所欲为,简直无法无天。
他上前一步,大喝一声:“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负一个小姑娘,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孙三等人回头一看,见是夏雨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忌惮。他们都听说过夏雨来的厉害,知道他连黑风帮都收拾了,自己这几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但孙三仗着自己人多,又不想在手下面前丢面子,硬着头皮说道:“夏雨来,这事跟你没关系,识相的赶紧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收拾我?” 夏雨来笑了笑,“就凭你们这几块料?上次李二狗也是这么跟我说的,结果怎么样?他现在还在衙门里蹲着呢!”
提到李二狗,孙三的脸色变了变。李二狗是县城里另一个地痞头子,上次因为敲诈勒索被夏雨来教训了一顿,还被送到了衙门,判了半年的刑。
孙三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嘴硬:“夏雨来,你别以为我们怕你!我们兄弟几个可不是好惹的!”
“是吗?” 夏雨来一步步朝着孙三走去,眼神凌厉,“那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个不好惹法!”
孙三的手下们被夏雨来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孙三也有些心虚了。他知道,真要是打起来,自己肯定讨不到好。但他又不想就这么认怂,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保住面子。
他眼珠一转,说道:“夏雨来,我们跟这小姑娘只是闹着玩呢,并没有真的要抢她的花。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就不跟她计较了,我们走!”
说着,孙三就要带着手下离开。
“想走?没那么容易!” 夏雨来拦住了他们,“你们欺负了人家小姑娘,就想这么算了?赶紧给她道歉,再赔偿她的损失!”
孙三心里不服气,但又不敢跟夏雨来硬拼,只好说道:“道歉可以,赔偿也行。不过,我们兄弟几个今天没带银子,明天一定给她送来!”
“明天?” 夏雨来冷笑一声,“我看你们是想耍赖吧?今天要是不把事情解决了,谁也别想走!”
孙三知道,今天要是不赔偿,夏雨来肯定不会放过他们。他只好从怀里掏出几两碎银子,递给小姑娘:“给你,这是赔偿你的损失!”
小姑娘接过银子,连忙向夏雨来道谢:“多谢夏大哥!”
夏雨来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谢我,这是他们应该赔偿你的。你赶紧回家吧,以后别在这里摆摊了,免得再遇到这些地痞无赖。”
小姑娘点了点头,抱着花篮,高高兴兴地走了。
孙三看着夏雨来,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夏雨来心里暗自琢磨:这孙三等人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改邪归正,以后还会继续欺压百姓。要是不彻底教训他们一顿,他们还会变本加厉。
他想起前几日听说,孙三等人不仅敲诈勒索小商贩,还私设关卡,在城外的必经之路上收取过路费,凡是经过的客商,都要被他们搜刮一番,很多客商都深受其害,却敢怒不敢言。
夏雨来心里有了主意,他决定好好整治一下这些地痞无赖,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王法,什么是规矩。
第二天一早,夏雨来找到了张捕头,把孙三等人的所作所为告诉了他。
张捕头听了,皱了皱眉:“这孙三等人确实太不像话了!之前就有百姓举报过他们,可每次我们去抓他们,他们都跑得无影无踪,等我们走了,他们又出来作恶。”
夏雨来说道:“张捕头,这次我们不能再让他们跑了。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
“哦?什么办法?” 张捕头连忙问道。
夏雨来凑近张捕头,低声说了自己的计划。张捕头听了,连连点头:“好主意!夏小哥,还是你脑子聪明!就按你说的办!”
当天下午,夏雨来让一个可靠的伙计装扮成外地客商,推着一辆装满货物的马车,朝着城外走去。马车里装的并不是什么贵重货物,而是一些石头和沙子,只是表面上盖了一层绸缎,看起来像是值钱的东西。
孙三等人果然在城外的必经之路上设了关卡,看到伙计推着马车过来,立刻围了上去。
“小子,站住!” 孙三拦住了马车,嬉皮笑脸地说道,“想要从这里过,就得留下买路钱!”
伙计假装害怕,说道:“几位大爷,我只是个小商贩,身上没多少银子,求你们高抬贵手,放我过去吧!”
“没银子?” 孙三冷笑一声,“没银子也敢走这条路?给我搜!”
几个地痞立刻上前,就要去搜马车。
就在这时,埋伏在周围的张捕头和捕快们立刻冲了出来,大喝一声:“不许动!都给我蹲下!”
孙三等人没想到会有埋伏,吓得魂飞魄散,想要逃跑,却被捕快们团团围住,根本跑不掉。
“张捕头,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孙三等人纷纷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求饶。
张捕头冷哼一声:“现在知道求饶了?你们之前欺负百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带走!”
捕快们立刻上前,把孙三等人捆了起来,押回了衙门。
经过审问,孙三等人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不仅敲诈勒索小商贩,私设关卡收取过路费,还抢劫过外地客商的财物。证据确凿,县太爷当即判了孙三等人三年的有期徒刑,没收了他们的全部非法所得。
消息传到县城里,老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那些曾经被孙三等人欺压过的商贩和百姓,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纷纷来到夏雨来的杂货铺,向他表示感谢。
“夏小哥,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们还得受孙三那些人的欺负!”
“夏小哥,你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怕那些地痞无赖了!”
夏雨来看着眼前这些朴实的百姓,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情,都是值得的。
“大家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夏雨来笑着说道,“以后要是再遇到什么欺负人的事情,大家尽管告诉我,我一定不会让那些坏人逍遥法外!”
百姓们纷纷点头,心里对夏雨来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