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寒光闪过,抵上太后喉咙的那一刻,林子毓滑步上前。
她顾不得耳边尖叫,一把扣住刺客的手腕,猛的一拧。
那女人吃痛,动作慢了下来,方向也偏离,但匕首还被她死死握着。
一切发生的都太快,嬷嬷趁机把太后拉至身后,太后站立如常,睫毛都不颤一下。
她想过很多种死亡方式,无论是哪种,她都不意外。
以林子毓的武功,这一下就该让那刺客骨头断裂,但她留了几分力气,让那刺客还有力气反击。
否则她的设计将毫无意义。
果然,刺客见林子毓示弱,当即决定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那刺客身体极度柔软,林子毓与她周旋简直像是捉一条泥鳅。
匕首一转,刀尖直冲心口而来。
“放开我女儿!”
孙夫人看着林子毓被尖刀所制,高呼起来,挣扎向前。
可萝心是个认死理的,林子毓嘱咐她保护鸾华郡主和夫人,她便死死的抓着夫人让其寸步不得上前。
大内侍卫涌了进来,在他们看来,两宫太后在台上不知道在唱什么曲子。
他们每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去保护谁好。
“一群废物!怎么才来,快拿下贼人,保护太后!”张太后的大宫女对着那帮侍卫呵斥道。
侍卫冲上高台,将“两宫太后”团团围住,横刀出鞘,对准了林子毓和那刺客。
那女人见人多,慌了。
从地上一把捞起林子毓,把匕首放在她的颈边。
“别过来!”
那刀实在离林子毓太近,她是皇帝新册封的县主,侍卫们不敢轻举妄动。
刀刃冰凉,顺着皮肤传入骨髓,那女人的手在颤抖,二人齐齐后退。
林子毓假意与她僵持,可也不能太久。
在街上她替皇上挡剑时候的骁勇早已传到太后耳朵里,没道理到了保护太后的时候就变成柔弱不能自理了。
此时那女人后背已经靠墙,林子毓脸上装出挣扎的表情,手肘后折,怼在了那人肚子上。
刺客痛的弯腰,林子毓趁她不备,另一手折了她的手腕,匕首应声落地。
在侍卫冲上来的同时,
那女刺客疯了一般看着眼前坏自己事情的罪魁祸首,回想起自己进宫前后的种种,只觉得自己真是一场笑话。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林子毓推到在地,跨坐在她身上。
她用嘴咬开了那青玉瓶子的盖子,掰开林子毓的嘴倒了进去,冰凉的液体灌进喉咙。
林子毓下意识抓住她的肩膀,想要将其掀翻。
以她的力气,轻而易举。
可她最终没有,烧的正旺的火,正要再添一把柴。
只能赌一把了……希望这流进嘴里的不是鹤顶红。
她最终泄了力,任由毒药在她的五脏六腑流窜。
女刺客向后瘫坐过去,仰天大笑,咬牙切齿恶狠狠道,
“张灵阳,我没杀得了你,但不用着急,你不是最信鬼神那套,我会化作恶鬼拖你下地狱的,哈哈哈哈……不过我今天死的也不算孤单,我这毒啊,没人能解!”
大内侍卫一应而上,将那女刺客抓了起来。太后说要留她活口。
林子毓蜷缩着,只觉得小腹很热。
疼痛的感觉还没涌上来,她的力气也还在,她颤颤的爬起来,后背已经出了冷汗。
她怕这毒药里面掺了一丝丝的鹤顶红,因为现在的感觉和前两世她因鹤顶红死去恶感觉太像了。
她现在七窍流血,散落下来的头发混杂这鲜血粘在她绝美白皙的脸上,恐怖又让人心疼。
谢越山
谢越山
谢越山!
自己这回死前该不会见不到他吧。
林子毓有些后悔,或许不该这么贪心,早该在叫萝芯去抓人时,就该杀了她,不该带她来皇宫的。
嗖——
趁着侍卫抓捕的空隙,太后的大半个身子又露了出来,一阵蜂鸣从殿门口旁边的窗子那里传来。
待林子毓反应过来,那蜂鸣的来源已经朝着张太后的太阳穴飞了过去。
其他人还没注意到飞来的东西是什么,林子毓已经撑着最后的力气向着太后飞奔。
四目相对,林子毓望着张太后,缓缓虚弱说:“太后,你……”
真的很难杀啊!
张太后的太阳穴被刺出了血珠,灼热感让她后怕,她怔怔的看着面前这个不过盏茶功夫就救了自己两次的小姑娘。
一时间,大殿内草木皆兵,所有官眷大声哭闹起来,刺客不止一波,所有侍卫只好再次将太后围在中间。
林子毓很是吃惊,怎么会有第二个人刺杀,那丫头怎么可能会有同伙。
可是疼痛剥夺了她思考的空间,她的手掌已经被划破,殷红的血顺着指缝哗哗的流了下来。
林子毓不敢张开手,她的手心被划开了大半,此时张开连骨头都要露出来。
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血肉被撕裂后的黏腻感,血液倒流浑身变冷,她的嘴唇已经发白,泪水再次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手掌和腹部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痛感神经牵引的泪觉神经一颤一颤。
林子毓喉头一热,吐出大口鲜血,就吐在张太后的衣服上。她再也坚持不住,昏死了过去。
“叫太医,叫太医啊!”
听说人死之前,最后消失的是听觉。
林子毓做了一个很冗长的梦,这次的梦里,她没有回到现代,她莫名回到了第一世。
她封妃进宫那日,在长街上碰见愉贵妃欺凌颜妃,原本她是不想管的,而且那时她也不认识那两个人。
可在经过二人时,愉贵妃故意找茬连着林子毓也被骂了一通。
那时林子毓刚刚穿越,心气正是不顺,找到了这个出气口,赶紧吐了个干净。
她大骂愉贵妃年老色衰,张口闭口喊她大娘,把愉贵妃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拉着颜妃大夸一通,说她貌美,劝解颜妃不跟丑人一般见识。
林子毓是知道怎么气人的,也知道宫中妃嫔最在意被人说容颜衰老,这样往人肺管子上戳的行为,历来她最不齿,但是那时却真的很畅快。
后来在御花园中,林子毓带着妃子仪制的钗环,漫不经心的散步,也就是那时她第一次见到谢越山。
她不知道眼前这人就是系统里的肃王。
谢越山见到她也是一愣,然后对她那日的行为道谢。
冬天没什么花开,御花园也光秃秃的,雪落在地上晃得人眼睛疼,唯有红梅立在枝头,也横亘在二人中间。
只可惜世间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阴差阳错落得好结果。
后来林子毓被掳出宫,恰巧碰上谢越山押解粮草救助灾民,救了她。
经过一个村庄,队伍要休息,就停留了几日。
就在那几天,谢越山生了很严重的病,在床上躺了好些天。
醒来时,谢越山问守在床边一个叫妞妞的小姑娘林子毓去了哪?
“姐姐去割麦子了。”妞妞欢快答道。
“什么?”
热没退完全的他依旧头昏,田埂的灰尘裹着麦香,他迷迷糊糊走着,反应过来眼前已是一片金黄。
他看见了林子毓穿梭在里面。
弯腰,起身,再弯腰,再起身。动作不断地重复着
她真的在割麦子。
见他来了,她直起腰来,笑着招手,“谢越山——”
夕阳洒在她的发丝上,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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