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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 21 章

小说:

皇后任务两次失败后

作者:

别再吃糖了

分类:

古典言情

昌元侯绝路之时,爬着上前,在侍卫的拉扯中为自己做着最后的辩驳。

他用力的嘶吼着,说自己的确雇了刺客,但是只花了五万两,雇佣的也只是枫叶中的一阶,要杀的人是谢越山。

可是一切都变了,那些刺客上了长安街,刺杀的人变成了皇帝,刺客的品级也变了。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大殿里,他依然在拼命的呼喊,他说的话坐在上方的两人没有理会。

远去的声音在林子毓耳边回荡,肩膀上火辣辣的灼烧感减弱了几分,她细细思量着昌元侯的话。

昌元侯一家算是没了,穷途末路说的未必是假,有人匿名给他的银钱上又添了一笔,还调转了刺杀的对象。

林子毓将头扬起来,想着江奇在殿外的话,她没有看向皇帝或者是太后,目光流转,最后锁在了沈皇后的身上。

沈皇后此刻低着头,已经完全将自己埋在阴影里,沈太后已经不再啃苹果,只拿帕子擦着手上和嘴上的果汁。

她的眼神盯着地上那个被枫叶领主砍头的刺客,那人还保持着跪着的姿势,手护在胸前求饶,扭曲又僵直。

林子毓看到沈太后在笑,盯着那尸体笑的渗人,有一瞬间,她的目光和林子毓对上了,纯真无辜的样子与她相貌很不相符,她比沈皇后大些但也不到四十岁,脸上皱纹,头上白发似乎快赶上坐在一旁已过五十的张太后。

林子毓感受身后窸窣,木天赐想上前说什么,谢越山伸出脚,将人挡了回去。

这时,沈太后的又拿起一个苹果扔了出去,方向是临王的脑袋。

谢景萧跪在地上,仅仅一晚上的时间,他的母亲和舅舅一家都没了,愉贵妃走之前将罪责揽在了自己身上,

昌元侯也没有攀扯他,现在看来他似乎才是最无辜的人。

皇帝瞧着他,也在考虑如何发落,谢景萧也是无情,断尾求生做得好,说自己全然不知情,好似刚才在这里护着他的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太后也在旁边掺言,一边劝说什么骨肉情深,一边说着皇家威严,让人分不清到底是想放过还是治罪。

谁料皇帝叹了口气,话锋一转,问向了谢越山和林子毓,“你二位是苦主,该怎么罚,朕听听你们的意见。”

这下子将矛头甩了过来,林子毓二人只好又跪倒在地,以林子毓心中所想,自然是一起拉出去砍了,但是不行,皇帝明显是想放过他。

谢景萧已经没有威胁,任他自生自灭也未尝不可,但林子毓眉间一挑,有了别样的想法。

“回陛下,臣妾知道皇兄无辜,但若是什么都不做恐怕以后会遭人非议,听闻皇兄与臣妾二姐情意已久,莫不如亲上加亲。”

林子毓笑的可爱,任谁都挑不出毛病,沛国公一家不在,正好给她施展的空间,谢景萧这个草包他日下场悲凉,如今没了母家只怕死的更快。

林青汐不是对他寄予厚望才想嫁给他嘛,这回自己就遂了她的愿。

太后对于林子毓的“大度”十分震惊,而后又很欣慰,频频点头,几乎又要落下泪来,不停说林子毓懂事,转过头去有些犹豫。

“要不要问过沛国公和鸾华啊?”

皇帝摆了摆手,“难道嫁给朕的儿子还委屈了谁不成?”

林子毓差点被这发言逗笑,这皇帝也知道是委屈了谁,提笔就要写圣旨,发到尚书台。

在满是功勋的肃王和一无所有的临王之间,沛国公那对国家忠贞不二的心思,会站在哪一边呢?

十年前,原主成了被家族舍弃的棋子,这回执棋之人变了,被舍弃的废棋也要换人。

谢景萧此刻已经完全成为任人摆布的傀儡,谁是真心谁是假意,他已经分不清。但沛国公府已是唯一的稻草,他又不得不抓住。

皇帝提笔时,却又突然顿住,“长瀛,你觉得呢?”

他将话头对着谢越山,颇有一副父慈子孝的样子。

林子毓本以为谢越山明白她的布局,只会道一句儿臣无异议。

“愉贵妃犯了大罪,昌元侯也罪不可恕,但皇兄无辜,只怕林二姑娘一人不能让皇兄免除非议。”

这话跟林子毓说的差不多,但后一句又让人摸不着头脑,只听他后面一字一顿道:“儿臣觉得唯有沈大姑娘一起嫁过去方为合适。”

谢越山的发言让全场鸦雀无声,他完完全全的偏向临王,这个刚刚还是敌人的哥哥。

所有人的表情各一,安静的环境让林子毓甚至可以听见后面木锦行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没人敢答话,没人敢答应。林子毓更是看不破参不透谢越山心中所想。她现在很想揪住谢越山的脖领子问个清楚。

沉寂过后,沈皇后自然反对,她哪里会同意沈家的“安”字女去嫁给一个没有希望的人,蹉跎一生。

沈家如今长成的女子只有她一个,舍弃了这位,难保不会出现另外一个心智不全的沈太后,对于沈家的基业没有任何帮助。

可皇帝几乎是开团秒跟,连忙拍手叫好,说这个想法真是太好了,这样子叫沈静安嫁过去为正妃,林青汐为侧妃,旨意立马就写好了,曹喜,没有耽搁就送到了尚书台。

林子毓气闷,沈静安是谁,沈家被赐予安字的女子,倘若她还能在青春貌美时等到下一任皇帝登基的话,就是未来的皇后。

可现在仲清帝却要她早早嫁给临王,这是什么意思,内定了接下来的太子之位吗。

这种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事情叫临王措手不及,让他对谢越山刚才的害母之仇烟消云散,因为这个建议是他提出来的,既然他都可以把太子之位拱手送人了,那还有什么可追究的。

皇帝最后赏了林子毓二人十箱黄金,首饰布帛数不胜数,他寥寥道,别再沛国公前丢了皇家的面子,皇子的聘礼怎能寒酸。

边关的将士自有国库关照,嘱咐谢越山虽要心怀百姓,但也要顾好自己。

事情似乎在沈太后的哭闹中结束了,满载金银也不能平息林子毓的怒火。

回府的路上,林子毓一言不发,到了卧房,林子毓一手将门甩上,想要将人关在门外。谢越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插到门缝中间,夹了个正着。

谢越山哎呦一声,捂着手蹦蹦跳跳,带着哭腔道:“我今天都要痛死了,你怎的还与我生气?”

林子毓立马将门掀开,拽过他的手瞧了又瞧,她最受不了这人这副样子,看不到神情,声音又极可怜真切,叫人分不清真假,又忍不住心软。

林子毓听着那音儿,只以为他手都已经断掉,要去请太医拿针线缝上的地步,扯过来一看不过是红肿了些。

这回轮到谢越山抓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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