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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漩涡水户】春梦明断

小说:

天生邪恶的千手小鬼

作者:

肥圆鼠王

分类:

穿越架空

千手柱间死去的第一天,漩涡水户没有流眼泪。

那时候她很忙。

漩涡一族的封印术针对九尾还是略显鄙薄,她经常能感受到九尾充满怨恨的查克拉在丹田的位置乱撞,她需要完善针对尾兽的封印术,同时安抚因火影死去而感到惴惴不安的村民们。再加上她是漩涡一族与千手一族链接的纽带,操持葬礼的空隙她还要抽身和漩涡一族的高层开会,忙的不可开交。

因为人柱力分娩时封印会削弱,她和柱间很早就分房睡了,每天匆忙回到家照看孩子,拖着疲惫的身体扑在床榻上,竟没品出现在和曾经有什么区别。

她的丈夫是个伟大的人。

正因为伟大,所以荣光职责加诸于身。漩涡水户分娩时他忙着安抚各个氏族的高层,漩涡水户生日深夜他拖着刚处理完公务疲惫的身体回家,孩子第一次学会喊爸爸妈妈时,他在火之国都城忙着谒见大名。

漩涡水户认为千手柱间不是一个适合结婚的人。

他不是个坏人,相反,他是个善良仁慈的人。他也不是一个冷漠的人,他对所有人都很仗义热情,包括自己的妻子孩子。但一个人的寿命是有限的,精力是有限的,情感也是有限的。

他选择成为了木叶的火影,自然就要摒弃一部分作为丈夫和父亲的身份。

漩涡水户不恨他,她非常支持理解柱间,因为他们是同样的人,为了实现和平,甚至连自己都可以抛弃。刚建成的木叶里到处都是像他们这样渴望和平的人,因为厌倦了战争和无休止的争斗,选择相互和解,在同一片土地扎根深耕。

只有千手衣间不是。

每当漩涡水户以为自己将她忘的差不多时,她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总会在不合时宜的场合里蹦出来。

第一次是在柱间的生日。她,孩子,还有扉间和几个要好的朋友为柱间举办了一个小小的派对。

那时候木叶刚刚稳定下来,各个氏族都想在火影眼前露个面,火影的生日比起庆祝更像是一个大型的社交聚会,所有氏族都卯足了劲想要在柱间面前表现一番。柱间本来就不擅长应付这些场合,他希望靠真诚和理解来团结彼此,但现实往往很残酷。

在表面的和平稳定之后,内部的战争便打响了。

柱间被各式各样的献媚和讨好架在火堆上,整张脸痛苦地皱起来,如果不是扉间替他委婉推辞了许多邀约,恐怕他真的会躲在摆放酒水的桌子下直到宴会结束。

漩涡水户和柱间的几个朋友商量好再在家里为他举办一个小型派对,扉间也参与了进来,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

柱间憋着满腹苦水回到家,被藏在门后烟花筒炸了一下,登时什么忧愁便也忘了,浑身挂满彩带,欢乐地笑起来。

柱间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别人对他好一些,他就容易掏心掏肺。

漩涡水户认为他也不适合当火影。

火影需要残酷无情,精于谋算,但柱间总是容易心软,还是个固执的理想主义者。

但太久的战乱促使人们迫切地渴望出现一位神,一位拥有绝对实力,可以将一切战争镇压在水面之下的神。

人们推举柱间成为火影不是因为他们希望柱间成为火影,而是只有柱间能满足火影的条件。

而柱间又是一个很容易心软的人。

他当火影当的并不快乐,甚至十分疲惫。

漩涡水户能察觉到他的笑容有些苦涩,吹灭生日蛋糕时有些心不在焉。

那时候她想,真是对不起了,柱间,还需要你再支撑很长一段时间呢。

她和孩子从厨房里端上热气腾腾的红豆饭,给每个客人盛了满满一碗,对于这种需要表现出妻子的贤惠的场合,她其实也有些心不在焉。

用来盛饭的碗都很新,甚至连茶具都是新购买的那种整套配对的,上面有相映衬的花纹,客人们赞不绝口。

那是因为衣间和柱间吵架的时候把所有瓷器都摔碎了,她去找工匠定做了新的碗筷。

她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这件往事,自然而然地记起了曾经衣间抱怨她的专用瓷碗缺了个小口,自然而然地从碗柜里拿出了那只专门订做的瓷碗,盛完了一大碗红豆饭,分量比当天的寿星还多。

“大嫂,你多盛了一碗饭。”千手扉间语气冷淡地提醒她。

他的反感简直要从话语里溢出来,漩涡水户知道他在反感什么,但毫无畏惧,甚至会用那种暗暗讽刺的语气顶回去:“抱歉啊扉间,我忘了你们兄妹总是一体。”

扉间板着脸,下颚线紧绷着,强忍着怒气没有说话。

迟钝如柱间也发觉出他们之间的不对劲,他性格敦实,习惯了做破裂关系间的粘合剂,热情笑道:“真是非常丰盛的晚餐,辛苦你和扉间了。”

吃饭时漩涡水户把那碗饭摆在了自己旁边。

千手扉间全程都刻意不往那边看,倒是柱间喝过几杯清酒后有些迷蒙,轻轻感叹道:“要是……还在就好了。”

在场三人都明白他说的是谁,谁也没说话,柱间也没有再提过。

收拾碗筷时水户觉得自己有些幼稚,还有些犯蠢,和千手扉间计较什么呢,他又不懂女人的心思。

漩涡水户觉得他很可悲。

一个被道德绑架,妥协于现实的人看不惯其他人可以肆无忌惮做着美梦,只能用蛮横的姿态撕碎别人的梦境。

现实是一地鸡毛,梦里却可以如愿以偿。

如果有一天能让梦与现实互换,恐怕没有人会不乐意。

包括道貌岸然的千手扉间。

*

千手柱间死去的第二天,木叶正式宣布了二代火影的位置归属。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仪式这种东西必不可缺。

千手扉间接过火影袍,走上高台,漩涡水户看着他憔悴的侧脸,心里各种恶意的想法一个一个冒出泡。

如果木叶的居民知道他们的二代火影是个觊觎亲妹妹的人,还会热烈地为他欢呼喝彩吗?

这个念头使她十分悲哀,因为她清楚地认识到自己不能像丈夫一样成为一个伟大的人,她也突然意识到自己是离不开千手柱间的,她多余的恨和不甘,都失去了承载的实体。

在柱间的葬礼上,她甚至生出过不切实际的期待。

杀死斑的凶手死了,衣间会不会就此原谅她们,回到木叶?

答案是不会。

衣间是个睚眦必报的孩子。

她和自己的兄长很像,性格多疑,敏感,还很固执,这也许是感知天赋的并发症,衣间曾因为柱间一句无心之失大发雷霆,闹着说要去找离开木叶的斑。

第二天她真的失踪在木叶里,所有人翻找一整天也没见到她的踪迹。认识衣间的人都急疯了,柱间对衣间心有亏欠,刚结婚的时候水户总听他说,衣间在千手族地吃了很多苦,嫁去宇智波是多么不容易。她是个好孩子,但是被人教坏了。

话里话外意有所指,水户当时还不明白,只察觉到他的语气有些不满,却不知道冲着谁。

直到衣间失踪在木叶,外出执行任务的扉间突然回来了,并且从火影岩上把衣间揪了出来,水户才隐隐约约意识到不对。

扉间对衣间的事管的太勤快了。

他几乎包办了衣间所有的事。

梳头,穿衣,洗漱,家务……水户没听过哪家兄妹到了这个年纪还睡在一个房间里,哥哥对妹妹的生理期这种私密的事情了如指掌,并毫不避讳。

当扉间风尘仆仆出现在木叶,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他接的是个长期任务,按理说一时半会不可能出现在木叶,况且衣间才刚刚在木叶消失了一天的时间,他怎么赶也赶不回来。

水户看见丈夫皱着眉头,对弟弟怒目而视。

“你不是说你已经不会再做了吗?”

“这次不一样。”扉间一脸平静地说,“衣间绝对不能再和斑那种家伙走在一起。”

“衣间最不应该的是和你这种家伙走在一起!”千手柱间那一头黑长直都气炸了,“窃听,定位,飞雷神,你还有多少手段使在自己妹妹身上!衣间她是个独立的人,不是你可以随意摆弄的东西!”

扉间表现的太冷静,冷静得水户怀疑他已经疯了,昏昧的光在他眉宇发梢结了一层厚厚的霜,他始终维持着这一个表情,偏执又可怕。

“衣间离不开我。”

到底是谁离不开谁呢?

水户合上窗户,将争吵隔绝在外。

争吵的核心趴在桌子上,脸颊肉被坚硬的木质桌面挤的扁平,长发如水藻一般散开铺满了整个房间,她百无聊赖地对着光线摆弄着一个金属徽章。

水户眯起眼睛,看清了上面的团扇家纹。

“我为什么不能去找斑?”衣间问,“我难道不是他的妻子吗?”

她的表情有些苦恼,烦躁,唯独没有把木叶闹的人荒马乱的不安和愧疚。

她这种理所当然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不知道到底是被谁教养出来的。

水户小心翼翼坐在她身边,学着她的样子,把脑袋放在桌子上,和她面对面。衣间一天没有吃饭,回来的路上扉间给她买了一些甜食垫肚子,她呼气时气息是甜丝丝的红豆馅泥味道,水户喉咙间生出一些痒意,但又被她压了下去。

她用目光一遍遍描摹千手衣间五官的轮廓,她的鼻梁和柱间扉间一样高挺,睫毛长又多,就像洋娃娃一样,水户想要把她抱在怀里,但是她肯定会大闹起来。

“你出去的话,哥哥们会很担心呀。”她尽力安抚她,手指插进柔滑的发间,她们的头发因为血脉呈现出同样的颜色,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衣间低声说:“我才不在乎他们……他们都一样。”

她支起脑袋,视线落在纸灯或者窗棂上,总之不在她身上,“我不想待在这里。”

她被扉间带走的时候看起来很不高兴。

水户一夜未睡。

*

千手柱间死去的第三天,漩涡水户登上了衣间最爱流连的火影岩。

这里视野开阔,可以将木叶大大小小的街道房屋尽收眼底,衣间似乎很偏爱站在高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坐在树上拿石头砸漩涡一族派来木叶的同盟队伍,所有人气恼地抬起头,又在看见她的那一刻讷讷无言。

她是美丽的,但并非拘泥于形貌的美,而是无限趋近有关美的意象,看起来毫无杂质,干净又纯粹。

漩涡水户站在树下仰望她,红色的藤蔓从树枝垂落下来,她看起来高不可攀,举手投足又十分孩子气。

她下意识把声音放轻了:“你是谁?”

红头发的女孩不理会她,她怀里捧着满满一堆石子,专心瞄准树下的人砸。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呆愣愣地看着她,任由石子砸到身上。她对这项娱乐很快失去了兴趣,像鱼一样转了个身,消失在原地。

漩涡水户到了木叶才知道,她就是千手二当家要求结成同盟必须达成的条件之一——从漩涡族内完全抹消漩涡玲也和其父的通缉令。

涡之国曾经也是屹立于忍界的大国,漩涡一族更是以不输千手的查克拉量和生命力所著名,但近些年支撑着涡之国的漩涡一族越来越少出现优秀的孩子。

漩涡玲也的父亲曾经谋杀同伴与长老抢夺漩涡一族禁术是族内这几十年唯一被定性成极恶劣事件的案子,到现在通缉令都满天飞。

但当年前去追捕的族人都没有再回来,所有人也将其遗忘了。

没想千手二当家比她们族内还清楚这件事,漩涡水户看到他身后的漩涡玲也,这时应该称呼她为千手衣间了。千手扉间不希望有关任何除千手以外的东西再攀扯到妹妹身上。

水户来之前听过许多流言,但与亲眼所见的事实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千手衣间的丈夫宇智波斑就在村子内,并且在木叶内部也占据一席之地。但千手扉间依旧做的很过火,整场宴会上衣间只被允许吃他拿过来的食物和饮料,闲暇时手臂放松地搭在妹妹的腰肢上,形成一个半圈禁半保护的姿态。

水户想,她要是宇智波斑,一定会把千手扉间碎尸万段。

后来的事实证明,就算她不是宇智波斑,也想把千手扉间碎尸万段。

一开始,柱间还能拿扉间只是个控制欲比较强的变态对谁都这样这种说辞来糊弄她,但很快连他自己都圆不下去。水户滞留在木叶这段时间已经记不清自己看过多少次扉间低下头,克制地嗅闻妹妹的气味,然后在她颈后落下轻轻一吻。

她面无表情地看向汗流如注的柱间:“你们族内还保留着近亲结婚的传统吗?”

“不不不!”柱间连说了三声不,他一直都在致力削弱宗族制度的影响,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弟妹再上演这种传统结合婚恋,“扉间和衣间自小感情就很好,他们习惯了这样!”

他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心安的理由:“对,他们只是感情太好了!”

水户不忍再看这个自欺欺人的兄长,转而去注视这个血脉与她同源的女孩,她被牢牢笼罩在名为千手扉间的阴影下,皮肤不见血色。

她突然也朝她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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