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透露出鲜红的色泽,像是被冰酿酒液浸润过的隐秘果实。
我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这种狡猾的行为很快被她察觉。
百合子竖起眉毛,没有像以往一样气愤地用手指掐我的胳膊,反而对我投以冷冰冰的注视。
我感到十分不安,道歉的想法在脑袋里一闪而过,但不知为何,始终没有说出口。
直到傍晚,百合子把我拉到偏僻无人的角落里,给了我一巴掌。
“前天的事情是你说的吧?”
她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一堆肮脏无比的垃圾。
涂有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剐蹭过脸颊,带来剧烈的疼痛,我捂着脸,在百合子愈发冰冷的注视下低下头。
前天的事情我并不知情,可能百合子误会了什么,辩解的话堵在嗓子里,我看见百合子因为愤怒而不断起伏的胸脯上沾满了汗珠,她发怒的样子如此威严美丽,如同举止在苍穹之上的天照大神。
那一刻我可耻地保持了沉默。
我的内心竟然生出……】
“卡卡西前辈,住院就不要看这种不健康的读物了。”
手中的书本被人毫不留情抽走,卡卡西睡在医院提供的病床上,整个人散发着颓废的气息,慢吞吞抬起眼睛看向天藏,“病人也需要一点娱乐嘛。”
“健康的娱乐。”
天藏把那本《亲热天堂》盖在床头柜上,“火影大人来看望你时你还没醒,幸好凯他们给你极力作保,否则这会你就在暗部的刑讯椅上醒来。”
卡卡西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不至于吧,虽然是违背了刑讯部的规矩,但是也不是没有收获。”
天藏挖苦他:“你马上就可以收获到刑讯部的‘偏爱’,因为你的一意孤行,他们损失了一面玻璃,一间刑讯室。几个情报班都在找伊比喜队长打听你的下落,因为你带回来的那个忍者,他们的队员现在都在医院躺着,就在你的隔壁。”
卡卡西试图把被角拉上来,捂住脑袋。
天藏扑过去按住他的手臂:“卡卡西前辈,不要再逃避了!赶紧把你知道的情报都说出来,不然你这个月都得住审讯部的牢房!”
“这是暗部的立场吗?”他头疼道,“我还以为会来两个山中家族的人拷问我。”
“这是最后通牒!”天藏扯掉他的被子,也扯掉了他逃避的最后一丝可能,“卡卡西前辈,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包庇那个忍者,她给木叶带来了很恶劣的影响,大名把火影大人叫过去问责,那位大人开始蠢蠢欲动,如果你再选择沉默下去,我们不得不采取强制措施。”
他本来不想用这个词的。
包庇。
它的另一种含义是卡卡西和那个女忍者是属于同一阵营的,严格来说这可以定义为背叛,他实在不忍心对自己在暗部的老前辈这么说。
但卡卡西的所作所为太令人恼火了。
带回来一个来历不明的忍者,还没有上报给火影就私自进行审讯,并且拒绝了情报班的插手。
这举止看起来简直像公报私仇。
可卡卡西到现在也不肯吐露关于那个女忍者的情报。
同在暗部的后辈止水因为参与这件事现在处在昏迷状态,那天试图阻止那个女人的木叶忍者或多或少受了伤势,木叶医院生意爆满,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居然还在这里悠哉悠哉看小黄书。
天藏很不理解卡卡西的行为。
虽然他在日常生活里是个非常不靠谱的人,但对于木叶的忠心无可置疑,从没有惹出过什么大乱子。
在他看来,卡卡西这种举动简直就像被人操控了一样……如果不是医师诊断他身上没有其他查克拉,他真的会怀疑自己敬爱的前辈被人夺取了身体。
他按住他的肩膀,目光深沉地看着自己即将大难临头看起来却心不在焉的前辈,“卡卡西前辈,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女忍者?”
卡卡西揉了揉眼,确定自己没看错,眼前的人的确是他那个老实的后辈。
“你在说什么?”
天藏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十分用力:“千万不要想不开啊前辈,喜欢上那样的女忍者,就算能成功,在一起后也绝对会被伤害的很惨的。”
卡卡西在心里反驳:我没有这个想法。
嘴上却说:“她不是那种人。”
……完了,心理活动和要说的话弄反了。
天藏看他的眼神透露些许怜悯,就像看到自己不争气的恋爱脑朋友,卡卡西被他看的很不自在,但身边没有什么可以遮挡自己的东西,他只好重新拿起一边的亲热天堂。
没看完的最后一句映入眼帘。
【我的内心竟生出一直被她伤害也很幸福的想法。】
……
今天真是见鬼了。
*
两次三番抢孩子都失败,让衣间陷入了低落的情绪中。
她的查克拉在上次暴走后始终不太稳定,会随着情绪起伏波动,出现肉身维持不稳定的状态。
她没有离开火之国,在木叶忍者村外徘徊。
蹲等多天,终于让她守见了外出任务的宇智波鼬。
他戴着简易的动物面具,身穿锁甲,旁边还有几个同伴,他是最矮的那一个,衣间轻易锁定住他,将他的同伴打晕过后掳走了。
“自来也还在木叶吗?”她只关心现在再去木叶会不会和偶像撞上,她不想给偶像留下坏印象。
宇智波鼬躲在面具后面咳嗽了几下,“上次是你打伤了止水哥吗?”
止水?她的脑袋里慢慢浮现出镜的脸。
“我可没对他动手,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损耗很大。”
宇智波鼬像没听到一样,淡淡道:“我怀疑你有暴力倾向,你不适合抚养佐助。”
???
衣间气的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指着他问:“你再说一遍?”
宇智波鼬继续用那种权威平静的语气说:“看来我判断的没错,你的情绪太不稳定了。”
“我听其他人说,你不仅爱好挖写轮眼,还会把人的皮扒下来拿骨头问狗,这是很明显的精神变态,我不能把佐助交给这样的人。”
衣间蹲下身,动作温柔地摘掉他的面具,看着他黝黑的眼睛,宽容道:“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你还会对孩子下手,只有战争年代忍者们才会派孩子上战场。”
衣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控制住自己捏碎他的脑袋的冲动,
她突然开始相信起玄□□气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