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伤口掩饰好,周婉清长长松了口气,随即立即弯腰去扶那吓坏了的小婢女:
“快起来,没摔着吧?有没有扭到脚?”
她的声音一如往常温柔,毫无责怪之意。
小婢女眼泪直流,语无伦次,慌乱摇着头,:“小姐,奴婢该死...奴婢差点毁了...”
“说什么傻话,东西不是好好的吗?”周婉清严肃打断她,“不许再想,人没事最重要。下次拿这么重的东西,记得走稳些,若是太重觉得吃力,就多叫个人一起。好了,别哭了,今天是个好日子,笑一笑。”
她安抚地拍拍小婢女的肩,又对围上来的嬷嬷道:“刘嬷嬷,别罚她了,是我刚刚不小心撞到她,让大家继续忙吧,别误了吉时。”
说完,她才轻轻甩了甩自己疼痛的手,对着裴昭露出龇牙咧嘴的表情来,瘪着嘴委屈说:“还好接住了,不然多扫兴,她肯定也免不了要被罚了。”
小女儿的姿态一瞬间又涌了出来,仿佛刚刚那个果断大气,控制场面的人不是她一般。
倒是难得。明黎君从前只当她是娇生惯养心思单纯的大小姐,如今一见,纯良的外表下,倒是还有很多自己没发现的优点。
再看裴昭和下人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顿时好感又甚。
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周府的下人效率极快地恢复了秩序,又陷入忙碌中。
陆鸣远本在旁处,听到这边的动静,蹙着眉,神情严肃地快步走了过来。
他今日身着一身簇新的宝蓝色领袍,玉冠束发,越发衬得面如冠玉。
“怎么了?”他执起周婉清受伤的那只手,扶着她到一旁坐下,一回头似要喊下人要些什么东西,福伯却已经端着医药站在了他身后。
他对着福伯点了下头,随即给周婉清上药,动作轻柔,眼里满是关切。
福伯是何时来的?明黎君望着俩人颇有默契的互动,一丝奇异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今日大场面,福伯出现在此地并不稀奇,只是他和陆鸣远...
明黎君细细抓住了今日那些微小的细节,虽然两人几乎可以说没有言语交流,但一种无声地配合却萦绕在他们之间。
当陆鸣远需要一个空杯盏时,福伯恰好将一套新杯具放入附近婢女的托盘中;当陆鸣远被宾客绊住,眉头微微皱起时,福伯已悄无声息走过去,将那位宾客引至席中坐下;甚至陆鸣远只是眼神在某个礼盒上停留了几秒,下一刻福伯便走过去轻轻调整了礼盒的位置,让它更工整显眼些。
一种流畅到诡异的默契...
明黎君不动声色地靠近裴昭,借着替他整理袖口的时机低头询问:
“裴大人,福伯和陆探花,是否早已相熟?”
裴昭听她如此问,抬眼向那两人所在之处看去,正见福伯递给陆鸣远工具,方便他给周婉清上药。
他微微摇头,“周府近日事杂,人手不够。福伯处事周全,过来帮忙无可厚非,此前并不相熟。”语气自然,充满信任,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明黎君不再多言,将心头那丝疑虑暂且按下。
吉时将至,仪式即将开始。宾主落座,礼乐轻奏。
周御史与陆家长辈端坐主位,陆鸣远长身立于庭中,手中捧着礼书,气氛庄重喜庆。
“呈—礼—”,司仪高唱,宣告着纳征最重要的一环开始。
就在陆鸣远双手捧起礼书,准备下拜的紧要关头,自厅外骤然穿来急促慌乱,与这喜庆氛围格格不入的脚步声!
“大人!大人不好了!”
一个大理寺衙役脸色煞白,自门外奔来,官帽都跑得歪歪斜斜。一见这么庄严的场合,自己也愣了一愣,可还是一咬牙老实禀报,
“慈幼局大火,疑似人为。谢沛已带人前去救火,圣上严令即刻侦办!”
满堂皆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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