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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眉间雪

小说:

夫人带刀

作者:

塞北江南平生月

分类:

穿越架空

见萧正明正色,她这才开口,将那日事简洁讲了一遍,只见萧正明严肃地皱眉问道:“您所言属实?”

她点点头,还未开口,只闻一声响,是萧正明突然重重攥紧拳头砸在一旁墙壁上,力气之大,墙壁都好似抖了一下。

事发突然,这样行为不只是不像一位皇子当有的仪态,也不符萧正明素来的冷静模样,她有些奇怪地抬眸。

江云清大抵是在出神发呆,被这一下吓到,身子抖了抖,下意识往她着侧靠了些。

“这是京城中,他们尚且如此藐视道义法度,若是再往下去,到了路州县,应当如何是好?”萧正明眸间带着血丝,猩红的怒气翻涌其中,“若此事当真如此,百姓不知如何受磋磨,哪怕身家性命抛尽,我们也该纠察到底。”

岑玉尽力压下心绪,点点头,沉声道:“臣妇明白了。”

萧正明扶额静了片刻,吩咐她配合御史台去彻查开封府,得了三殿下的令,她也不愿多待着叙闲话,索性告辞。

江云清站在原处,似乎仍在出身思索什么,眉头微蹙,眼中的亮散着,汇不到一处,连半分笑意都无,只是抱臂无声站着。

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他这才如梦中初醒一般回眸,跟着出了门。

“在想什么?”岑玉见他凑近了,奇怪地顺嘴问了一句。

“旧事,不值一提。”江云清温声笑道,“不如想想眼下吃些什么重要。”

他不提倒还好,甫一开口,岑玉倒真觉得饿了,毕竟连着睡了许久,连晚膳都没尝一口。

将所有能吃的想过来一遍,岑玉只恨不得全塞嘴里,压根选不出个所以然来,一路纠结思索,也到了马车边。

上了车,江云清紧跟着,她还顺手帮着掀帘子。

江云清端坐在她对面,乖乖地理着衣摆,她想着吃饭要事,马扬了蹄往前走时,才发觉什么不对劲。

“你在这儿做什么?没有自己的马车吗?”

江云清刚把堆叠皱着的衣裳抚平,闻言抬眸看来,讶然道:“您没赶我下去,小人以为您允了。”

掀帘瞧了眼夜色,她无奈道:“有自己的府邸了,还要同我回去吗?”

“自己在那么大的地方,死气沉沉的,若逢夜里,更是寂寥了。”他拿手比了个大圈,犹豫了一下,抬眸观察她神色,又很快掩饰般低首,没多久却又按耐不住作祟心思,接着抬目瞥她。

这样鬼鬼祟祟来回几次,他才下定决心,将温顺的漂亮眉眼凑近了些,牵起她袖角轻摇,压低了语调缓声道:“求您了,可怜可怜小人……”

岑玉转了头,不知为何,有些不敢看他,她从来是吃硬不吃软的性子,若是江云清厉声同他吵着要去,她还能无情回绝,眼下这般,竟真不知该怎么开口。

江云清见她这般,也是越发放肆,眨眨眸子故作可怜地小声道:“若是不许,小人现下就跳车走,绝不让您为难。”

她轻咳了声,转头来一本正经道:“只是有正事要讲,没旁的理由。”

没明着说不许,江云清只当是默许了,正要开口再说,岑玉抛给他一枚炒栗子。

他有些奇怪,迟疑片刻,还是放嘴里吃了,很快,车上就安静了。

她从时雁回那里学来的技巧,干炒的栗子没了水分,吃在口中能活噎死人,很快就不会开口了。

栗子明面上瞧着不过寻常零嘴,不会引人怀疑,却能在下一瞬阴人一手,最适合想让人闭嘴又不好意思明说的时候。

江云清嚼了半晌,刚咽下去,岑玉就又给他一颗,直到下了车马,他才能开口说上一句话。

“您喜欢吃这种呀,那我下次把芋头烤干些。”

岑玉刚准备摇头,听他一言,想起从前冬夜场景,突然开口道:“现在烤,会不会热?”

已快到夏日,夜里闷热,唯有院子里有些清风吹着,还能带走些汗,叫人凉快些,若是到了屋内,便真有几分蒸笼架势了。

江云清只笑:“现下芋头没长熟呢,您若喜欢围炉子烤东西,将炉子搬到院子里,做炙肉如何?”

岑玉没应,江云清还没开口劝,只见她失了踪影,再看时,已搬了许多木炭来。

江云清睁大了眼睛看她,生怕她摔着自己,她浑然不觉有旁的,将木炭往地上一堆,再将铁质烤架往上面一摆,满意地拍拍手上的灰土,吩咐道:“点火,我去腌肉。”

他不过随口一提,岑玉似乎颇感兴趣,便也兴冲冲地跟着做。

她也不明白自己怎么敢放江云清自己在那里生火的,自己在厨房挑了半扇猪肉,举了刀正要剁,只听身后一阵声音传来。

回头去看,江云清灰头土脸地站在她身后,垂着眸,如犯了错的犬类,颇有几分滑稽。

“把院子烧了?”

岑玉纠结片刻,问出了最坏的结果。

他赶忙摇头,擦了擦自己的脸,反倒又抹了自己一脸灰,小声道:“前几日经雨,木炭有些发潮,我点不着。”

岑玉从心底泛上一阵无能为力,一时不知先骂他还是先笑他,只好让他站在一旁候着,自己处理完东西就来。

江云清怕刀,偏生又好奇想看,站在了一个不近不远的位子,一会儿瞄一眼,一会儿又闭眸微微往后仰。

手起刀落,巨大声响过后,岑玉拎着小块猪肉,回头问他:“能闻血腥味了?不躲远点?”

他眉头微蹙着,轻声道:“可以闻一点点,就一点点……”

她扯了扯嘴角,那抹笑还是没能扬起来。

再度举起这把刀,竟是这时候。

她自幼喜欢凑在父亲身边瞧这些,一是性子太淡,没有孩子乐意同她玩,二是孩童不愿讲的心性,喜欢黏在父母身侧。

父亲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沉默,干活儿就是干活儿,不怎么理她,只有结束了,会拿手在她头上摸摸,大多时候会蹭她一头血腥气。

听久了,她也慢慢觉得挺好的,有什么仇怨,声一响,就全都震走了。

大了些,父亲不怎么能挥动刀了,她便试着去帮忙。

她生来就比旁的孩子骨架子大些,力气也大,拿起刀才仿佛找到了自己真正该做的事。

旁人要两刀砍断的脆骨头,她只用一刀,父亲从前帮衬着,后来便慢慢放任她自己来了。

后来,父亲身子慢慢垮了,她便自己撑着家,昼伏夜出,总觉得这就是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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