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睡大觉。
贝希摩斯这一日收获满满,纵使只盖着毛毯,也睡了个好觉。
翌日早晨,他率先起床去一楼打了一银盆的热水上来。
厚重的绒布窗帘被“唰”地一下拉开,暖融融阳光照进来,身体疲惫的弗兰西翻了个身。
贝希摩斯没给他睡懒觉的机会,将床上的帷幔也扯开。
“噢,甜心!你怎么醒得这么早?快回来陪我再睡一觉。”弗兰西的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刺眼的光线透进来,他抬起手,示意贝希摩斯躺回床上。
贝希摩斯将沾了温水的布巾贴到他的脸上,显得冷酷无情:“亲爱的伯爵大人,再不起来处理事务,传出去要叫其他贵虫笑话的。”
“刚过新婚夜,就不能有点特权?”弗兰西打了个激灵,彻底醒了。
“好吧好吧,我怎么忍心叫你失望呢?这才第二天,没有温存就变了脸,多冷心冷情的雌虫啊!”他咕哝几句,接过布巾擦脸,而后起身洗漱。
贝希摩斯没接话,他特意起个大早穿戴整齐,就是为了避免和雄虫的亲密戏份。
在弗兰西的记忆里,他们可是度过了相当缠绵的一夜。日常生活里也难免会有些亲密举动,得小心避开才行。
一刻钟后,几个侍虫端来早餐,管家塔塔米也立在一旁,汇报今日行程安排。
贝希摩斯陪着用了块面包,三两下咽下肚:“伯爵大人与管家先生接着商议要事,我头脑愚钝就不在这碍事了。”
他溜得飞快,弗兰西喊了两声没喊住,笑骂了一句:“这行踪诡秘的精灵!真是谁也不放在眼里。”
塔塔米听出他笑得轻松,俯身感叹了一句:“好久没见到伯爵如此开怀了。”
“这倒是。”弗兰西不由地回味起昨晚那梦幻般的销魂滋味,咂了下嘴,“梅斐斯特相较起来只能算块木头。贝西的确有种魔力,我爱死他了。”
塔塔米笑而不语,没有就这个话题深入探讨。
伯爵的那些言论贝希摩斯没听见,否则要反胃得一整天吃不下饭。
他迈着轻快的脚步,晃荡去了雌君的小书房。
门虚掩着,推门而入时,梅斐斯特果然坐在木椅上,笑着打了声招呼:“日安,贝西。”
“雌君怎么知道是我呢?”贝希摩斯笑着靠近他,心情愉悦。
“就像昨晚那样,只有你会停下来,等我先开口。”梅斐斯特被他的快乐感染,轻笑着解释,“侍虫们会急着向我问好致意,至于伯爵呢,他是没耐心听我说话的。”
“……”贝希摩斯没料到自己一开口就戳到了梅斐斯特的痛处,尴尬地坐到另一张矮凳上,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雌君说了要与我详谈,对吧?”
梅斐斯特点点头,站起身:“你正坐在椅子上吗?”
“是的,雌君。”
“我们到沙发上去,朋友。我想握着你的手。”
贝希摩斯照做了,他们面对面坐着,双手交握。
“贝西,你的手很凉呢,要注意身体呀。”
“遵命,雌君。”
贝希摩斯不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问题。不过梅斐斯特的手的确像个暖炉,似乎比常虫的体温都高些。
“该从哪里说起呢…就从我们读完两本书的那一天开始吧!那天白日里我很快活,那种饱胀充盈的情绪维持了很久。
“你也许不知道,我在家里是独雌,没有兄弟。这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我的眼睛看不见,自然不会有同龄雌虫愿意带我玩。
“为了不给雌父添麻烦,我习惯了不出门,这样的话,我倾听世界的唯一方式就是阅读。
“可我也不是天生就是这样文静的……就像现在,我话多得要让你心生厌烦了吧?”
贝希摩斯否认了。
梅斐斯特接着说:“总之,在我欣喜若狂的那个夜晚,雄主忽然来敲了我的房门,告知我几日后即将举行的婚礼。
“那一瞬间,我几乎要丧失语言功能。被隐瞒、背叛的愤怒冲昏了大脑…贝西,现在你不必解释什么,等我完完整整地把自己的心路历程说完,你再说你的。”
贝希摩斯闭上了嘴。
“我一开始认定这是严重的背叛,这个词用在刚认识不到一天的朋友身上似乎过于沉重了,但那一刻,我的确绝望地想要死掉。
“以至于后面几天,我也不想再见到你。即使我知道雄主娶雌侍是迟早的事,他那样的身份,对我又不多喜爱,这样的历程我早有准备。
“为什么偏偏是贝西呢?布鲁克告诉我,你长得很漂亮,准是靠美貌把伯爵的心都勾走了。
“我想,既然我喜欢你,那为什么伯爵不能喜欢你呢?于是我开始担忧,你才失去了雄主不久,是不是有被诱哄欺骗或是强迫的可能?”
在梅斐斯特坦然地说喜欢这个词时,贝希摩斯厚比城墙的脸红了一瞬,再听见对方的猜测时,又红了一瞬——这一次是因为羞愧。
当然,有强烈羞耻心的虫是干不了骗子这一行的。他很快冷静下来,摇头否认:“不,我是自愿的。”
梅斐斯特紧绷着的小脸放松些许:“贝西,我很高兴。若是那个假设成立,我是没有足够的能力助你脱困的。
“……在婚礼举行的时候,我有种被抛弃的绝望,可我的眼睛……它天生是个冷心肠,不容易落泪。
“我看不见雄主的脸上的表情,就让布鲁克描述给我听。他说他从未见过伯爵那么快乐幸福的神情。那一瞬间,我忽然想通了。
“昨夜,布鲁克说伯爵喝多了,我送一碗水过去,准能让他知晓雌君有多贴心,好叫他将宠爱也分一些出来。
“我照办了,但我不是为了雄主。敲门的时候,我真正想知道的是:你,贝西,你快不快乐呢?”
“昨夜,你说你们很……”梅斐斯特说到这里,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接了下去,“你说你们闹得很激烈,我虽然没有这种体会,但得知这个结果,也算安慰。”
“未来的日子和从前也没什么不同,我不希望自己与你做仇敌,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梅斐斯特握着贝希摩斯的手微微用劲,“我不会用什么手段对付你,只做朋友一般相处,如何?”
贝希摩斯抽回了手,在梅斐斯特露出失落的神色之前,回应道:“当然,我只是想要过轻松富足的日子而已,怎么会与雌君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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