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家属失去亲人的巨大悲痛和愤怒指责。
刘东心中既有对未能救活病人的愧疚,也有被当众揪扯的难堪。
但此刻更多的是理亏和不敢反抗,只能连连后退。
刘东嘴唇翕动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够了!你们都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一个嘶哑却带着巨大悲痛和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陡然响起。
是卢青青。她猛地从父亲床边抬起头,脸上泪痕狼藉,眼睛肿得像桃子。
但眼神却带着一种近乎凌厉的光芒。
她转过身,对着那几个揪扯刘东的师兄。
声音因为痛哭和激动而颤抖,却字字清晰:
“你们在干什么?!还嫌不够丢脸吗?!”
卢青青指着病床上安详的父亲,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声音哽咽:
“我父亲……他要强了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德行’二字!”
“悬壶济世,仁心仁术!医生救人,哪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我父亲的病来得这么急,这么重,连玛丽教授这样的国际专家都束手无策……”
“抢救不过来,也在情理之中!”
卢青青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恳求道:
“我求求你们,能不能……给我父亲,留下最后一点体面?”
“让他走得……安安静静,行不行?!”
那几个“慈安堂”的弟子,被师妹这番泣血的斥责和恳求震住了。
他们看着床上师父的遗容,又看着悲痛欲绝却仍努力维持理智和尊严的师妹。
胸中的悲愤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只剩下无尽的酸楚和凄凉。
他们默默地松开了揪着刘东的手,低下了头,强行忍住了眼中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然后默默地退到了一边,不再言语。
病房里,只剩下卢青青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卢青青抬手,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仿佛要将所有软弱都擦去。
她转过身,目光下意识地寻找着什么,然后,她的视线——
落在了依旧站在床边、一只手还搭在父亲手腕上的牛大壮身上。
“牛大壮?”卢青青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和诧异。
似乎才意识到他的存在,也才注意到他此刻的动作。
“你……你在干什么?”
她这一问,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了牛大壮。
众人只见牛大壮从始至终都显得异常冷静。
甚至有些“不合时宜”地握住逝者手腕,此刻正微微闭着眼睛,眉头紧锁。
仿佛在全神贯注地感受着什么,完全无视了周围的悲痛、愤怒和混乱。
他的侧脸在病房柔和的灯光下,轮廓分明,神情专注得近乎肃穆。
他在干什么?
这个疑问,同时浮现在病房内每一个人的心头。
王院长、刘东、玛丽教授、其他医生护士。
以及那些“慈安堂”的弟子,全都将惊诧、疑惑、不解。
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目光,投向了牛大壮。
牛大壮两步跨到病床边,俯身将直挺挺躺着的卢中华扶坐起来。
他自己盘膝坐定,让卢中华的后背稳稳靠在自己肩头,形成一个稳固的支撑。
不等旁人反应,牛大壮右手如闪电般探出。
指尖在卢中华胸口的膻中、玉堂等几处要穴快速点落。
他的指腹发力精准,留下淡淡的红痕。
紧接着,牛大壮掌心微微内收,抵在卢中华的后心命门穴上。
他双眼轻阖,周身气息骤然变得沉稳。
一股无形的气劲缓缓注入卢中华体内。
病房里原本弥漫着绝望的死寂。
牛大壮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动作,瞬间打破了平静。
王院长脸色一变,快步上前两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这位家属,你在做什么?”
玛丽教授和其他几位主治医生也纷纷围拢过来。
眼神里满是警惕与不满,像是在看一个扰乱秩序的疯子。
“请你立刻停止!不要随意触碰逝者遗体!”
王院长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他与卢中华是数十年的挚友,眼睁睁看着好友不治身亡,本就悲痛万分。
此刻见有人在病房里胡来,情绪已然濒临爆发。
牛大壮缓缓睁开眼,眸底带着一丝焦急,却依旧镇定:
“他还没死,还有救!立刻准备输血,越快越好!”
“你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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