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壮看着玛丽那依旧充满困惑、显然无法完全理解的蓝色眼睛。
知道自己的解释对她而言太过抽象，无异于对牛弹琴。
他只好笑了笑，继续说道：“玛丽教授，我这么说你可能很难完全明白。”
“因为这背后是一整套完全不同于现代医学的理论体系。”
“想要真正理解，可能需要你花时间去系统地学习一些中医的基础理论知识才行。”
“否则，我的解释可能就像对你讲述一种陌生的语言，很难产生共鸣。”
牛大壮顿了顿，觉得这个话题再深入下去也没有意义。
便礼貌地结束了交谈：“不好意思，我这边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
说着，他对玛丽歉意地笑了笑，再次转身，准备离开。
“牛先生，请等一下！”玛丽急切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
牛大壮停下脚步，回过头，在此看向这位西方大美人。
只见玛丽脸上带着期待和一丝紧张，快步走上前来。
从她那件精致的粉色衬衫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
用那双湛蓝的眼睛望着牛大壮，语气恳切：
“牛先生，我知道我的问题可能有些冒昧。”
“但是，您的医术真的让我大开眼界，我对此非常感兴趣。”
“我也觉得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不知道……”
“我是否可以有幸，留下您的联系方式？”
“也许将来，我有些关于中西医结合。”
“或者某些疑难病例的问题，可以向您请教？”
牛大壮看着她眼中真诚的求知欲，略一沉吟，便淡淡地点了点头。
多个朋友多条路，何况是这样一位国际级的医学专家，未来或许真有用得着的地方。
“可以。”他言简意赅。
玛丽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她兴奋地解锁手机，调出通讯录界面。
双手将手机递到牛大壮面前：“太好了！谢谢您！您的号码是？”
牛大壮报出了一串数字。玛丽认真地在手机上一一输入，存好。
然后拨通了那个号码，直到听见牛大壮口袋里传来铃声。
交换完联系方式，牛大壮再次对她点了点头，说了声“再见”。
然后快步走向停车场，驱车潇洒地离去。
……
离开天使医院，牛大壮的心情愈发轻松。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发动了车子。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也不知道杨美婷她们在西南市的桃源信息公司弄得怎么样了。
他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了杨美婷的名字，然后拨了出去。
电话几乎是在响第一声时就被接起。
听筒里传来杨美婷那清脆悦耳、带着毫不掩饰惊喜的声音：
“喂？牛总？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啦？”
“想你了呗，问问你在哪儿。”牛大壮随口调侃道。
“贫嘴！”杨美婷在电话那头娇嗔一声。
但声音里的笑意更浓了，她立刻报出了一个地址。
“我在新店这边盯着装修和招人呢！就在人民路这边……”
牛大壮记下地址，说了一句“等着，我马上到”，便挂了电话。
他输入导航，然后前方掉头，朝着杨美婷所在的方向驶去。
杨美婷告知的目的地是位于城西一片新兴商业区临街的一个门面。
门脸不算特别大，但位置不错，周围已经有一些品牌店入驻，人气渐旺。
牛大壮停好车，还没走到门口，透过明亮的落地玻璃窗，就看到里面忙碌的景象。
杨美婷办事儿果然雷厉风行，这么快就把入驻西南市的新公司给撑起来了？
远远望去，只见店内的杨美婷正坐在一张临时摆放的办公桌后，对着电脑敲敲打打。
此时此刻的杨美婷，心思显然不完全在工作上。
从牛大壮打电话说马上过来开始，她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杨美婷时不时地抬起头，朝着门口的方向飞快地瞄上一眼。
然后又像做贼似的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工作。
过了一会儿，她又会忍不住从随身的精致手包里。
拿出一面小巧的化妆镜，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的脸。
她要看看妆容有没有花，头发有没有乱。
然后还会掏出粉饼和口红，小心翼翼地补一下妆。
杨美婷希望当牛大壮突然出现时，自己能以最完美、最精神的状态呈现在他面前。
最好不让他看到自己一丝一毫的疲惫或凌乱。
她对着镜子，轻轻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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