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猎对于林新月来说,是完全陌生的新奇事物。
她在江南的时候见惯了小桥流水,烟雨迷蒙,后来随着母亲回京,也是深宅大院,宫墙重重。
骑马射箭,猎场围猎,这些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物。
听谢景这样一说,她明显有了几分兴致,眸子亮了起来:“那里是不是很大,可有山林溪水?”
“当然了,春日的围场可比宫里开阔百倍,草色美,天也格外蓝。”谢景笑了笑:“你自打从江南回来,还没好好出去透透气罢,记得在江南时,你不是一直说想学骑马吗?到时候我可以教你,咱们跑一跑。”
林新月没想到,他竟还记得。
她垂下眼,心里愧疚难当,竟有些不敢与他对视,但她又怕被他看出什么,于是又重新抬眸,弯起漂亮的眉眼,冲他浅浅地笑:“好。”
“新月,你笑起来真好看。”
谢景见她笑了,说得便更多了。
林新月听着,时不时点头,时不时应一声。
船不知不觉就划到了岸边,谢景先到了岸上,再回身,牵起了她的手到了岸边。
她的襦裙有些长,迈起大步子来不太方便,不小心又绊了一角。
而这次,谢景却不再克制,而是任由她跌进怀里,然后顺势将她搂入了怀中。
林新月本想挣开,又想起如今两人的关系,这样的触碰是情理之中,于是她便僵着身子,靠在他怀里。
两人这样各怀心思的相拥着,渐渐地,林新月的心思,飘到了别处。
今日又是十五了。
她站在岸边,垂眸望着自己倒映在湖面上的影子,那影子随着水波轻轻晃动,模糊不清。
就像她此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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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乌云遮月,云絮是浅灰色,层层叠叠堆在天边,带着初春的凉意和无边无际的黑暗。
还是那辆马车,还是那条隐秘的路。
只是这一次,她一进门,便被长青猛地抵在了门上。
她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问他怎么了,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今日在湖上,很开心?”
长青的声音轻柔,却有一种彻骨的冷意。
林新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了然:“你......你看到了?”
长青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直到她喘不过气,才慢悠悠地开口:“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他抬起眼看她,手指从她的眉眼慢慢滑到唇角。
“我当时想......也许可以让他,溺死在那池春水里。”
“让你看着他死......”他继续说,宽大的手掌贴着她的脸颊,动作中带着一种病态的依恋。
“让你亲眼看着,他是怎么一点一点沉下去。”
“然后......你哭也好,恨我也罢。”
长青的手掌顺着她的脸颊慢慢滑下来,轻柔地抚上她脆弱的雪白脖颈。
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扣住。
“这样,你就永远记得这一刻了。”
林新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煞白。
“长青......”
她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隐约明白,他不是在吓唬她。
长青盯着她,盯着她那双泛起泪意和惊惧的眼。
他忽然笑了:“怕了?”
“乖......”他轻声,然后温柔地搂住她:“我舍不得那样对你。”
下一瞬,她就被他抱起来,扔进那团柔软的锦被里。
这一夜,长青比任何时候都要凶狠。
“求我。”他的唇紧贴在她的耳畔,声音轻柔得不像话。
他恰到好处的控制着节奏,偏偏不让她到。
林新月浑身轻颤,眼眶发红,哭着求他。
长青只是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
“再求。”
林新月不记得自己求了多少遍。
只知道每一次临近崩溃的边缘,长青都会停下来,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看着她哭,看着她求。
让她在他的掌控里一点点融化......
林新月被他折腾地几乎要晕过去,求饶的话说了无数遍。
直到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她才被允许睡去。
长青却没有睡。
他侧躺着,一只手揽着她,一只手温柔地抚弄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长青望着她,眼底是独占欲,是妒火,却也有一丝难言的脆弱。
他低下头,将自己的脸贴在她的额头。
然后,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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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猎的日子很快到来。
猎场设在皇城以南百里处,群山环抱,林深草密。
连绵的营帐早在半月前便已驻扎待命,明黄色的帐顶在日光下格外醒目,两侧是皇子公主们的营帐,依次排开,绵延数里。
这次春猎就连近日身子不爽的太后,也执意要来看看,皇帝拗不过,便带着她出来散散心。
林新月自然在随驾之列。
让她意外的是,嘉宁公主竟也来了。
听琴姑姑说,嘉宁公主从前酷爱骑射,此番特地求了皇上随驾,加上她近日癔症发作不那么频繁,皇帝便允了。
围场设在一处开阔的谷地,四周遍插五色龙旗,迎风招展。场地正中立着箭垛,供皇子们赛前热身。
场边搭着高台,置了木桌木椅,桌上摆着瓜果点心,供随驾的女眷们歇息纳凉。
日头正高,演武场上气氛热烈。
几位皇子已换了骑装,正翻身上马,预备下场。
二皇子谢端没有来,他自从瘫了之后便一直待在王府养伤,此番春猎自然没有他的席位。
皇子中,有一个她从没见过的新面孔,只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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