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柱。”义勇垂下了握刀的手,他神色淡淡地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训练场。
直到夜晚降临,白果都没有再见到对方的身影。
【义勇先生到底去哪里了?】
主人不在家,白果连吃饭的兴趣都提不起来。
啊,果然还是因为我说错了话吧,早知道就不多嘴了。不过为什么要说自己不是柱呢,大家不都称义勇先生是水柱么,想不通,头好痛,感觉要长脑子了。
白果郁闷地蹲在地上,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他现在恨不得穿越回几小时前,给自己嘴上粘几个胶布。
要不出去找一找?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白果轻轻推开了紧闭的大门。
初夏的夜晚总是闷热的,四周不时传来恼人的蝉鸣声。
别说义勇了,他连个鸟影都没看到。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望着四周高大阴森的树木,白果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他迷路了。
遇到事情不要慌,先坐下来想一想。
白果双腿盘地,两只手轻轻的揉捏太阳穴,试图回忆初中时地理老师讲的内容。
嗯,果然全部都想不起来了,什么迷路时可以看月亮啊,星星啊完全不记得要怎么区分了。幸好他全都还给老师了,差点地理老师就没东西教下一届学生了。
忽然一阵阴风刮来,望着四周黑漆漆的树林,白果忍不住发散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听说鬼都是夜间行动的,他等下不会遇到鬼吧。千万不要啊,他现在可是把有关呼吸法的东西忘的一干二净,万一真遇到鬼,等义勇先生找到他的时候,他可能只剩下一捧白骨了。
救命啊谁来帮帮他啊,缺德导航在不在,缺德导航我再也不嫌弃你了,白果开始绝望低语。
前方的道路尽头忽然亮起了一抹微光。
有光说不定有人在,白果决定死马当活马医,过去看看。
顺着光源的位置前行,一尊布满青苔的稻荷崎狐狸神龛出现在眼前,神像前摆着几颗发霉的苹果和两根即将燃尽的蜡烛。
......
“好磕碜的神龛,谁摆的贡品,不知道狐狸是吃肉的么。”一边碎碎念,白果一边从背包里掏出了几根肉干放在神像前,看似虔诚的拜了拜。
反正这个世界都有鬼了,那有神也说的过去吧。狐神啊请保佑我找到义勇先生吧,信男愿意从今往后把从基督教礼堂领到的鸡蛋都供给狐神大人。
在他闭眼低头看不到的地方,狐狸石像的眼睛闪过一抹青色的光芒。
“咣当”一声,金石碰撞,好像有谁的剑掉到了地上,白果睁开了眼睛。
嗯?夜晚怎么变黄昏了?
马萨卡!这世上真的有狐狸神,他表情震惊的立在原地。而且他不是在树林里么,这里又是哪?
一片光秃秃的空地上,中间摆着一块被劈开的圆形大石头,一名穿着鬼杀队队服的少年正跪在地上,旁边丢着一把刀。
总觉得之前好像在哪看过这个场景,白果挠了挠头。刚好石头旁有人,先过去问问这是哪里吧。不过对方看起来好像在哭,自己这时候过去问路会不会很不礼貌啊。
“你好,你不要紧吧,不要紧的话可不可以告诉我这里是哪......”他友好地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手掌心穿过了对方的身体。
嗯?
嗯!!!!
发什么了甚么事,他的手怎么穿过去了?难道他中毒后不仅失忆了还得了老花眼么。
白果微张着嘴看向自己的手,他再次向着少年伸手,整个手臂直直穿过了对方的胸口。
原来不是眼花,他好像真的变成阿飘了。没想到仅仅一个夜晚,他和义勇先生就人鬼两别了,这种事情不要啊。
跪地哭泣的少年听不到白果的呐喊,他重新捡起日轮刀收回腰间,用胳膊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站了起来。
抚摸着这块刀痕斑斑的巨石,少年喉间发出破碎的哽咽声,“为什么,为什么选拔死去的不是我,为什么活下来的是我这种废物!”
“锖兔——”剩下的话语全部被□□与石头的碰撞声掩盖,少年提起拳头一拳一拳砸在石头上,淡淡的血痕印在斑驳的青色石面上。
“你在做什么啊,不要伤害自己!”他试图冲过去拦住少年自残的动作,却根本触碰不到对方。
就好像听到他的话似的,少年收回了拳头,背身靠在石头上,身躯又一次无力地滑落下来,他抱住自己的膝盖,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庞流下,放声大哭。
白果停下了所有动作,呆呆望着那个少年,那是——小时候的义勇先生。
与21岁高大沉稳,总是一副风平浪静表情的义勇先生相比,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义勇脸上还带着稚气,带着不可逾越的悲伤,仿佛下一刻那羸弱的身躯就会被这悲伤重重压垮。
“义勇先生......”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他想告诉对方,“不要这样说你自己。”
“你说得对。”耳边忽然传来了一句男声,温润如水,像夏日的凉风一样温柔。
一名带着白色狐狸面具,粉色中长发的少年出现在白果身边,他的目光透过面具直直望向义勇。
白果被吓得抖了个激灵,他左右看了看,最后伸出手指指向自己,“你在跟我说话么?”
狐狸面具少年侧头看来,“对,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锖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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