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元婴挑眉:“其他的红线,你也能看到?”
“嗯。”
欧阳元婴揉了揉眉心:“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事实上,现在发生的这一切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这八根红线也会把你跟其他八个人连起来吗?像你和我一样?”
“应该不会,这一点我倒是能感觉得到,你和我之间是由这块玉佩和我们祖父之间的约定所产生的特殊连接,应该是独一无二的。”
闻伊凡眉头微微松动。
十三将军补充道:“是是是,你们俩之间是最特别的哟!”
“咳咳。”闻伊凡看似忽略了十三将军的话,淡定地问,“那你可有什么办法能破除我特殊体质?”
“有的有的!就是你们俩中和一下唔唔......”
十三将军话还没说完,嘴巴已经被欧阳元婴紧紧捂住。
“你别听它瞎说!没那回事儿!”
“是嘛。”闻伊凡神色有些失望,“我还期待能破了我这所谓的特殊体质,给你减少麻烦。”
“先不说这个了,”欧阳元婴试图将话题拉回正事:"那个约你去茶室的人,找机会让我见见,他很可能与金发女邪祟有关。"
“嗯,那个人叫犬冢,是个从东洋来的商人,我会尽快安排你们见面的。”
欧阳元婴看着他,头又疼起来了。
闻伊凡关切道:“婴,你头疼?”
“何止头疼,我心也疼,肝也疼。”欧阳元婴摆摆手,“不说了,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房间了。”
闻伊凡挣扎着起身:“婴,多谢,今天辛苦你了。”
……
欧阳元婴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却迟迟无法入眠。
邪祟是除不尽的,只要闻伊凡还活着,就一定会吸引到邪祟,这跟花蜜容易招蜂引蝶是一个道理。
花蜜无罪,可是狂蜂浪蝶不止。
自己这个护花使者不知道要做到什么时候。
十三将军所说的那个破除特殊体质的方法,其实他也也在自己脑海里的知识库里看到了,而且眼下确实是最直接的方法,可
是......
不好不好!
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能用那个方法!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十足的正人君子,但趁人之危占便宜这种事,他还是做不出来。
解语花:“哎......”
欧阳元婴:“你叹什么气?”
解语花:“真是少不得我为你解忧。”
欧阳元婴:“你少阴阳怪气,有话直说。”
解语花:“你就这么确实是你占便宜?”
欧阳元婴:“应该......算吧?虽然我们俩都是男人,但是要我帮他破除特殊体质,怎么看都是我占便宜吧?啊?是吧?你说是吧?
吧?”欧阳元婴说着说着自己居然有些不确定起来,给予寻求外界的肯定。
解语花:“哎,你还是别思考了,你心累,我也会跟着你心累的。”
欧阳元婴:“......对了,你不是能翻译人的心声吗?那你说说这个闻伊凡他说的都是实话吗?”
解语花:“我不知道。”
欧阳元婴:“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万能的吗?”
解语花:“呵,我的能力是跟你的能力绑定的,就是说如果对方在你的能力之上那我是没办法读取对方的心声的......”
欧阳元婴:“怎么还有这种bug?”
解语花:“呵......怪我咯。”
欧阳元婴:“等等!你的意思是说闻伊凡的能力在我之上?!他在我之上?那个短命鬼、病冤家?”
解语花:“对啊......”
欧阳元婴:“你说的能力具体指的是什么?”
解语花:“就是综合实力啊,体力啊力量啊智商啊等等......”
欧阳元婴拍床而起:“这不对劲!”
……
翌日清晨,欧阳元婴坐在长桌一侧,手里端着一碗海鲜粥,神情有些恹恹。
在他对面,闻伊凡穿着舒适的黑色丝绸衬衫,安静地喝茶,白润的侧脸在晨光中几乎透明。
两人谁都没说话。
瓷勺偶尔碰到碗沿,发出“叮”的一声。
丁管家站在旁边,眼神在面容疲惫的两人之间来回转了转,一副了然的神情。
“昨夜二位都没休息好吧?我特地让厨房多加了一道鸡汤,益气补肾的老火汤。”
欧阳元婴接过汤盅:“一大早就喝老火汤会不会太补了些?”
丁管家笑着说:“不会的,你们年轻人嘛消耗得多,就该多补补。”
闻伊凡轻轻抬眼,接过汤盅,淡淡道:“谢谢。”
丁管家笑得愈发意味深长:“应当的。”
欧阳元婴抬眼打量对面坐着的闻伊凡,他脸色仍有些苍白,握着杯子的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分明。
“从今天起,”欧阳元婴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在我想到更好的办法之前,我会尽量跟在你身边保护你。”
闻伊凡抬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麻烦你了。”
“不是为你,”欧阳元婴低头搅动着碗里的粥,语气平淡,“是为我自己。”
“
我今早联系犬冢先生,他的助理说他今早去海外出差了,归期未知。”
欧阳元婴轻轻挑眉,似乎早有预料:“哦?这么巧就出差了。”
“我会叫人盯着他那边,一有消息就告诉你。”
“嗯。”
话音刚落,“笃笃笃”的高跟鞋声自走廊那头传来。
“伊凡!”维多兰的声音伴着香甜的香水味冲进餐厅,“你还好吗?我听说你昨天又不舒服了。”
闻伊凡:“我已经没事了。”
维多兰看见欧阳元婴瞬间变了脸色:“你在这干什么?”
欧阳元婴淡定地抬眼:“吃早餐。”
“你还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维多兰语气尖锐。
“对啊。”欧阳元婴慢悠悠地回答。
“维多兰。”闻伊凡出声,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你的教养呢?不许这样说话。”
维多兰脸色一白,气急败坏:“我说的是实话!他、他就是赖上我们家了!”
闻伊凡:“婴是我们的客人,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什么救命恩人?”维多兰的声音一下飙高八度,“你怎么也被他迷得团团转?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药?”
欧阳元婴用刀叉切着面包,连眼皮都懒得抬。
维多兰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刀叉:“你到底对我家人做了什么?怎么一个个的都被你迷得团团转?”
欧阳元婴终于抬起头,慢条斯理:“维多兰,你要不要去验一下?”
“验什么?”
他语气依旧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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