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芭芭拉送回庄园与老管家碰头后,我当即脱下身上的日常服饰,作势就要骑上罗宾机车,加快自己奔赴到蝙蝠侠身边的脚步。
这流程我们都足够熟悉,这在哥谭已经是最普通的日常了。
哥谭是一座最容易乱起来的城市,我不确定其他平行世界的日常是否与我这里一样,毕竟我只能看到那些片段的内容。
可似乎每次我们努力维持着的平衡,总能因为一件事轻易的被打破。
在蝙蝠侠调查小丑的踪迹抵达艾斯化工厂的时候,我已经先到了奇迹之塔的附近。
我很清楚那里面应该有什么,如果不出意外,几乎能够摧毁整个阿卡姆之城乃至波及哥谭主要版块土地的炸、弹,就在里面。
不过我现在不需要去确认这点,雨果·斯特兰奇乃至小丑,都是这个宇宙中从未在该有的剧情线上出错过的反派。
基于他们自身身边存在的变数很少,并且个人对于目标的坚定程度,非常人可媲美,所以我对于他们要针对蝙蝠侠实施的计划,从未产生过担忧。
如果要将整个世界比作一个大型自助运作的公司,那么小丑与雨果·斯特兰奇大概就是迄今为止从不需要任何高层或者“邮件”提醒,也会自己去干活的最佳员工。
在给蝙蝠侠捣乱,以及完成自身崇高目标这件事上,他们两者从未产生过懈怠,甚至不需要任何外力的激励,就自愿且无偿的选择加班。
堪称劳模!
「“罗宾,你在哪里?”」
他在其他地方,打发时间。
蝙蝠侠那头还在进展剧情,他起码得在里面救出几名小丑女给小丑治疗寻找的医生,而后遭到算计,被注射了小丑血液,这段剧情才能短暂结束,接续到急冻人那边。
维持一整夜的故事,简直不是一般人类能够支撑的,我在很多时候都不由得怀疑,写出阿卡姆宇宙相应明确故事线的“编剧”,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蝙蝠侠没记错的话,是人类吧?
他跟我或者兄长都不同,不是那种哪怕披着人类的皮,其实精神方面不会与身体共感,而因此不会疲倦的人类,对吧?
那么,一个人一晚上做那么多事,而且原故事线上,我这个罗宾,迪克这位夜翼,以及已经坐在轮椅上的神谕,是不会出手参与主要剧情的。
他一个人到底是怎么撑下来的?
他真的是人类吗?
而不是超人?
就人类的标准而言,广阅书籍,并混迹于人类论坛、社交媒体软件,用于更为明确的观察及分析人类的我,也十分清楚。
一天睡不了几个小时,每天处于紧绷状态,经常需要为了所谓的夜间工作熬大夜。
全年无休,因着犯罪事件随叫随到,没有相应工作保险,拿不到丝毫工资可言,还每次都必须倒贴上班。
上班时间十分弹性,工作内容更是繁杂。
大到连环杀人案、疯人院暴动、监狱大规模越狱,城市级别灾难,黑、手、党之间的斗争,各种大大小小的案件。
小到帮小孩找狗,帮助被学校霸凌的孩子重新振作。
几乎是警方管、不管,他都在做。
说一句无私都是轻的,这放在正常人身上,都得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没有这个一直干下去的能力。
一般人试岗一周都撑不过去,甚至一周不到大概就放弃了吧?
也就我们一家人“有病”,对此乐此不疲。
我们都这工作上瘾啊,不然平行宇宙怎么还有布鲁斯选择让阿尔弗雷德卖掉韦恩集团,只为当纯粹的蝙蝠侠呢?
这放别人身上,谁不喷一句,有病?
或许这也是蝙蝠侠的过人之处,这样的意志力,干什么不会成功?
“我看到点事,稍等神谕。”
芭芭拉会看我的定位所在这点丝毫不可疑,坐在电脑前的她和阿尔弗雷德的工作内容,就是时刻注意着我们这些出动在城市夜空之下行动的成员。
所以我根本没想着做点什么违规操作。
要是被发现了,我实在是不好解释。
位于考文特里区靠近哥谭大学城区的奇迹之塔由于接近阿卡姆岛,现在近乎一半被围在围墙之内,我眼尖的瞥见下方靠近博物馆鬼鬼祟祟的人群。
这群恶棍自认行踪隐秘,在我看来那潜行堪称可笑。
一群大汉穿着怪异,甚至不乏有些还穿着黑门监狱的囚服,甚至阿卡姆的病服,不要太明显啊。
这群人的目的地应该是哥谭警署老楼,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在事件发生之初收服的一堆专门用于对付蝙蝠侠的打手。
他们现在应该是要按照计划去找急冻人,并且在蝙蝠昏迷的几小时内,会将急冻人转移到博物馆,企鹅人会拿走急冻人的武器,用于后面的“演出”。
而这群人要做的就是,在蝙蝠与小丑对手戏结束后,搭建第二幕戏的舞台,也算是其中需要参演被蝙蝠暴揍的“演员”。
我能确保自己的多米诺面具没有正面拍摄到这群人的存在,因为当我注意到他们后,就立即将视线移开,并锁定在了另一个位置。
那里正在发生斗殴事件,而我可以把他们当做我来到这里的借口。
揍一顿,然后去找蝙蝠,这很简单,我想芭芭拉大概就不会再继续追问我,为什么直接到了这一边,而不是先去寻找蝙蝠侠。
况且这儿距离艾斯化工厂算不上远,严格的说,我也算不上偏离了正轨。
将一堆恶棍利用长棍一顿爆揍,好吧,我注意着分寸,人类是极其脆弱的东西,稍不注意可能就会死掉,就跟小鸡仔一样,脆弱不堪。
那种感觉我记得很清楚,在我还没有完全正确学会呼吸的时候,布鲁斯曾经从唐人街买给我一只小鸡,想让我通过转移注意,与小动物相处的办法,缓解对于失去父母的悲痛。
可他们显然误会了,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我根本不会对一对从未见过面的、所谓的人类父母死去而感到难过。
我当时甚至不知道那到底什么感情。
哦,好吧,其实现在,我也无法有效理解。
因此,误判我是个失去父母弱小、可怜且无助孩子的他们,送给了一只小鸡,希望它治愈我。
可笑,我根本没病,如何能被人类用这种办法“治愈”?
而第一次与这种生物相处的我,不知力度,只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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