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吃惊,我这头的事还没结束,况且我不会瞬移,也没有氪星人的技能能直接超音速般飞跃大海,直飞委内瑞拉抵达杰森的身边。
所以我只能先让兄长对此随机应变,想办法试探对方是否真的是拉尔斯·奥古本人,而非他人假冒。
若真的是拉尔斯本人,这事感觉从某种角度来说挺麻烦的。
因为剧情发展到现在,对方这个恶魔之首就应该在哥谭。
他还跟蝙蝠侠有对手戏呢,怎么能在委内瑞拉?
我实在没办法找齐一个临时演员,过来暂时出演一下拉尔斯·艾尔·奥古的戏份。
就算能找到,能否骗过蝙蝠侠,或者作为观众的母亲、父亲们,都另当别论了吧。
无论前后,两者的难度系数太大了,蝙蝠侠的能力就像是bug,世界第一侦探可不是白叫的。
而母亲和父亲们,那种非人的生物本身就不能用科学衡量。
“罗宾,你在想什么?”
终于,蝙蝠还是有了意见,大抵是我跟兄长对话的走神有点明显,引起了他的注意,自打母亲的新想法出现,要求执行开始,我这个罗宾就开始愈发不称职了。
我反省。
“今晚是你要求跟我一起行动的,但很明显,你的心思并不在这。”
他直接拆穿了我,似乎没打算给我一个台阶下,阿尔弗雷德和芭芭拉以为我们会因此发生争吵,为了避免这样的麻烦事,布鲁斯直接关闭了通讯。
而我,压根没开通讯器的收音功能,所以就算他们开口,我也听不见。
“我很抱歉布鲁……B,我只是……在想一些事。”
“你在想什么?”
布鲁斯似乎有些生气,我不理解,因为刚刚我差点被□□的子弹打中?问题是我完全能躲开,当时我早就反应过来了,若不是蝙蝠侠先一步用披风遮住了我,我能一个人躲开的。
他继续追问,看得出,他需要一个正当理由,一个答案。
危及性命完全是触及根本的问题,这不仅仅是锻炼上的懈怠,更是我在工作态度和认真程度上出现了问题。
这很严重。
“我在想……”
我要怎么回答?其实我能找到完美的借口,但我并不喜欢对布鲁斯说谎,这很难让人理解,不是吗?我讨厌布鲁斯皱眉的模样。
不喜欢,对,我不喜欢,也不乐于看到布鲁斯知道我在欺骗他后的样子。
他会对我失望的,对吗?
他会做出什么表情?好吧……我好像又有点期待?
“我在跟杰森说话。”
诚实是很重要的,我一直记得布鲁斯这样对我说,因此我犯错后会第一时间主动认错,不会去想着找借口,比起解释,认错更重要。
答案出口的瞬间,蝙蝠侠沉默了,男人面具没能遮掩的下巴上露出的双唇,轻微颤动。
那幅度极为微小,几乎难以察觉,他不再继续询问,也没想从我口中确认为什么。
“提……罗宾,等夜巡结束,你再跟他聊。”
诶?“好,我回去再跟他聊,不过刚刚他就跟我结束对话了,杰森说他有事。”
可不是吗?得去处理那个突然出现的拉尔斯·艾尔·奥古的事,以及想想如何试探对方底细。
为了配合这点,今晚夜巡我也不能闲着,我得找机会与蝙蝠分开行动,才能借此机会联系塔利亚的手下,更明确地确认拉尔斯·艾尔·奥古现在是否在哥谭。
在我看不到的面具下,蝙蝠侠的表情更加复杂起来。
准备去往第三个信号干扰的地点的时候,犯罪警报传出新的内容。
电话预警后的杀人吗?
哦,我想起来了,维克多·扎斯,这是这个事件的主要犯人,就像是在游玩一个早已知晓所有剧情,明白在什么地方如何触发脚本的老玩家。
一下便想起对方身份的我,在一开始就对其失去了大部分兴趣。
不过我恰好缺少一个借口,蝙蝠侠也不放心我去处理危险的事,而他并不知道警局内部此刻描述的古怪事件,死在电话亭外的尸体,到底出自哪一个犯人的手笔。
所以,他当然会同意,毕竟布鲁斯甚至不知道迪克回了哥谭。
“我想我可以趁这个时间去调查一下尸体。”
GCPD现有警力严重不足,现在又为了维持街道秩序在戈登的带领下协助处理一些案件与暴动几乎忙不过来。
这是警局需要他们的理由,若是没有蝙蝠侠和罗宾,这座城市很早之前,发生类似事件的时候,就该因此沦陷了。
布鲁斯当然明白我表达的表面含义,虽然他不知道我,潜在的目的是为了暂时与他分开。
“只是帮他们调查现场,这不会出什么问题,好吗?”他今天是否敏感过头?
总不能是我表现的有点可疑吧?我哪里可疑?明明很像人类。
终于,在时间不等人的压迫下,蝙蝠同意了我的提议,我得以顺利与他分开。
从一开始就知道维克多·扎斯的每一步行动,也清楚他的过往及藏身之处的我,其实压根用不着像是剧情里,蝙蝠侠调查这件事的时候一步步来。
跟蝙蝠侠分开后,我第一时间先想办法远离这片地区,谨慎的检查了一遍身上有无多余的监听,才继续行动。
至于一直就没有关闭的信号屏蔽,就不用再去动了。
刺客那边似乎有事在忙,保护我的几人除外,可她们的权限无法直接联系上塔利亚,就更加不可能知晓任何关于恶魔之首本人的事了。
但是为了避免出现严重纰漏,我让他们最好帮我去确认这点。
至少说起来,拉尔斯应当还不知道塔利亚的目的。
所以同为刺客且属于塔利亚手下的她们,在我们背着拉尔斯合作的秘密尚未暴露前,完全有借口合理接触拉尔斯留守哥谭继续实施计划的刺客。
借此旁敲侧击,或是直接确认拉尔斯是否在哥谭的事实。
与刺客再次分开花不了太多时间,我直接到了维克多·扎斯的安全屋。
位于东区的一处疑似废弃的房屋,原本的屋主人一家早已被杀,他们才是维克多·扎斯这趟越狱后第一个杀死的被害人。
里面的设施陈旧、加上住在东区,多少能明白这家人的阶级地位。
在还算干净整洁却有些破败的房间里,我仿佛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一般,直接打开了厨房里的冰箱,将一罐可乐拿出,抽几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可乐罐口,而后才小心打开。
汽水冲淡了许多无法理解的情绪,我舒服地坐到靠近台灯的沙发上,闭目养神,就等目标。
脚步声正在临近,刚刚杀完人的维克多·扎斯先生正踏着愉悦的步伐,轻声哼着一首流传于哥谭码头的水手之歌,逐步靠近。
我不走正门,他当然一时半会不会那么快发现端倪。
大门打开,他终于发现了异常,整个人一瞬变得拘谨。
呵,真实而有趣的反应,我总是喜欢看这些人类面对不同事物第一时间的状态,因为那才是他们最真实的情绪。
“欢迎回家。”我翘起二郎腿,将可乐罐放置到一旁的茶几上,并用手打开了台灯的开关。
昏暗的环境里,仅有这一盏灯作为照明,阴影汇聚在我的面部,呈现出一种足够吓人的状态,我饶有趣味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哦,我说错了,这不是你的家。”
“你!你怎么在这!”
维克多·扎斯立刻拔出了刀,但我的反应会比他更加迅速,早在他过来之前,我就在脑子里预想过他所有可能出现的反应。
叫嚣着我怎么会在这,并拔出刀面对我,是其中占据百分之八十的结果。
所以我弹射起身,仅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将这个才拿出刀子不过三秒的男人制伏。
我的力气不大,所以我很清楚自己在打架方面不占优势,所以抱歉,用了点东西。
“你!”
被我用膝盖抵在地上的男人展现出了一丝惊恐,他感到了身体的无力,被我用罗宾镖划破的伤势正在不断的通过血液的循环迫使毒液发力。
只是一点让他难以动弹却不至于昏迷或丧失神志的小东西,这很管用不是吗?特别是面对罪犯时。
“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礼貌地笑着低头,站起身,不再用膝盖抵着他的脖子。
他不会有力气反抗的,维克多·扎斯只是人类,一个未经改造或者变异的普通哥谭人。
“一点小东西。”
我忽然想吓吓他,主要是想看看他惊恐的眼神,就仅仅是方才那一丝,就让我颤抖,我承认自己好像有点期待,期待他更加恐惧的看着我。
“一种神经毒素。”
拿起他脱手的刀,尚且沾血的武器在我手上玩出了花样。
“别担心,还不至于要了你的命,但此外……”我顿了顿,加深笑意,“你是不是开始感觉到呼吸难受,四肢难以动弹了呢?”
呼吸困难,因为我刚刚用膝盖抵着了他的喉咙。至于四肢难以动弹,这就是药剂本来的作用啊。
“眼前是不是开始发黑了?”我弯腰,笑意满满的盯着他,“需要我给你形容一下药剂的效果吗?”
“你的意识会像被关在一个越来越狭窄的房间,你的呼吸肌会逐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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