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洞房夜
十一月初八,是清远侯府嫁女,雍王府娶妃的日子。
沈昶紧赶慢赶,从临江府回来,还没来得及去雍王府见那小厨娘,便先拿到了雍王府的喜帖。
雍王府娶妃是大事,沈昶自然要去贺喜,这一时便将那小厨娘的事抛在脑后。
他想着也不差这一日两日,或是喜宴时还能趁机去厨房瞧那小厨娘一眼,也算顺道了。
未料到了喜宴这日,雍王府的管事告诉他,“哎呦,三公子,真是不巧得很,那厨娘早就离开雍王府了。”
原来竟是那日归家后便再未回来。
“那你可知她去哪儿了?”
管事挠头,“这沈三公子就为难小的了,她是外头聘来的,也无奴籍身契,这要走说一声便走了,也不会道去处,小的可不知她往哪儿去了。”
没了小厨娘的踪迹,沈昶很是失落,就连往常他最爱凑的接亲喧闹都没心思去瞧。
自有王重润一众兄弟拉着他过去凑热闹。
这不瞧还好,一瞧沈昶便忍不住皱眉“呲”一声,“这新妇怎么身影瞧着也像极了小芜儿?”
正是四下喧嚣吵嚷,新妇被喜娘搀扶下轿的时候。
大红喜帕覆着面,只见凤冠霞帔,谁也瞧不见喜帕下新妇的面容。
王重润到底没忍住,悄摸白了沈昶一眼,叹气道:“我说沈兄你近日是不是魔怔了?怎么瞧谁都像那姜家五姑娘。先前说雍王府的小厨娘像也就罢了,这可是清远侯府的杜姑娘,咱们从前宫宴上不是见过吗?”
说的也是。
沈昶这才消停下来。
拜天地,敬高堂,新妇在满堂宾客唱和的声中送去洞房。
洞房红烛高燃,蒙着喜帕的新妇合手端坐在榻边——她在这里等着她的夫君雍王来挑喜帕。
雍王进来了。
他在席上喝多了酒,脚步蹒跚,看喜榻上的新妇也重影,“欸?这怎么两个新妇……本王不是只娶了一位夫人吗?”
好不容易摇摇晃晃到了跟前,想要搂着新夫人一亲芳泽,却搂了个空。
新妇起身躲开他,喜帕下的嗓音娇滴滴,清脆如莺啭啼。
“王爷怎么这么着急?喜帕还没揭呢!交杯酒也还未喝,不能坏了祖宗规矩呀!”
姑娘这些年做新嫁娘岂止两三回,心里一套流程早已是滚瓜烂熟,说的话也差不离。
先温言软语哄得醺醺然不知所以的新郎官去喝交杯酒,那酒里早叫她方才趁着四下无人悄悄下了山慈。
用的量也是有分寸的。
若是要谋求钱财,那山慈的量就得轻些,叫人手脚绵软但意识清醒,这才好问出银子放在何处。
但若像今日这般。
让人恍惚间沉沉睡去,以为自己已过了洞房花烛夜。
那山慈的量就得下重了。
要叫他一喝就倒,神魂皆失,翌日自有害羞不敢语的新嫁娘拿着承了落红的锦帕到他面前来。
垂下眸,羞答答避开眼不敢看他,还要咬着唇嗔一句,“王爷昨夜都弄疼妾身了……”
行云流水的顺畅。
只是未料今日却出了岔子。
那雍王自来便是个只管养鸟逗蛐儿,向来不顾规矩的,毫不在意一挥手,“还喝什么酒……本王今日喝的酒已经够多的了……”
他不肯喝酒,还要径直来撩她的喜帕,“还蒙着面做甚么?不闷得慌么?”
好在她袖口里还藏着一点山慈。
喜帕撩开,露出姑娘笑意盈盈的脸来,她将那山慈碾在指尖,借着拿帕子的时机蹭到帕子上,又拿着帕子来为他拭面。
“王爷面上溅到酒水了,妾身帮王爷擦一擦。”
洞房花烛,红袖添香,都是美事,雍王欣然接受。
只是这香帕越拭他头越晕,到最后摇摇晃晃险些支撑不住身子。
自有贴心的新妇将他扶去榻边,“王爷喝醉了,妾身伺候王爷歇息罢。”
雍王在这样的温香软玉中闭眼沉沉昏睡过去。
姑娘方还盈盈笑的脸即刻落下来,她将沾了山慈的帕子随手扔去一边,过来褪了雍王的锦靴将他搬上榻。
腿倒是搬上去了,只是身子挪不动。
雍王喝醉酒的身子沉得紧。
“采莲,采莲……”
云芜低声唤采莲。
身边的丫鬟都被她想法子遣走,眼下只有采莲能帮她。
无人应答。
云芜起身往雕金砌玉的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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