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之介四十岁这一年,他开始觉得日子越发平淡,从前他偏好这样简单充实的生活,可现在,他总会不自觉从忙碌的状态中抽离,进入短暂的放空状态。
他有一段跨国婚姻,长期和丈夫温皇分居两地,聚少离多。
男人一结婚就变成“局外人”,遑论一个天性惫懒的狡猾老男人。
见面时,他躺着,自己坐着,他清闲,自己忙碌。有时候,他甚至恶劣的发现这个男人连在床上时也不想睁开眼睛。
他感觉他们的关系变成了一潭死水,他的情绪、他的愿望总是沉底。他常常觉得,他死气沉沉的丈夫吸走了他的爱情和所有生命力。
每次他想跟他沟通这个问题,他总是回避敷衍,出去跟那几个苗疆的兄弟消遣。
“老夫老夫的,说这些干嘛?”
他被堵得说不出话。
他很想生气,但忙碌又让他没时间生太久气。
最近跟东瀛年轻的同事聊天时,说起更年期的事情,他感到一阵绝望,确定的是,那个时期已经不远了。
难得的休息日,他推掉了所有工作,穿好围裙,认真的将家里收拾干净,订好新鲜的食材,走进浴室。
水花打在他精健细腻的皮肤上,他抹去镜子上的水蒸气,仔细的打量着自己,规矩的生活与锻炼让他的身材维持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可他的面色却因为工作压力微微泛青,眼角的笑纹越来越深,像一道突兀的疤痕,不断提醒他:他已经不年轻了。
事实上,除了工作,他在生活的各个方面已经找不到任何激情,尤其是这鸡肋的婚姻,有丈夫还不如做寡夫。
想起丈夫压在他身上放大扭曲的脸,他没了兴致,擦干身体,穿好衣服,把换下来的衣物分类放进不同的洗衣机。
这时,门铃声响起。
“来啦!”
他穿着拖鞋小跑过去开门,发现是食材到了。
仔细核对了物品和清单,他正想关门,一只健硕的大腿伸进来,卡住门缝。
他疑惑的抬头,看见蓝色牛仔鸭舌帽下粗犷但质朴的笑容。
“夫人,东西太重了,我帮你搬进去吧。”
信之介不好推却,怕自己的拒绝伤害到青年的一片好心,只能点点头,拉开门。
“进来吧,鞋子脱在这里。”
他转身带路,丝毫没有察觉青年黏在他服帖居家服上的露骨眼神。
青年不仅帮他把东西搬了进来,还按冰箱功能分类把物品整齐的摆好,看到这里,信之介的眉头舒展些许。
“夫人,请签字查收。”
接过单子,他感觉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青年手上的茧子,又干又硬,他低下头,转身去找签字笔。
青年收回手,想要把面前好闻的空气带过来一般,动作急迫,他叫住信之介。
“夫人,我这里有笔。”
信之介转身,看到青年工装上衣口袋里别着一只圆珠笔,自然而然的看到口袋上工牌的名字:任飘渺。
这个名字和青年高大的外形不太相符,他在心里想着,没留意对方一直在叫他。
“夫人?你怎么了。”
“额,没事。”他回过神,接过笔,签好字。
“夫人好像很疲劳,没休息好吗?”
信之介没留意到这话里的僭越,已经很久没人跟他闲话家常,想起早起时和丈夫冷淡的通话,委屈的情绪控制不住的从眼眶中涌出。
“夫人一个人料理着家务,很辛苦吧,看夫人的气度,工作一定也有所成,您的丈夫不在家陪您吗?”
“家?他宁愿跟那些狐朋友狗出门也不愿意来看我一眼……”说到这里,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正想送客,被面上高大的青年抱住身子。
“真可恶啊,拥有夫人这样的妻子却不好好珍惜。”
青年温热的吐息烫到他的脖子,他吓得想躲,后脑却被那两只宽大的手掌固定住。
信之介羞红了脸,难堪的垂眸,小声威胁对方:“放开我,我会报警的。”
“不放!我好艳羡夫人的丈夫,让我来代替他吧。”他努力推搡,只弄掉了松松的头绳,长发落到青年的鼻子上,他深深地嗅闻一口,扯掉碍事的鸭舌帽,露出完整的面目。
这是一项极具侵略性的脸,飞扬的眉目,高挺的鼻梁,带着笑意的唇角,眼神热辣直白,仿佛能看穿他心底的寂寞。
他嘴里礼貌的称呼他夫人,眼神却越来越过火。
看着还没彻底关好的门缝,信之介瑟缩的闭上眼睛,讨好的祈求青年能够放过自己。
“小哥,你别这样,我有丈夫的,不可以!”
“你丈夫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没看到就是没有。
他在他的耳边激烈的表白,温柔的诱哄他。
“不可以!我丈夫知道了会怪我的,你走吧,我就当你没来过,我不会投诉你的。”
青年看出他心口不一。
“你别这样!求求你……”他不敢看他。
“听话,不然就在这里呆到你丈夫回来。”
信之介无助的摇头:“他……不会回来。”
“那你不是为他守活寡吗?这种僧侣一样的日子有什么好过的?”
“别说了!你别说了!”信之介害怕这种背德的感觉,尤其是在青年一遍遍提起他丈夫的时候,他不想离婚。
过成这样仍然不想离婚,只是因为还爱。
可他很矛盾,他完全有反抗的余地,仍旧被这大胆的青年引诱沉沦。
滚烫的泪水顺着细长的脖颈落进睡衣里,青年当然没有错过这绝美的景象。
信之介如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喘息着,面颊红艳,被滋润过的眼角弯起来,长长的睫毛像钩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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