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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废墟之外

小说:

《我在都市送快递成圣》

作者:

秋天桂花香

分类:

现代言情

走出厂房侧门,夜风猛地灌了进来,带着荒草和远处城市烟尘的味道。苏明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冷,而是身体实在太虚,一阵风都让他觉得摇摇欲坠。他靠在锈蚀的门框上,喘息了几口,喉咙里像塞了把沙子,又干又疼。

天已经黑透了。没有月亮,只有远处城市上空映出的、浑浊的暗红色光晕,勉强勾勒出废弃厂区狰狞的轮廓。堆叠的废料如同蹲伏的怪兽,风吹过生锈铁皮的缝隙,发出呜咽般的怪响。远处公路上偶尔有车灯划过,像流星,一瞬即逝。

苏明定了定神,将感知提升到极限。耳朵仔细分辨着风声、虫鸣,以及任何不属于夜晚的杂音。眼睛在黑暗中缓慢扫视,借助远处微弱的天光和“灵目术”残存的效果,勉强能看清近处的事物。他必须确认,周围有没有潜伏的“影流会”余党,或者被刚才动静引来的其他人。

没有。只有寂静和荒凉。连之前偶尔可见的流浪狗都不见了踪影,或许是被那场爆炸和净化气息惊走了。

他稍稍松了口气,但不敢大意。扶着冰冷的墙壁,沿着记忆中来时的路线,朝着厂区围墙的方向,一步一步挪去。脚下是碎石、杂草和不知名的垃圾,深一脚浅一脚,每一步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断裂的肋骨随着呼吸传来阵阵刺痛,肩膀的刀口虽然结痂,但每一次手臂摆动都会传来撕裂感。烧伤的皮肤更是火辣辣的,被夜风一吹,又麻又痒,难受至极。

他走得很慢,很小心,尽量不发出声音,同时将残存的一丝心神沉入体内,引导着胸口法印碎片持续散发的温热,以及细胞活化剂的药力,对抗着不断袭来的虚弱和疼痛,维持着最低限度的行动力。

短短几十米的距离,他走了足足一刻钟,才摸到那处锈蚀的铁栅栏围墙。他记得白天翻进来的位置。他靠在墙上,休息了片刻,积攒了一点力气,然后咬着牙,用还能动的右手和双脚,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再次翻过了围墙。落地时,脚下一软,险些摔倒,他连忙扶住旁边的土坡,才稳住身形。

墙外是更深的黑暗和荒草。远处城市的灯火显得更加遥远。他辨认了一下方向,没有走向来时的土路——那条路太显眼。而是选择了相反的方向,钻进了一片更加茂密、地势也更复杂的荒草和废弃工地中。

他需要尽快远离这里,找一个足够隐蔽、安全的地方,处理伤口,恢复体力。以他现在的状态,别说回县城,就是走到有人烟的地方都困难。而且,他这个样子,一旦被人看到,立刻会引起怀疑和麻烦。

荒草丛很深,没过膝盖,里面隐藏着碎石、瓦砾和废弃的建筑垃圾。苏明走得很艰难,不时被绊倒,身上新增了不少擦伤。但他不敢停,也不敢生火,只能借着微弱的天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夜露打湿了荒草和身上焦黑的布条,带来刺骨的寒意。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前方出现了一片低矮的、塌了大半的砖石结构,像是个废弃的工棚或者看守屋。苏明心中一喜,加快脚步(如果能称之为“快”的话)走了过去。

工棚只剩下两面墙和一个破烂的屋顶,里面堆着些腐烂的木板和杂物,散发着浓重的霉味。但至少能挡点风,也比露天安全些。

苏明在门口又警惕地听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危险,才弯腰钻了进去。他靠着一面还算完整的墙壁坐下,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大口喘息,冷汗如浆。身体的剧痛和极度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眼前阵阵发黑。

不行,不能晕过去。在这里晕过去,万一有什么野兽或者……更坏的情况,就全完了。

他强打着精神,从“须弥芥子印”中,艰难地取出那瓶在县城买的矿泉水。颤抖着手,拧开瓶盖,小口小口地喝着。清凉的水滑过干裂冒火的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舒爽。他喝得很慢,喝了几口就停下来,让身体适应。

然后,他又取出之前买的纱布、酒精和伤药。借着外面透进来的极其微弱的光线,他开始处理身上最严重的伤口。

肩膀那道刀伤最深,虽然不再流血,但周围皮肤青黑,残留的阴寒刀气很顽固。他用酒精(忍着剧痛)清洗了伤口周围,然后将伤药粉末小心地撒在伤口上。药粉接触伤口的瞬间,传来一阵清凉,随即是更强烈的刺痛,让他浑身一颤,牙关紧咬。他撕开纱布,用牙齿配合还能动的右手,笨拙地将伤口包扎起来。

接着是身上大面积的烧伤。有些地方已经起了水泡,有些地方皮肤焦黑龟裂,惨不忍睹。他无法一一细致处理,只能用酒精棉简单擦拭了没有破皮的地方,然后均匀地撒上烧伤药粉。这个过程更是痛苦不堪,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冷汗直流,几乎要昏厥过去。

处理完外伤,他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在地上,连动动手指都难。胸口法印碎片散发的温热,和细胞活化剂的药力,似乎也因为这番折腾而减弱了不少。

他不敢睡。强撑着,从戒指里又拿出一块压缩干粮,用牙齿一点点撕咬着,混合着水,艰难地咽下去。身体需要能量来修复,再难吃也得吃。

吃完干粮,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闭上眼睛,开始全力运转《幽墟镇岳真解》最基础的吐纳法门。不是为了吸收灵气(这里灵气稀薄且驳杂),而是为了引导体内残存的药力和法印碎片的温热,以最温和的方式,缓缓流过千疮百孔的经脉,滋养着受损的内腑和骨骼。

每一次气息流转,都带来新的痛苦。但他不管,只是咬着牙,一遍又一遍,以惊人的意志力,维持着功法的运转。他知道,这是他现在唯一的自救方法。

时间,在黑暗中缓慢流淌。外面风声呜咽,虫鸣唧唧。工棚里,只有苏明压抑的、极其轻微的呼吸声,和偶尔因为剧痛而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后半夜,气温降得更低。苏明被冻醒(或者说痛醒)了几次。他挣扎着,从戒指里拿出那件备用的外套,裹在身上,但依旧冷得发抖,伤口在寒冷中更加疼痛。

他咬着牙,继续运转功法。渐渐地,在法印碎片持续温养和自身意志的支撑下,他感觉身体的剧痛似乎……减缓了那么一丝丝?不是错觉。虽然依旧疼得钻心,但那种濒临崩溃、随时会死去的虚弱感,似乎被遏制住了。胸口那股温热,似乎也变得更加凝实、有力,流淌在经脉中,带来细微的麻痒感——那是新生的血肉在缓慢生长。

天,终于蒙蒙亮了。

第一缕灰白的天光,从破败的屋顶缝隙和没有门板的门口透进来,照亮了工棚里飞舞的尘埃。苏明缓缓睁开眼。眼中布满了血丝,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但眼神深处,那抹属于“苏明”的、坚毅而沉静的光,重新亮了起来。

他还活着。熬过了最危险的一夜。

他试着动了动。全身依旧疼痛,但似乎……真的好了那么一点点?至少,手臂和腿脚能比较自如地活动了,不像昨晚那样完全不听使唤。内腑的剧痛也减轻了一些,呼吸不再像拉风箱那样困难。肩膀的伤口虽然还疼,但那种阴寒感似乎被驱散了不少。

是法印碎片的作用?还是细胞活化剂的后续效果?或者,是自己顽强的求生意志带来的奇迹?或许,兼而有之。

苏明扶着墙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站直身体的那一刻,眼前还是有些发黑,但他稳住了。他走到门口,朝外看去。

天色渐亮,能看清周围的景象了。这里是一片更大的废弃工地,到处都是半截的墙体、地基坑、堆放的建材(早已腐朽)和荒草。远处能看到那条通往“林州第三化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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