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阳台。
月光皎洁，透过玻璃窗打在白瓷地面上，泛着光。
江一帆蹑手蹑脚上楼到阳台的时候，苏砚宁已经在等他了。
他站在阳台门口不远处看着那道纤细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推门进去。
苏砚宁听到身后细微的声响转过头，朝来人眨了眨眼睛，玩笑道：“江叔叔，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啊？”
江一帆走到她身后，双臂揽过她的腰，弯起背脊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亲了亲，“别闹。”
苏砚宁和他抱了会儿，将拢在小腹上的手拨开。
她牵着江一帆走到椅子边坐下，问：“你晚上和我爸都聊的什么？怎么能聊这么久？”
江一帆将两把椅子并在一起，离她近了点，“你不是进来了好几次。”
苏砚宁点点头，她是去了茶室好几次。
光她听见的那几次聊天话题，不是关于某个国际局势的看法，就是关于金融股市的探讨。
她有些不可思议地问，最后总结了一下，“聊经济，聊政治？聊五位一体？”
江一帆愣了愣严肃地点点头，“确实都有涉猎。”
说罢，轻声一笑，捏了捏苏砚宁的脸，“其实这些就是随便聊了聊。”
“主要还是聊你，聊你妈妈，聊我和你。”
苏砚宁突然觉得脸有点热，扭捏着晃了晃他的胳膊，“那你具体说说呗。”
江一帆沉默了好久，说道：“你爸爸很爱你。”
“我知道。”苏砚宁点点头，瞥见江一帆的眼睛，眼神似乎有些怅然。
苏茂诚很疼她，苏砚宁从小就知道，没有一秒钟怀疑过这个结论。
但江一帆此刻说出来，居然让她鼻子有些发酸。
江一帆收敛了情绪，继续说道：“其实也是随便聊聊。问我事业和家庭怎么平衡，问我爸妈那边的家庭情况，担心我们结婚后，你会在我家受委屈。”
“还说了很多你小时候的事情，说家里从小就宠着你，让我以后可不能亏待你。”
“还说你妈妈很好，纯粹地爱他。”
“唔……说你外公外婆也很好。”
苏砚宁听着听着，下巴就翘了起来。
她骄傲地昂着头说：“那是自然！我们一家都是好人！”
江一帆“噗嗤”笑了一声，伸出手将人揽进了怀里，“看出来了。”
他突然想起了件事。
今天吃饭的时候，叶新庭提到明天要带着老太婆去旅游。
他们自从上回见苏砚宁去了川城，好吃好玩又好看，心动不已，便也找了个旅行团，过过老年人逍遥自在的生活。
他随口问道：“对了，外公外婆明天几点的车？需要我送他们去车站吗？”
苏砚宁摆摆手，“不用。听我妈说，他们报的那个老年康养旅行团挺高端的，人不多，服务好，休闲养生，车接车送。”
“会有专车送他们去车站的，不用我们操心。”
“老年人独自在外，我妈他们又抽不出时间陪，就尽可能找了条件最好的旅行团，有个保障。”
说到川城，苏砚宁又有些怀念了。
虽然那时候感情有些不顺，但川城的一切都给她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掰着手指算算，也不过过去了两个多月。
她叹了口气，“好羡慕啊，我也想退休了。”
“退休了就不用早起，想干什么干什么。等我们都退休了，就能像我外公外婆一样到处旅游了！”
她越说越兴奋，沉浸在几十年后的退休生活中，想象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突然像被什么卡了喉咙，哽在那儿，缓缓转过头去看江一帆。
“等等，你老了以后不会闲不住，想退休返聘吧？
江一帆失笑，但还是点了点头，“不好说。你看伊岚爸爸，就是退休返聘，到宁州行政学院教书育人去了。”
“说不定等你老了你也想退休返聘，为教育事业继续发挥余热。”
“按伊岚的话来说，退休的年龄正是闯的年纪。”
苏砚宁抽了抽嘴角，“那我可以现在退休，老了闯吗？”
窗户外的晚风吹来，一阵阵地，有些冷。
苏砚宁紧了紧自己有些单薄的睡衣，干脆蜷起双腿，抱着膝盖将自己团成了一团。
她下巴放在双膝中间，斜着眼睛由下往上看了眼江一帆，“我爸妈睡了吗？”
江一帆没有立马回答，他皱着眉看苏砚宁的动作，长臂穿过她的腿弯，就将人从椅子上抱到了自己腿上。
“冷吗？坐我身上，这样暖和一点。”
说完，他才回答苏砚宁方才那个问题，“刚经过你爸妈房间门口，没见到有光透出来，应该睡了。”
苏砚宁松了口气，钻进江一帆怀里，有些凉的手故意勾起江一帆衣服下摆，在他温热又坚实的小腹上乱摸，“那就好。”
小腹传来冰凉的触感，江一帆却觉得浑身有些热。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带着点魅惑，“怎么搞得我们像在偷情一样？”
苏砚宁双手不敢动了，她瞪了瞪眼睛，无辜地看着他，“难道不是吗？”
江一帆笑了，“那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不得坐实了才行？”
话音落下，腹部不老实的一双手就被他捉住，死死地按在了坚硬的腹部肌肉上。
搂在她身后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微微偏头去吻她。
细微的气声和双唇纠缠的水声格外清晰。
苏砚宁内心充盈着极致的紧张感，在这种刺激下，她发现自己好像更容易动情。
她被亲得气息不稳，听到江一帆含糊在她耳边说：“去你房间。”
这句话让苏砚宁瞬间清醒过来，她推开江一帆，压低声音警告他，“不行！别乱来，没带那个！”
浑身的燥热没有了发泄之处，江一帆觉得有些烦。
他皱着眉从口袋里摸索，终于掏出了个银色的方形小塑料袋，“我带了。”
借着月光，苏砚宁看清了那是个什么东西。
她慌忙把东西一把夺过来，塞回江一帆口袋里。
她不可思议看着江一帆说：“你疯了吗？居然随身携带？你准备和谁用啊？！”
江一帆不解，都解决了没有工具的困境，怎么又冒出一个问题。
还是个答案明确毫无提问价值的问题。
他盯着苏砚宁的脸说：“当然是你啊。”
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已经在苏砚宁脑海里浮想联翩。
要不是光线不足，江一帆能看见她脸颊已经烧得通红。
她咬着下唇，喃喃道：“随时随地吗？”
江一帆认真思索后点了点头，“差不多。”
话音落下，江一帆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他将人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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