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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二十又一

小说:

迟钝女侠被阴湿男鬼缠上后

作者:

桂酒熟

分类:

古典言情

“不是你自己说问……”裴悦看了眼气鼓鼓的顾明月,好脾气地点头,“是是是,告灵就告灵。”

池曜因此而含笑注视裴悦,连看向承平时,都带着温煦笑意。

这倒是让承平愣了下,回过神后才摇着扇子走上前,颇为像样的掐指算来算去。

然后使唤安适点香、摆酒,再神神叨叨念了串莫名其妙的经,唬得一连串小女娘全都正色起来,不敢不敬的样子。

“怎么样怎么样?”张安平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阴阳先生,尤其感到新奇。

更何况这个阴阳先生看起来不太像阴阳先生,反倒有种说不上来的玄妙感。

承平就笑眯眯道:“正好,今日就是破日,告灵仪式如果顺利,半个时辰就能启攒。”

“这么巧?”顾明月质疑,“你不会是和魏夫子一伙的吧?”

承平无辜举手,站到了池曜身旁:“可不敢说这话,我的主君是这位。”

“那你的主君摆明了跟魏夫子一伙的。”顾明月不信任地道,“就差亲自动手帮忙挖坟了。”

裴悦好笑地俯身:“那你说,阴阳先生的话也不信,我的话也不信,你们是要怎样才不拦?”

“没有不信你的话。”顾明月紧皱着眉,“你讲讲道理,明明是你没回答为什么。”

“对啊,为什么忽然要启攒?”

魏长风竟然是看向池曜的,他和池曜有一瞬地对视,然后才回答道:“关于秦瑜娘子的遗物,有遗漏之处。”

“怎么停灵三日不准备好,非要已入土为安再……”顾明月略有不满,却松口道,“这个原因倒也还算说得通。”

裴悦打量着魏长风和池曜,对他们今日行迹心生怀疑,池曜不像是会管秦瑜和青鱼娘子身后事的性格;

而魏长风分明也没有接触过秦瑜。

更何况,他们俩像是有过裴悦不知道的交集。

“可魏夫子刚刚为什么说要合葬?她们不是两个人吗?”张安平疑惑问道,“而且秦瑜娘子是永嘉县秦氏女,她有自己的家族,并非孤魂。”

“是那个青鱼娘子没有,她是孤女?”蔓生思考着点头,“所以现在希望合葬,让青鱼娘子也有家族依靠的意思吗?”

“为什么合葬要这么多理由?”裴悦反倒反问起来。

“什么?”众人也疑惑起来。

裴悦耸肩道:“青鱼娘子想要和秦瑜合葬,甚至不惜隐瞒自己的名姓和来处。而秦瑜的想法……”

她看向魏长风,故意将话口留给他。

“秦瑜也曾觉得一人独行难免孤寂,盼望过有知己相伴,甚至对当时不是青鱼娘子的她有所欣赏……”魏长风下意识分析了句,直到触及众人目光,才后知后觉住嘴。

“你怎么知道的暂且不论——”裴悦看他一眼,转而对小女娘们道,“既然她们皆有意,那为何不能合葬?”

众人沉默片刻,翟子清挠头道:“或许是因为……合葬向来是夫妻或年少夭折的手足,或血缘亲人……”

“我阿娘就是和与她死在一处的女娘合葬。”裴悦反驳道,“她们为同一件事而死,生命戛然而止在同一个地方,便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是吗?”

“歪理。”顾明月不屑一顾。

“而且,血脉亲人将她们贩卖至此,落入这种境地,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则为她的目标而战,至死不悔。”裴悦反问,“这难道不是比所谓夫妻、亲人,更深的牵绊吗?”

顾明月举目一看,发现全都若有所思,似乎要被她说服了:“这是歪理啊!”

“可是,如果她们是可以一起赴死的人,那的确就会愿意葬在一处。”

蔓生也点头,没有再阻拦裴悦动手:“我觉得……魏夫子是出格了点,但是既然阴阳先生说没问题,或许也不会那么严重。”

“不是,你们都是从哪句话开始被说服的?”顾明月看向已经松手的伙伴们。

一旁沉默的池曜此时也微微正色,表情显得严肃起来,“本公折返,也是为了给秦瑜启攒。”

辩驳声就偃旗息鼓。

裴悦看向池曜,问道:“怎么,所谓秦瑜遗漏的遗物,是你遗漏的?所以你要做启攒的主事者?”

“是我之过。”池曜没否认,接过铁锹,挖了第一勺土,“所以由我为主事者。”

一旁的魏长风倒是轻哼一声,颇有微词的样子。

“其实,我也觉得合葬与否不需要那么多理由。既然郡公也有此意,那不妨成人之美………”翟子清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但此事不宜声张,要不我们动作快点……”

人多口杂,裴悦也不好多问他们,只是点头:“那就一起动手,动作快点。”

魏长风看了眼青鱼娘子的墓,也开始跟着挖。

“我们也来帮忙!”张安平摩拳擦掌,脸上显然是第一次干这回事的兴奋。

“不好吧?”钱莹其实略有犹豫,她家里信奉这些,她耳濡目染,也有几分看重。

顾明月双手环胸:“反正我才不跟魏悦一样,做个目无规矩的人……”

“好玩!”张安平已经挖了一勺土,回头朝她们招手,“跟种花似的!”

陈平宇也兴致勃勃帮忙,衣裳脏了也毫不在意,还分心招呼伙伴:“能为救苦救难的奇女子启攒,机会就这一次,真的不来参与吗?”

蔓生也不在乎那些忌讳,笑着拉扯略有松动意向的顾明月:“机会难得,真的不亲自动手吗?”

不少心痒痒的女娘都没忍住,假借帮忙冲上前去。

对她们而言,这机会或许一生只有一次。

来日婚嫁或离开学堂,贵女的枷锁便要扣在身上,绝无这样放肆可能。

互相拾掇着,几乎每个女娘都下去挖了一铲子。

有些人忌讳,很快爬上来,承平就娴熟地为她念咒,说是驱邪避害。

她们便安心不少,缠着承平问还有什么忌讳,倒是让承平想破了脑袋,给些煮糯米吃或者喝姜茶,这种无伤大雅的建议。

裴悦在旁看着,更加确认了女学的改变是刻不容缓,也必须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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