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宁将信看完,笑道:“这个薛姨倒是没有明说,只说查到了消息想要告知,约我面谈。”
“真的?那太好了!”
冬晴和春喜皆心神一震,双眼闪闪。
可一转眼,冬晴就想到了什么,眼中亮光一暗,担忧道:“可是姑娘,夫人她最近都不让您出门,您如何去见薛娘子?”
是啊......
云逸宁拿信的手一僵,喜色渐渐敛起。
母亲不让她出门的心思,自在光华寺撞见青衣卫捉人那会儿就已经有了。不过当时经她一番努力争取,母亲明显有了松动,刚回来那会儿也没强制将她拘着。
结果这两日,又有青衣卫捉人的新消息传开,似是在搜捕向明会的什么头目。
母亲当即就强硬了起来,就连她主动提出去给父亲送补汤,母亲都给断言拒绝了。
她当然也可以继续舌绽莲花地说服母亲,无奈她以前的形象一贯是知礼懂事的,若只为了出门逛一逛就各种歪缠,就算母亲心中不起疑,这事传到她父亲耳里,也肯定会引起父亲注意,如此便就不妙了。
嗯,得想个周全的法子才行。
云逸宁琢磨着,又认真看了信上内容一遍,随之起身,走到书桌旁,拿出火折子将信点燃。
随着纸张在焚纸炉里渐渐化作灰烬,思绪也在飞快流转。待火光彻底灭下之际,她忽的眼中一亮。
若没记错,上一世舅舅家在这个时节曾因一桩事损失不少,虽然初冬才彻底闹开,但这会儿应该已有苗头。
嗯,她得帮舅舅避开这个麻烦,也正好利用这事给自己谋个出门的机会。
想法一起,她当即就这事努力回忆更多细节。
半晌,她将事情理顺,立马坐到桌前,拿出信纸铺开,提笔沾墨,行云流水写完,将信飞快叠好塞进信封,写下婳表姐亲启几个字,将信交给春喜。
“你这就去套车,亲自将这封信送到秦家,交给婳表姐。”
想到赶车出去会引来门人询问,她又伸手指了指屋中圆桌上的食盒,吩咐道:“出门后,你去买些那云片糕。待会儿门人问起,你就说是我尝过冬晴方才买回的云片糕,觉得很是不错,想要孝敬父亲和舅舅他们,特意命你再去多买几盒新鲜的,趁热送去衙门和秦家。”
春喜应诺,立马接过信下去安排。
冬晴听着,多少猜到些主子心思,估计主子这是要请表姑娘帮她脱身。
可转念一想,表姑娘也是小娘子一个,就算同意帮忙,夫人也不一定能放心同意,不禁有些担忧:“可夫人那边……”
云逸宁听出她担心什么,遂淡定一笑,“无妨,我跟表姐所说之事甚为要紧,只要表姐愿意配合,说服母亲放行并非难事,且父亲知道了也必不会多想。”
冬晴恍然,却也一时想不到这要紧之事具体是指什么。
不过她一向很有分寸,见主子没说,便也没继续往下追问,只一脸认真说道:“婢子明白了,若有什么需要婢子做的,姑娘您尽管吩咐。”
云逸宁笑意加深,“还真有事情需要你来配合。”
冬晴目光一亮,恭敬等候吩咐。
云逸宁朝她招了招手,待冬晴凑近,她压低声音,如此这般地仔细叮嘱了一番。
“如何?可都记下了?”
冬晴重重点头,“姑娘放心,婢子都记下了,待会儿若夫人问起,婢子一定照姑娘吩咐回答。”
云逸宁满意点头,“好,那就先这样。”
说着,看了眼天色,从椅子上起身。
“母亲也该午休起来了,走,你帮我提上这云片糕,咱们去看下母亲,陪她说说话。”
......
东城,玉兰胡同,秦家。
春喜已送完了信离开,往户部衙门过去。
秦青婳回到自己屋中,坐到圆桌旁,手中拿着春喜刚送来的信件,一脸好奇打开。
本以为是表妹的什么趣事,结果含笑读罢几行,眼中笑意倏地一凝,唰地站起了身,惊诧着飞快扫过余下内容,一张俏脸越绷越紧,眸中更有火焰燃起。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她啪地将信纸拍在桌上,越想越气不过,急急在屋中踱了两步。
“怎会有这样的事?之前怎的没有听说?”
她边走边低声喃喃,不消一会儿,她便拿定了主意,快步走到书桌跟前坐下,拿出纸笔,唰唰写完,将贴身婢女竹香叫了过来。
“你立即将这信亲手交给云府表姑娘,待送完了信,你再绕道去西内城的锦隆大街,到长福居定个雅间,明日我要做东请宁表妹吃茶。对了,定雅间时记得不要留秦家的名,出门时也挑辆没有标记的普通马车。”
竹香接过信,请示道:“那婢子留云家的名?”
“不能。”
秦青婳当即否决,飞快想了想,“就留郑家的吧。”
秦青婳的姨母,夫家姓郑。
竹香听了,一脸不解。
姑娘请云家表姑娘吃茶,为何要留郑家的名?
忽的想到什么,又忙恭敬请示:“姑娘是打算将郑家的表姑娘也叫上吃茶吗?那姑娘是否需要婢子顺道去给郑家送个信?”
“不叫,就我跟宁表妹两人。”
见婢女还一脸懵然地杵着没动,秦青婳当即摆手催促:“行了,你就别自己个儿瞎琢磨了,赶紧照我说的去办就是。”
说着又严肃叮嘱:“切记别说漏嘴了,要是让长福居的人知道是咱秦家人去那里喝的茶,你也就不用在我这儿待了,直接拾包袱到庄子上去吧。”
竹香被吓得一激灵,也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急忙表了忠心,半句不敢再问,拿着信就一溜烟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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