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都说不要,唯独玉浮七七八八点了一堆。
烧鸡是基本的,另外他还要了什么茉莉糖糕,鱼饼,三浆酥……听到最后虞声笙不耐烦了,头也不回地走了。
玉浮还在扯着嗓子叮嘱:“你稍稍买一些就好了,我就尝个味!不要乱花银子!”
众人:……
此刻,罗家。
苗夫人正在发火。
“没用的东西!你们这么多人抓一个区区女子都抓不到,要你们有什么用?!”
她一掌重重拍在案上,浑然不觉得有多疼。
心底的愤怒已烧成熊熊之态,根本压不住。
要是芷雪就在眼前,苗夫人恨不得将她痛打一顿,再将她的肚子狠狠踹到流产,方能解心头之恨。
她万万没想到,看似最乖巧听话、最好拿捏控制的芷雪居然给她来了这么一遭!
居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与罗寻东暗通款曲,有了首尾,更还怀了身孕!!
“她怎么敢的!怎么敢的!”苗夫人气得心口发疼。
“奶奶,不是咱们不中用,而是……芷雪那小**被清风观护着,咱们不好硬抢啊。”
“是啊,芷雪已经嫁人,又不是奴籍,咱们哪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动手,那不是平白给人家把柄么。”
婆子们壮着胆子辩解。
苗夫人闭了闭眼睛:“清风观,清风观……好一个清风观,除了让我怀孕之外,就没一件好事!”
她恨透了芷雪,更恨透了清风观。
要不是去清风观,她也不会遇到那个男人。
若非春心萌动,她更不会铤而走险,去主动勾搭闻昊渊。
如果没有这些事,芷雪也不会被她强压着嫁给罗根财,后面的事情自然也不会发生。
她将唇瓣咬得发白,腾地一下站起身:“你们多带点人再去一趟,我就不信了,区区一个道观,还能拦得住所有人?”
却说虞声笙在城里晃了一圈。
买了黄纸、朱砂、笔墨等物,又采买了各色糕饼小吃,满满当当装了好多在身上,路过罗家时,她连脚步都没停一下,径直掠过。
看着十几个家丁从罗家出来,直奔庆山,她眯起眼,用手指隔空画了个符,轻呵一声:“去!”
无形的符咒悄无声息地覆在了那些人的后背上。
做完这些,虞声笙选了另一条路,边吃边逛地回去。
直到黄昏时分她才回来。
从山上下来的香客们议论纷纷。
见到虞声笙,他们忙上前道:“观主可回来了,清风观门口出了怪事了,有一群人怎么都进不去,还在门外闹腾着呢。”
另一人有自己的想法,猜测道:“指不定是他们做了什么无良之事,这才不被观中接待,真是奇妙啊,清风观果真厉害。”
众人频频点头,表示认可这种说法。
虞声笙笑眯眯:“说得对,不论佛家道家,都是劝人向善的,既然观中不接纳他们,自然有他们的因果。”
来到山门前,她看到了那十几个已经折腾得气喘吁吁、疲惫不堪的家丁。
算算时辰,他们已经被堵在这里快三个时辰了。
确实累。
他们也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其他人就能畅通无阻地进入清风观,轮到他们就不成呢?
好像大门处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准确无误地将他们隔离在外,别说进去一步了,哪怕一根头发丝都没法子过去。
他们又怕又急。
怕的是这样奇妙又诡异的另眼相待,急的是自己无法完成主子的交代,回去怕是要挨罚。
虞声笙轻快地从他们身边经过,一头扎进了门中。
随后,她又探出半张脸来:“回去告诉你们夫人,别动歪心思了,身怀有孕的人应心中向善,多些慈悲,对腹中胎儿也好,就算是提前积福了。”
“芷雪娘子命中注定与罗家会有一子,这也是你们夫人亲手种下的因果。”
在这些人面面相觑中,虞声笙潇洒离去。
苗夫人听到这些转述,当场气得肚子疼。
慌得身边照顾的婆子丫鬟又去请了大夫过府,折腾了一天一夜,总算安稳下来。
苗夫人坐在榻上吃着安胎药,越想越气。
“去把芷汀给我叫来。”
不一会儿,芷汀低着头过来了。
“你从前与芷雪伴在一处的时日最久,她出嫁时,你还给了不少做添妆,想来你与她关系不错,颇为亲近;她如今做下了背主的丑事,与老爷有了首尾,我想她一人孤独在外也不是个事儿,老爷既喜欢她,我们家里也缺个妾室姨娘,少不得把她迎进门来才对。”
“那罗根财是活不了了,也是我害她即将成为一个寡妇……罢了,你去与她说,就说我答应让她进门,正经抬为姨娘;在咱们内宅做个体面的半个主子,不好过在外头没名没分地过着么。”
苗夫人强忍怒气,故意笑得温柔大度。
只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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