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还不速速宽衣!”
“驸马爷为奴家赎身,奴家自是感激不尽,可奴家清白的身子岂能与一马夫行那云雨之事……”
二人的交谈惊醒了季褚,他发现自己正跪在地上,面前站着一男一女。
男人面色阴鸷,一席华袍锦衣。
女人眉眼如画,精致的容颜配上曼妙的身材,仿佛从画中走出的仙子,不过发髻略显凌乱,衣裙也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虽然尽力掩盖,可依旧露出了大片细腻的白皙。
她声如**,红唇玉齿,眼眸中蒙着一层水汽,双手抱胸诚惶诚恐,羞愤的哽咽更显几分楚楚可怜。
季褚错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整个人都懵了,一股陌生的记忆瞬间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穿越了。
成了大梁长公主府一马夫。
眼前的锦衣男子是驸马宋辉,女人则是宋辉趁着长公主去帮太子操持大婚不在府中这段时间,花大价钱砸下来的明月楼花魁娘子怜香姑娘。
宋辉以为长公主没时间关注他,可以尽情浪,没想到还没浪起来,公主亲卫便将小院团团包围。
亲卫都来了,公主的凤辇还远吗?
所以宋辉慌了,就想趁着公主还没杀到,让负责赶车的原主与花魁娘子演一出激情戏诓骗公主。
但这事儿他小小一马夫把握不住啊,污了凤驾,长公主能饶他?即便侥幸活下来,别说他碰了驸马心心念念花大价钱买的女人,就为不暴露今日之事也会杀他灭口。
横竖都是死。
原主也是想明白了这一点,死活不干,然后宋辉一怒之下踹在了原主脑袋上,再然后自己就来了……
这时,宋辉已经安抚好怜香,一转身,正好看到季褚盯着怜香发呆。
真恨不能挖了季褚的狗眼。
区区一马夫,如此佳人也是他能亵渎的?
但眼下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谁让他尚的这位公主是个另类。
倍受盛赞的大梁第一美人,长公主李清瑶不喜男人,大婚三年不同房,就连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若非如此,他又何必提心吊胆寻人快活。
可在皇家面前,哪怕公主有错在先,驸马出来偷腥就是有损皇家威严,一但抓在当场,她不会手软,皇帝的屠刀更不会留情。
宋辉迅速敛去眼底的戾气,走上前将季褚搀扶起来,声音放缓,“季褚,你……”
交代的话还没说完,外面的大门已经被人撞开。
宋辉面色一变,“见机行事,只要你能活下来,本驸马绝对亏待不了你。”
说完,他一刻不敢耽搁,匆匆跑向床榻,一弯腰滚了进去。
季褚整个人都麻了。
日鬼弄棒槌,糊弄鬼也没这样糊弄的。
梁皇年迈,诸子夺嫡,李清瑶不仅是大梁最尊贵的长公主,更是太子稳定权利最大的依仗,她能如此迅速锁定此处,足以说明人家手里掌握着很强大的情报系统。
宋辉此举,纯粹就是自作聪明,以为别人都是傻子。
好不容易穿越一场,难道开局就死?
季褚彻底慌了。
怜香同样如丧考妣,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她又不傻,一旦公主府的马夫碰了自己,驸马肯定弃她如敝履。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季褚心焦如焚,狗驸马把人家衣服扒了一半儿,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无法整理好,不然,他和花魁娘子喝喝小酒,聊聊小诗,说不定也能过关。
可现在……
季褚一咬牙,立马走上前将还在发呆的花魁怜香拦腰抱起,匆匆跑向床榻。
“你,你想干什么……”
怜香在他怀里慌乱挣扎,她虽非良子,但也是清白之身,岂能任人这般糟蹋。
“不想死就配合一下!”
季褚差点没被这女人蠢死,把人丢床上,便不客气的扯开了怜香身上的襦裙。
白色的轻纱肚兜,两朵腊梅就好似盛开在雪地里的细支硕果,成熟待摘。
季褚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即便没欣赏过她的琴棋书画,单就这身娇体媚的好身材,就配的上花魁二字。
怜香哪里见过这般粗鲁的男人,又恼又羞,潋滟的脸上刷的一下染上了一层红晕,“我,我们只是演戏,切莫轻浮于我……唔!”
切莫轻浮你?你一个出来卖的,装什么纯。
这两口子压根不会给自己活路,反正都要**,不如趁热……
也就是这个时候,嘭的一声,屋门被人一脚踹开,震的门框簌簌落灰。
“何人?”
季褚扭头,脸上愤怒恰到好处的变成惊慌,赶忙从怜香身上下来。
李清瑶身着一袭绛紫色金凤纹华服,宽大的袖口和裙摆上绣满了繁复而精美的花纹,每一针每一线都彰显着皇家的尊贵与奢华。
发髻上斜插的金累红宝石步摇,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颤动。
白玉般的肌肤透着不食烟火的清冷,额间一抹朱砂如血一般滴落雪地。
大梁第一美人,翩若惊鸿,貌美如如仙!
但她手里那把散发着寒芒的大宝剑却让季褚遍体生寒。
如此倾城绝世的美女老婆,宋辉简直猪油蒙心……
果然,男人不挂墙上,就不会老实。
可问题是现在老子就要挂墙上了啊!
顾不上欣赏她的美色,季褚扑通一下跪在了床边,“参,参见公主殿下!”
这该死的封建王朝那是说杀就杀啊,根本不带讲理的,季褚可不敢随意挑衅。
“驸马呢?”李清瑶朱唇轻启,语气寒彻骨髓。
季褚跪在地上,甚至都能听到床底下宋辉那咚咚打鼓的心跳。
至于怜香,早就吓的花容失色,裹着被子不停往墙角缩,退无可退的惶恐,更显几分楚楚可怜。
“这个时辰驸马不应该在府里吗?”季褚硬着头皮回话。
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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