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打算在这里和自己多费唇舌。
他相当清楚自己的性格,也知道应该留给自己思考的时间,撒谎只是嘴硬的表现,他应该已经察觉到这里情况不对,德缪歌的目的毕竟不是养出个能把整个宇宙毁灭的令使,她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正确,证明只要一个世界只要被爱环抱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德谬歌此前并没有这么偏执,所以白厄也在疑惑,她究竟为什么要迫不及待地证明爱能解决一切问题?
他决定去找另一个人。
“啊,莲食学派的卡厄斯,有何贵干?”
那刻夏不冷不热地、不咸不淡地向他打了个招呼。
“您为何如此称呼我?”白厄问他。
“因为你的本名是这个,这难道有什么疑问?你到底是怎么当上莲食学派的七贤人的?”那刻夏皱了皱眉头。
好问题,我也想知道,白厄想。
在充满爱的世界里那刻夏老师居然还是如此毒舌,白厄实在不知道该说本性难移还是该说刻板印象,他们既然一并选择了离开一页永恒,那这里的“他们”便是一部分遗留的数据加上大部分德谬歌的演算结果——也就是说,即使德谬歌认为世界应该充满爱意,她对那刻夏老师的认知仍然是“毒舌、冷淡、理性。”想到这里,即使情况紧急,他也有点哭笑不得。
“那……阿那刻萨戈拉斯教授,你再仔细思考一下,”他说,“树庭何时有过名为卡厄斯的贤人?”
历史零分也能当七贤人吗?白厄不确定地想,难道这就是爱的力量?
那刻夏果然愣了一下。
“你……”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迷茫,但迷茫从不会在那刻夏的脸上停留太久。下一刻,他不知从何处拿出柄匕首,深深刺进了自己的掌心,白厄躲闪不及,那刻夏金色的血便溅到了他的脸上,他抬起头,表情淡然。
“好了,说吧,你是谁?”他冷淡地说,“我早就隐约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干扰我。”
“我来帮您……”白厄慌忙道。
“不用。”那刻夏脸上嘲讽的笑意更甚,“你没发现你每用一点你所认为属于丰饶的力量,这里就会出现一点变化吗?如果你还想达成你的目的,我劝你谨慎为上。
“我说什么您都会相信吗?”白厄问道。
“我只会相信真理。”那刻夏沉声说,“我自然有我的研究成果……说吧。”
事实证明老师就是老师,推演的老师也是老师,沉浸在爱里的老师也是老师,白厄老老实实地把缇里西庇俄丝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收获了那刻夏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来我的猜想没错。”那刻夏沉吟着说,“每当我要进一步进行研究的时候,我的记忆就会出现问题,我会再次变成那个充满爱的傻瓜,周而复始,循环往复……难怪如此。”
“老师……”白厄恭恭敬敬地问,“现在怎么办?”
“……我是一串演算数据而你是一个人,现在你倒要来问我怎么办?白厄?你脑子被大地兽啃了?”那刻夏不可置信地问道。
白厄:“……”
不好意思,习惯了。那刻夏如果和他处在同一阵营,他会在大事上自动寻求老师的帮助——数据老师也是老师。
“我先提醒你一句。”那刻夏说,“莲食学派的卡厄斯,按照你的说法,之前推演的时候并没有丰饶命途的存在,这是为什么?”
“因为十二因子已经足够,铁墓的目的是将结果导向毁灭,但丰饶……”
他突然停了下来。
“看起来你想明白了。”那刻夏说,“你所说的那位德谬歌之所以会放你进来,大概率也是因为这个理由——丰饶星神可还活着,谁知道祂会不会突发奇想瞥视点什么,丰饶星神真的瞥视到这里……说不定这里可就真的活化了。”
白厄抖了抖,不着痕迹地收起了斗篷。
“收也没用,”那刻夏说,“你既然能来到这里,说明你也是个演算结果,既然是演算结果,演算结束那刻,你的身份就已经定下来了。但德谬歌没有深度演算过丰饶,所以你可以尝试一下……定义丰饶。”
“什么叫定义丰饶?”白厄问。
“因为这里未曾出现过丰饶的痕迹,所以在祂成功完成对丰饶的学习之前,你所做的所有事,都会被称之为丰饶,而后,当完成对丰饶的学习后,祂也许将把祂学习到的丰饶作用在这里,从而在内部活化这个世界。”那刻夏悠然地说。
“……”
这也行?
“正常情况下当然不行,但是我既然能这样与你对话,说明祂的控制力在减弱……也许祂在做些其他的尝试,又或者……
“又或者?”
“又或者祂也在迷茫于自己所选择的道路。”那刻夏说。
“相较而言,比起创造一个充满爱的完美世界,祂似乎更迷茫于自己所行的道路是否正确,现在的祂简直像是迫不及待地希望谁来肯定祂……或是完全地否定祂。所以按你所说,祂才会将选择权交给这里的你。”那刻夏说。
白厄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如果他可以定义丰饶……定义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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