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搭档,翁法罗斯的拯救者,星穹列车的开拓者,以及各位星穹列车的伙伴敬启:
我猜搭档多半要说“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但这不是今天的重点,随信附上天真可爱美丽动人的三月七小姐赠送给我的第一本旅行笔记,当然,是已经记满的版本。
但我写这封信,并非仅仅是为了将这本笔记交还,对于翁法罗斯来说,书信从来都是比通讯更郑重的联络方式,也正因此,我想,有些郑重的回复,也应当由我由书信传达。
但首先,我想要先讲讲我的旅程见闻,我受一位朋友的邀请前去他们的星球参加一场葬礼,在之后的某天,我会应她的要求庇护那颗星星,结果当我真正接触到他们的尖端科技时,我发现他们的部分科技比翁法罗斯还要发达。
当我参加那场属于他们的葬礼时,我发现那些葬礼上的来客并不难过,对于他们来说,生命生于大地又复归泥土,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长生种与短生种都会走到生命的尽头,死亡将无比公正地对待每一个生命——当然,前提是生命曾经真实地活过。
搭档,我在思考,我也会时时刻刻自我警戒,在真实的世界里,生与死都有其重量,我应该看重生,也应该看重死,因为死深埋于生之下,而生又总会复归于死,我的性命,旁人的性命,都是应当被尊重的宝贵存在。
我不太适合在翁法罗斯久待,第一当然是因为我曾千次万次地伤害过翁法罗斯的人们––尽管也许他们中的很多人已经失去了那部分记忆,但伤害就是伤害,即使我最初是为了拯救翁法罗斯而出发,但在旅途中,我所造成的伤害同样不可弥补、不可逆转,苦难是必要的,却也不可轻飘飘地一带而过。第二,即使公司承诺暂时不会拿我的身份做文章,可一个毁灭令使长久地待在某处,总归是个隐患,不提其他未知的派系,绝灭大君、反物质军团,毁灭派系从来没什么善良的家伙,而我既然踏上毁灭毁灭的道路,自然也已经有所觉悟。也因为这一点,葬礼结束后,我便离开了翁法罗斯,在我和父母告别的时候,他们看上去有点难过,可他们还是选择尊重了我的想法,当我再次踏上旅程时,我在包里发现他们偷偷给我装的满满的蜜饼——足够我吃上好一阵子,可惜这里的邮寄点不能邮寄蜜饼,不然我一定会给大家寄一点尝尝,我妈妈做的蜜饼特别好吃,真的。
有时我仍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翁法罗斯的大家——事先说明,我有在好好吃药,也有在按期复查,可我们都知道有些东西并不会被轻易抹去,过去和记忆在我们的灵魂上刻下深不见底的刻痕,但我向他们承诺过,我会放过自己——我也一直期待和相信,相信我们的关系会在未来的某天重新变得亲密起来。阿格莱雅说疲惫的时候,可以以星际旅人的身份悄悄回到翁法罗斯,毕竟家就在这里……真好,我还有家。
破碎的镜子不会复原,被我杀死的人也永远不会再回来,罪孽就是罪孽,但我决心直面它,大家都是可靠的伙伴,唯一让我高兴的是我的棋技有所长进,上一次居然下赢了刻律德菈陛下——虽然她身边的海瑟音很快举起了棋盘,要狠狠地用棋盘砸我的头。
关于昔涟,翁法罗斯升格后,我们的时间终于开始线性流动,她说她也许会在某天突然出现在哀丽秘榭的秋千上,现在我们只能够通过神谕进行简单的对话,但有时我对她的意见也会选择性忽视——比如她告诉我要少吃蜜饼,我没听。
堂堂岁月祭司,记忆令使,居然也会管我吃蜜饼这种小事?而且我可没胖,搭档,我有在好好健身。比格椰倒是胖了三斤,可刚刚胖了三斤的它,就被万敌和赛飞儿前辈嘲笑为小猪,他只是毛长不是胖。(比格椰照片附后)而且我始终觉得,蜜果羹难道不是更像小猪?
不过说起奇美拉,在前两天举办的奇美拉大赛上,当迈德漠斯的奇美拉全数退场之后,他自己直接趴在赛场上,硬说自己是蜜果羹——好好一个王储,怎么会有如此灵活的自尊标准?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照片附后)
关于你之前提到过的邀请,请容许我先感谢你和星穹列车的好意,但无法和诸位一起行走的理由和我不会长久地待在翁法罗斯的理由差不多,我不希望给各位带来不必要的危险和麻烦,当然,如果真的遇到什么麻烦,也可以叫我,虽然我未必能解决什么实质性的问题,但多个人总归多份力量,我也和黄金裔的各位讨论过,对于我们来说,星穹列车一直,也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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