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让阿那刻萨戈拉斯老师得知开拓者此时的所思所想,他八成会大笑两声,然后认真地告诫星穹列车的诸位。
相信科学。
占星术好用吗?好用。但稍微一翻开拓者的朋友圈,就能看到四个人凑在一起的大头照,“今天也要陶冶艺术情操!”的说说,和阿特拉斯星的定位,定位开拓者实在用不上占星术。刚刚阿格莱雅拜托开拓者帮忙的时候,开拓者那边的“对方正在输入……”明明灭灭,没有人性的阿格莱雅尚且算得上人精,有人性的阿格莱雅更是人精中的人精,意识到这到底意味着什么的时候,她人几乎愣在那里,因为他们都知道开拓者是个什么性格,这人能在初到翁法罗斯被人误解的时候毅然接下岁月泰坦的神权,正常来讲说两句客套话根本无需纠结,何况金织女士自认为给的酬劳不低,但对方吞吞吐吐半晌没说出话,那么结论显而易见。
“我刚刚和开拓者联系,希望他能在【开拓】的行路上多多留心白厄的踪迹,但他的反应……我怀疑他已经见过白厄了。”阿格莱雅说。
那刻夏本来不该在这里,他真的只是恰巧路过,真的不是占星术终于抓住了白厄的一点踪迹来和阿格莱雅一道分析,星轨明灭不定,在真实星空下的星轨怎么说都比用虚假之天的星星好用,前者好歹有点变量,后者就像你在做一道3+3=6的数学题,很有道理,但是毫无用处,阿那克萨戈拉斯其人本就算是个货真价实的天才,第一次占星算出3+3=6他差点笑出了声,研究了半个晚上,他得出结论。
我没错,星空错了。
相当渎神的结论,但年轻的学者不在乎。此后他将占星术抛之脑后,一路成为了众人眼中的渎神者,但他本人其实并未觉得有什么问题,于他而言,倘若神是客观存在的事物,那便以面对客观事物的心态去面对它,倘若神并不存在……不存在的东西理他干什么?所以他已经很久没再重操旧业,直到翁法罗斯真正升格。
那天,面对真实的星空,他再次提出疑问,他问,他的学生,哀丽秘榭的白厄在哪里?
彼时,星空没有给予他答案。
渎神者低下了头,看着桌上摆满的占星器具。
他想,这次星空可能没错,但也许是我错了。
他又想,没关系,占星术从来不是什么万无一失的手段——他下意识地忽视了自己在占星术一道上走的实际够远够长,以至于他的占星术从未出错。
能让他和这位金织女士心平气和聊天的事物并不多,白厄算一个,在白厄的事情上,他俩总能捏着鼻子毫无嫌隙地通力合作——实际上让他们之间产生龃龉的事情已经烟消云散,可不对付就是不对付,本能反应还是让他看到阿格莱雅就忍不住想呛两声,于是渎神的学者停了下来,问道。
“他们怎么说?”
“说是按本人要求,报个平安。”阿格莱雅说,她的脸上出现了点担忧,“那孩子大约是不愿意回来。”
“哦。”那刻夏想了想,还是把刻薄的词句憋了回去,“可以理解,毕竟真正经历了三千万世的只有他一个而已……他精神状态怎么样?”
实际上不用问也知道,在场的两人心知肚明,刚刚打败铁墓的时候,当他们重新恢复形体,以一种奇特的形态存在的时候,他们曾向开拓者询问,“白厄在哪?”
闻言,开拓者的表情变得无比……复杂。
他将众人领到一块屏幕面前。
“关于你们其实是电信号这件事……你们应该已经知情了?”
“是。”那刻夏说。
第一天才的脑子毕竟不是白待的,但他也有些疑惑,毕竟这两个问题似乎风马牛不相及。
提到这里,开拓者脸上的愧疚更深。
“他将自己化作铁墓的棺椁,而后……”说到这,开拓者深吸了一口气,想说点什么,又没说下去,“总之……战后我们收集了残余的数据,但是数据残留太少,他也许仍然需要自我修复和迭代,现在只有简单的对话功能。”
“也就是说,”那刻夏指着开拓者带来的屏幕,“我们可以在这里和他聊天?”
“是的。”开拓者说,他低下了头,“很抱歉,因为数据残余过少,暂时只能修复到这个程度。”
“没关系,”阿格莱雅说,她倒看得很开,“阁下,没关系,能找到就好。这本就是我们一手带大的孩子……不过是再次看着他长大。”
那刻夏老师便输入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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