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蓉看着上去的电梯,有些气不过:“好心好意来看他爷爷,你看他这是什么态度?
乔景辉不以为意。
在他看来,一个人的底气是和身后的权柄成正比的。程昱钊现在的态度,不过是年轻人手里还攥着点自以为是的骄傲。
“年轻人,有点气性正常。等他明白权势这两个字在云城代表什么,离了这些屏障,自然会学会怎么低头。
他不紧不慢地走进电梯,语调温吞。
“没人能永远仰着脖子做人。
乔春椿站在后面,她今天脸上画着妆,看起来气色不错。
没人知道她藏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正不停地抖,也没人知道为了维持这副“正常人的模样,她出门前吞了多少止痛药和精神类药物。
她一直低着头没说话,听着那套官场哲学,唇角下压。
电梯门一开,那些原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的人看到乔景辉出来,议论声戛然而止,语调默契地转了一个弯。
“乔**来了!
“百忙之中还挂念着老爷子,您费心了。
一群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有人伸手,有人躬身,阿谀奉承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名利场里,所有人都长着一双势利眼。
里面那个还没咽气的老头子代表的是过去,眼前这位能够决定云城未来几年资源分配的乔**,才是他们急需攀附的现在。
程姚坐在长椅上,看着那些平时在公司里人模狗样的董事、靠着他们本家过活的亲戚冲着乔景辉摇尾巴,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乔景辉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到程姚面前,语气沉痛:“程总,节哀。程老先生这一辈子不容易,我们作为晚辈,无论如何都会帮衬着把这最后一程走好。有什么需要协调的,随时开口。
旁人纷纷交换了个眼神。
后续内部动荡不可避免,这么个人物要来帮忙料理后事,明摆着是要在未来的股权变动和项目分配里插一手。
这是进一步掌控云城商业资源的大好时机。
所有人都知道,乔景辉和程奕曾经是同学,关系不错。两人一个从政一个从警,和程家也算互帮互衬了。
可程奕死后,谁也没想到温蓉那么快就又嫁了乔景辉。要说这对男女之前没点什么事,谁都不信。只是顾忌着三家人的颜面,一直不说罢了。
现在,乔景辉居然还想趁火**。
程姚抬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不劳乔**费心,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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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门头,程家人自己能撑得住。我父亲还没咽气,乔**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还是留着以后去那些大会上说吧。
这话把场面僵在了那里。
奉承的声音停了,几个人尴尬地往后退了半步。
乔景辉也不生气,淡淡地看了程姚一眼,转头去和旁边的几个股东寒暄。
温蓉站在乔景辉身边,完全不在意程家人的眼神。视线落在程姚那张疲惫的脸上,心里冷笑。
老头子一死,程姚手里那点股份能不能服众还是两说。
这个位置,也该换个人坐坐了。
儿子是指望不上了,只能再换个听话的,换个能让他们重新把手伸进程家的代理人。
程昱钊一直站在窗口,没出声。
窗户开了一条缝,细雪被风卷着吹进来,冷意稍稍吹散了些胸口的闷意。
“咳……
他没忍住,握拳抵在唇边,压抑地咳了一声。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不急不缓,停在他身后。
“我让王医生帮忙调了你的病历问了问,你的肺,其实烂得差不多了吧?
乔春椿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
程昱钊看着窗外的天空,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他现在的精力全留给了等待病房里的消息,以及盘算着怎么快点回家。
乔春椿也不在乎他的冷淡。
往前走了一步,和他并肩站着,正好可以看到窗玻璃上倒映出来的程昱钊的脸。
这张脸,她从九岁那年开始就刻在了脑子里。
哪怕后来他结了婚、离了婚、带着一身烧伤从火海里爬回来,他依然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执念。
她看着他紧抿的嘴唇。
看着这个从小到大一直想要保护这个保护那个的哥哥,如今被病痛折磨得连大声咳嗽都不敢,只能在这个角落里苦苦挣扎。
乔春椿原本冰冷的手指渐渐回暖,心脏跳动的频率不断加快。
一种隐秘的愉悦感从她的脊椎一路向上攀爬。
就好像那个永远在云端的神明,终于失去了翅膀,直直地坠落下来。
他们终于处于同一个世界了。
“真巧啊。
她伸出手,想要去碰程昱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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