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厉斩霜来信
“已经截肢了。”
时山做回老本职,去永昌侯府盯梢那边的动静,再及时回禀给叶拂衣。
“命算是保住了,但是元气大伤,往后康健要打折扣了。”
叶拂衣颔首,交给他一包药,“这个让人下在他每日的汤药里。”
前世,叶庆用她的命换前程,这世,她让他失去了前程。
但这还远远不够,她要他艰难活着,也只有他半死不活,才能引得那个人出现。
谢绥却有些不确定,“药婆真的会出现吗?”
若她真是侯府妾室,躲在外面那么多年,连叶庆都不知她的存在,或许她对这个儿子也没那么在意。
“会的。”
叶拂衣笃定。
他们师徒多年,多少也该有点情分,可师父知道叶庆害了她,却不曾骂他一句,还与他同桌而食,语气和煦。
说明她心里还是有这个儿子的,而之前不曾出现,可能是知道儿子过得好。
眼下叶庆没了爵位,家破人亡还成了残废,做母亲的不来看看怎放心。
若叶庆此后缠绵病榻,无人可医,而她又有不凡医术,怎会看着儿子痛苦不出手?
两人说话的功夫,外头有脚步声响起,是厉悬铃和老太太来了。
老太太问两人,“叶庆的腿是你们做的?”
拂衣点头,怕老太太心软,解释了下用意。
老太太摆摆手,“他自作自受。”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是他们江湖人的规矩,叶庆先害拂丫头,拂丫头如何报复都是他该承受的。
“我们过来是告诉你,厉将军的信到了、”
老太太将信递给叶拂衣,“柴伯刚送来的。”
信没拆。
是厉斩霜给叶拂衣的回信,厉悬铃想知道妹妹信中写了什么,便跟了过来。
拂衣接过信,迟疑了下。
这是她和亲生母亲第一次的接触,虽然只是书面的,她心里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几人都没催她。
拂衣暗暗吸了口气,撕开封印,展开信纸,竟是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
厉悬铃捂住唇,“她从前的字跟狗爬一样,母亲用戒尺打了许多回手心,才让她练成这样一手字。”
家里最小的妹妹,所有人,包括父亲都没想过让她上战场。
他们都只想让她嫁得如意郎君,相夫教子,在父兄的庇护下安稳一生。
而京城贵女,一手安分守己的好字是必备。
妹妹练就了贵女们拿得出手的字,父母兄长们的期许却成了空。
厉悬铃眼中湿润。
叶拂衣看着那字也有片刻愣神,她的生母这一世过得伟大又凄苦。
信并不长,很随和地同叶拂衣问好,夸赞她是个有狭义心肠的姑娘,说她所求之事,她亲自去查了,已将证词呈送皇帝跟前。
末了,她邀请拂衣将来得空,可去西北一游,只这信请她阅完焚毁。
“她定是恶心陆景行,不愿这信落入他手中。”
厉悬铃了解自己的妹妹。
这些年,她不回京,除了镇守西北,定还有陆景行的原因。
叶拂衣仔仔细细又看了几遍,将信交给了厉悬铃,“阿娘,给你吧。”
阿娘与妹妹分别二十多年,定也想多看几眼这信。
厉悬铃视若珍宝,可看了几遍后,还是依厉斩霜要求丢进了火盆。
这边火苗窜起,外头下人来报,国舅又来了。
谢绥道,“定是知道厉将军的信到了,我出去赶走他。”
厉悬铃和老太太留下来陪叶拂衣。
“娘不是针对他。”
厉悬铃突然对叶拂衣说了这样一句话。
叶拂衣点头,“我明白。”
她看出来了,阿娘对皇家有怨,谢绥是皇帝心腹,所以娘也不待见谢绥。
叶拂衣想到谢绥真正身份,问道,“娘,当年那一战是怎么回事?”
厉悬铃却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她知道的确实也不多,不想孩子牵扯进来。
叶拂衣见她不肯说,也不多追问,便将叶庆的事说了。
“叶庆不是老侯爷的儿子,你们说,会不会我爹才是?”
她问了柴伯和阿爷,厉老将军深知烈火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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