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见崔氏
沈听白想找机会发信号,便借口要如厕,老太太忙道,“哎哟,路上喝了不少茶,老婆子也想去了。”
叶拂衣不放心,让知意陪着一起去。
知意身手好,沈听白没把握能打过她,只得放弃这次机会,寻思着等下回。
老太太如厕回来,朝叶拂衣眨了眨眼,她猜到沈听白会借口如厕甩开他们,便吃吃喝喝一路。
也是沈听白轻瞧了她,没有怀疑,只得跟着他们到了崔氏的房门外。
因着崔氏做暗娼的事闹到了公堂,相关官员被惩治,连管事都换了。
新管事不敢大意,叶拂衣要来见崔氏,他从旁跟着,就怕再出什么事,他也会如前头那个一般,掉了脑袋。
拂衣对此早有意料,且她还巴不得有人看着。
门一打开,屋里味道十分难闻,管事等人下意识掩鼻,但想到叶拂衣是崔氏的女儿,又怕她怪罪。
就解释,“出了那样的事,小的实在怕她再不安分,都不敢让她做事,只能将她关在房里。”
叶拂衣明白她意思,示意知意塞了个荷包给她,“我知管事的难处,她落得如此地步怪不得别人。”
暗娼一事闹大后,有朝臣要求将所有做过此事的妇人全部处死,但也有人觉得法不责众,主要还是管事的责任。
还有些嘴上仁慈要求留下那些妇人性命,实则是为看妇人们家人的笑话。
皇帝约莫也是想世人牢记崔家的不堪,同意留下妇人们的性命。
管事闻言,松了口气。
屋里味道难闻,她憋气憋得难受,又得了叶拂衣的银子,就卖叶拂衣一个人情,让人将崔氏带了出来。
崔氏被关后,就没再出过屋,猛然被带回来,眼睛还不太适应。
她脸上伤口不曾得过医治,如今狰狞可怖。
也不知是她命大,还是先前身子被精细调养,底子好,当晚发过一次烧后,竟没再犯过病。
待适应了外面的光线,她看清来人是叶拂衣,立即露出怒容,朝叶拂衣张牙舞爪。
叶拂衣走到她身边,“怎的成了这样,为何要将自己弄成这样。
你是崔家掌上明珠,又做了侯夫人,本可以富贵顺遂一生,为了个男人,为了那点欲念,让自己落得如今地步,值得吗?”
崔氏的眼里燃着熊熊怒火。
这个**,明明是她害得她落到如此田地,可她被毒哑了,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嗯嗯呜呜地怒吼着。
似发怒的动物,却无能为力的动物。
“她这是怎么了?”
叶拂衣转头问管事。
管事道,“小的不知,小的被分配来此时,她便已经这样了,听说是哑了。”
“怎么会哑了?”
叶拂衣作势要给崔氏诊脉,崔氏打手就要打过来。
知意眼疾手快,一把拉开叶拂衣,“夫人小心。”
看着崔氏满身污秽,叶拂衣没再伸手,顺势问崔氏,“是不是崔家?是不是他们担心你说出什么,就毒哑了你。”
崔氏不知是谁毒哑了她。
她是吃了个丢进屋里的馒头后,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但她下意识觉得是叶拂衣做的,或许永昌侯也有可能,她从未想过是娘家人。
便听得叶拂衣又道,“他们简直畜生不如,为了崔家连亲生骨血都不放过。
凝雪死前告诉我,大姐姐没死,她还活着,被崔家秘密养着了。”
崔氏不知叶拂衣又要搞什么把戏,她拼命摇头。
不可能的,长女不可能还活着的。
拂衣求她,“我不知这是不是真的,这些时日一直暗地找大姐姐的下落,可我什么都没找到。
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凝雪言之凿凿说当年在崔家偷听了他们谈话。
他们说你为了将野男人的儿子养在身边,要溺死自己的长女。
崔家见大姐姐容貌不俗,便偷偷养了起来,如今崔家出事,大姐姐还不知是何情况。
求你告诉我大姐姐的下落,我就这么一个骨肉相连的姐姐,我不能看着她出事啊。”
前世,永昌侯死后,胡铭堂而皇之与崔家接触,两人俨如真正夫妻般。
但两人日子久了,自然也会有吵架的时候。
她听得清楚,崔氏哭诉胡铭对她不够好,说自己为了胡铭,亲手溺死自己的长女。
如今来看,当时崔氏对胡铭也没说实话,否则溺死的孩子怎么还能活。
应是吩咐底下人去做,结果被崔家阻止了。
她今日借着叶凝雪的口说出来,不论世人信不信,他们总不能去问叶凝雪。
崔氏有些信,又觉得不可能。
信是因为她要溺死长女的事,除了崔家人和胡铭,没外人知道。
而凝雪常跟她回太原,偷听到父亲他们的谈话,未必不可能。
不信则是她清楚凝雪恨叶拂衣,不可能告诉叶拂衣这些。
且凝雪心思不算深沉,她若早知晓这个秘密,怕是做不到若无其事。
拂衣观察她神情,确定不是崔氏亲手溺死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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