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盛屹白说:“睡觉吧。”
他连最后的夜灯也关了,躺在旁边一句话不说。
靳越寒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不高兴了,侧过头看着他的背影,很小声地问:“是不是打疼你了……”
“你说呢。”盛屹白的声音闷闷的。
靳越寒不确定,很快在被子里摸索着,想要摸到盛屹白那只挨打的手。
“你摸哪?”盛屹白直接抓住他乱摸的手,说:“别乱动,没什么事,听着响而已。”
其实一点都不疼。
“真的吗?”靳越寒不放心。
盛屹白在他手背上捏了下,语气温柔:“真的,快睡吧,很晚了。”
靳越寒这才放下心来,嗯了一声,躺回去乖乖睡觉。
后半夜醒来时,半梦半醒间,他感觉自己的手被一阵柔软温热包裹着。
他动了动,意识到自己的手被盛屹白牵着时,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盛屹白的手又暖又大,完完全全包裹着他。
靳越寒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牵着的,他僵着身子不敢乱动,因为紧张而咬紧了下唇。生怕吵醒盛屹白,抽离的动作慢得像龟兔赛跑的乌龟。
他慢慢呼出一口气,另一只手缓慢又轻巧的,一根一根掰起盛屹白的手指。
就在即将宣布比赛胜利时,身侧的人轻哼一声,像是无意识的动作,侧过身,将他的手掌重新握紧,且牢牢圈定在了自己胸前。
比赛结束。
乌龟居然输了。
黑暗中,靳越寒眨了眨眼,心脏好像坏了,越跳越快。
也许是盛屹白的体温太高,牵着的手像连接器,导致他也跟着热起来,温度跟发烧没什么两样。
他觉得好热,两个人睡觉太热了,热到简直要爆炸了。
那两只牵在一起的手变成了定时炸弹,他只要稍微一动,下一秒就会爆炸一样,可是又不能松开。
一整晚,靳越寒都没睡好。
后来想起这件事时,他总是奇怪,自己为什么不能松开?更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心脏会坏,明明小时候也经常牵手睡觉,可现在就是……
很不对劲。
他跟盛屹白,是不是磁场不合了?
一连几天,靳越寒心里藏着事,不能跟任何人说的事。
周日下午放半天假,蒋成酌找好了场地,约着他们去打羽毛球。
盛屹白在校门口等着时,靳越寒背着书包拐弯,说自己要去书店买东西,头也不回一个人走了,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
等蒋成酌赶到校门口,听到靳越寒不去,他啊了一声,下意识道:“你们闹别扭了?”
“闹什么别扭?”盛屹白不解。
“那他怎么不去,你俩不是形影不离吗?”有盛屹白的地方,肯定少不了靳越寒。
盛屹白摇头,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几天靳越寒好像在刻意避着他。
可他什么也没做啊。
蒋成酌耸耸肩,只好道:“行吧,那我们俩去。”
秋日午后,云如细絮散在碧蓝之中,两旁的悬铃木叶子显出微黄,偶有几片离了枝头,轻摇着坠下。风静得几乎让人忘了倦意,只任阳光暖融融地铺满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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