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越寒走得很快。
节假日的街道来来往往全是人,他特意走在人多的地方,仿佛这样自己就不是一个人了。
可热闹,始终与他擦肩而过。
他憋着劲,忍住不哭,打通了盛屹白的电话。
“喂?”
盛屹白的声音响起的瞬间,靳越寒鼻头一酸,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电话里的人叫他:“靳越寒,你怎么不说话?”
“没……我在说。”靳越寒停在红绿灯处,问他:“你现在在干嘛……”
“我在家,刚洗完澡,怎么了?”
“我……”靳越寒欲言又止,说没什么事。
背景音里有车流和人群喧闹声,盛屹白觉得不对:“你现在怎么在外面?不是在你爷爷家吗?”
靳越寒撒谎:“对,我、我就是……出来逛逛。”
和盛屹白说了会儿话,靳越寒心情平复下来,借口自己有事,才挂断了电话。
他肩上背着琴盒,跻身人潮中,觉得自己有点像那种背井离乡去外面打拼的年轻人,但少了远走的孤勇和决心。
今晚还是要回家的吧。
此时此刻,他最想见盛屹白。
在街上漫无目走了半个小时后,他好不容易拦了辆出租车,身上却只有五十块钱现金,不够回家的车费。
人倒霉起来,就不只是一件事。
司机是个上了年纪的大叔,见他穿着华丽还背着琴,不信:“小朋友,你真没钱啊?”
靳越寒把口袋翻遍,也只有五十块钱。现在已经九点了,他怕晚了打不到车回家。
见司机面露难色,他急忙问道:“五十块钱,能送到哪里?”
“到不了溪湖,只能在前面的体育馆给你放下。”
靳越寒点头道:“可以,就体育馆。”
体育馆走回家,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他可以接受。
现在放假人多,哪哪都是车,一路上,光是离开市区就花了不少时间。司机是个耐心的人,全然没有堵车的烦躁,反而还跟靳越寒聊着天。
问他在哪上学,现在读几年级,怎么一个人这么晚出门之类的。
靳越寒不太想说话,却还是回答他的问题,只不过没说自己为什么这么晚出门。
他并不想被人知道今晚的事,甚至想要假装没发生。
后来司机没再多问,到体育馆时已经过了十点。他刚下车,陈远樵的电话好巧不巧响起,问他到家没。
“过几天你姑姑就消气了,这事你也别放心上,不过确实是你不对,这么简单的事你都能出错……”
说教了两三分钟,靳越寒长长叹了口气。
好累。连呼吸都觉得疲惫。
琴盒的皮带深深勒进他的肩膀,仿佛不是皮革,而是冰冷的铁链。每一次呼吸,那沉甸甸的盒子就往下坠一分,重重地压在他的锁骨上,像一块顽固的、拒绝被搬移的巨石。
这哪里是一把普通的琴,分明是一具装着所有失败、所有苛责、所有委屈、所有压抑的棺椁。
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