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接过去喝,周与砚嘴边勾起笑,一瞬不瞬盯着魏钰微微滑动的白嫩脖颈。魏钰很白,即使年过三十,这一身肤色还是白里透红。不仅没有一丝皱纹,反而因为年岁的浸染,这副身姿容貌似枝头饱满的果实,更显成熟。
更让周与砚忍不住多想一点,多猜想一次那肌肤在手下,唇下的感觉。
“母妃知道今日发生什么了吗?”周与砚接过她手中的茶杯,大掌擦过柔软无骨的玉手,心尖一颤。
“什么事情?”魏钰坐直了身体,眼中急切溢出。
偏偏周与砚不说话,垂眸牵起她的手,一点一点的抚摸,直至那葱白指尖全部被包裹于他的手掌之中。
就在魏钰忍不住再次发问之前,周与砚懒懒开口:“母妃总是这样,关心,惦念所有人,就连父皇每次向你索取,你都会依他。哪怕你没有真正欢愉,你也会眉间带笑,哄着父皇入睡。”
周与砚没有忘记,每次周景栖来到藏玉宫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偃旗息鼓。他听得出来,他的母妃没有尽兴。
或者说,都没有开始起兴致。
这句话在魏钰听来有些没头没尾,她皱起秀气的眉头,不解道:“砚儿,你在说什么?”
“我说,”周与砚抬起头,眸中的欲/望毫不掩饰,他欺身而上,魏钰被迫寸寸后退,直到退无可退,背抵在了雕花木床之上。
不知是睡了许久,还是周与砚靠得实在太近,近到二人的呼吸相缠,魏钰觉得身上有些难耐的热。
眼前的周与砚与她平日里见到的截然不同,目光中无半分恭敬,反而是她难以形容的情绪。那情绪仿佛压抑了许久,在触及她目光的一瞬间,无处遁形。
直到周与砚说出一句话,有些迷糊的魏钰满脑子顿时空白。
“我想给母妃最大的欢愉。”
周与砚望着被禁锢在怀里的人儿,满目震惊,惊讶到水光点点的红唇微张开,露出贝齿。他低头,极其虔诚地在软唇上烙下一个吻。
蜻蜓点水。
下一刻就被反应过来的魏钰推开,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男人清秀俊美的脸颊偏向一侧,与此同时,魏钰的双手被牢牢压在了床榻之间。
男人精壮的身躯带着无法抗拒的强势压下来,不由分说的吻几乎要将魏钰鼻尖呼吸尽数夺走。殷红似血的被褥上,唇/舌交缠得紧,一方拼命反抗退后,一方步步紧逼,掠夺。
终于,等到魏钰手脚挣扎到失了力气,周与砚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他牵过她的手,带她感受他的难耐。
魏钰的手在触及一处之时猛地僵住,因为……她说不出口。
窗外有倦鸟衔枝而来,青羽交颈依偎,明明是寒夜,却双双感觉到气温的攀升,一时间气氛旖旎,面/红/耳/赤。
“母妃,我曾经想问你一件事情,若是我想要你为我一次,你会不会愿意。”
白天白水的发问并不是没必要的,确实有第二服解药,而且哪怕第一服药不吃,也不会有事。皇宫这个地方,没人比周与砚更清楚其利弊。
除了他,他不允许有人带她走。
身上的燥热愈发让人痴狂,魏钰就连眼尾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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