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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第六十一章

小说:

别惹,她东厂来的!

作者:

风早爽衣

分类:

穿越架空

“干不了便直说。”

徐行之转身掀开鎏金香炉的盖子,自怀中取出一只天青釉的细颈小瓶,倾出一粒丹丸抛入炉中。不多时,一缕清幽的香气便自炉中漫开,顷刻间将那浓重的尸秽之气涤荡殆尽。

他瞧着符近月,眼底浮起几分玩味的笑意:“激将法么,我不吃这个。”

符近月神色未动,她早知徐行之难缠,要他出手相助,不掉层皮是绝无可能的。那香气愈清,她反倒屏了呼吸,暗自提防。对着徐行之,她宁可闻那尸臭,也不愿教这缕幽香沾身半分。

她不再多言,俯身将那尸首背在背上便欲离去。

徐行之却在身后唤住了她。

“你便不问问我爱吃什么?”

符近月驻足,回眸,目光直直撞进他含笑的眼里。

“屎。”

徐行之摇了摇头,神色竟有几分认真的遗憾。

“我不爱。”

放下□□沉重的身躯,符近月自靴底抽出一柄匕首。徐行之一眼便瞥见那刃上淬着毒,且是极烈的那种。

见血封喉。

对他自然无用。

他眉梢微挑,话音里带着点儿懒散的兴味,“强我?”

此事倒像是符近月做得出的,她从前行事,也未必有多么讲究章法。

符近月抬眸睨他一眼,那目光如看什么秽物。

这话确实让她心底掠过一丝嫌恶,她自然没那等兴致,可要使些手段,却是在所难免。

奔波这许久,扛着这臃肿发臭的尸身飞檐走壁,也绝非什么轻松差事。

“我猜你是爱吃肉的。”

话音未落,匕首寒光一闪,利落地挑开□□身上的衣襟。肿胀发紫、正渗着黄水的胸膛豁然裸露在空气中,一股更浓郁的腐臭轰然散开。

徐行之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地后退,腿弯撞在紫檀木椅上。他一把撑住扶手,稳住身形。

“还能再商量。”

符近月抬眸,斜斜睨他一眼,手下却丝毫未停。匕尖向下一压,积郁的恶臭爆开,几乎将香炉里的清雅气息吞噬。

那气味蛮横地钻入徐行之鼻腔,直冲天灵盖,他胸腹间一阵剧烈翻搅,面色隐隐发白。

她这招,真是又狠又准。

“哦?”符近月站起身,匕尖上稳稳挑着块边缘腐败的皮肉。她步步走近,语气却平淡:“现在,能验毒了么?”

徐行之答得又快又清晰:“能。”

这些个东厂阉人,强权压人日久,半点不懂得世故人情。身怀绝技之人,性子总难免乖张。不经一番磋磨,如何请得动圣手出山?

符近月心下掠过一丝哂意,徐行之见状,唇角一勾,目光飘向她手中那柄挑着腐肉的匕首,闲闲道:“此等污秽之物,可否劳烦大人掷远些?”

越远越好。

“且看你如何表现。”符近月声线平稳。

“在下自当竭力。”

将那匕首掷开,唇角几不可察地一扯。早些认清局面岂不省事?偏要人用些手段。

她心神略一松懈,徐行之那股子反骨便又悄悄探了头。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软软往椅背上一靠,双腿大剌剌地向前伸去,双臂横搭在扶手上,姿态闲适:“此刻是手脚发软,动弹不得。东西就在我怀中,只好劳您自己来取了。”

那副姿态,哪里有半分受惊的模样。

符近月眯起眼,将他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她在思忖,这次该从哪里下手才好,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怪只怪她往日总留了三分余地,才让他次次都能滑脱了去。

阎王不收的,她便亲自来收。

她缓步走近,不偏不倚稳稳踩在徐行之脚背上:“这不是挺硬?”脚下暗自用力,碾了碾。

徐行之吃痛,唇角勾起一抹笑,足下亦暗使了劲往回抽:“骨头嘛,自然是硬的。”

“验毒便是验毒,何需探你胸怀?”符近月冷声道。

旁的仵作医师,可从无这等步骤,她不得不疑心他又在耍弄花招。

“验毒岂能只有一种路数?”徐行之挑眉,理直气壮,“若都与庸人用同样的法子,又如何显得出在下这圣手二字?”

人人皆用的,未免太俗,他瞧不上。

“倒挺会给自己贴金。”踢开徐行之挡路的腿,朝他靠近。

徐行之做出一个任人宰割的姿态,“不过我提醒你,我这个人怕痒,你要是乱摸,我可会叫的。”

言辞下作,不堪入耳。

符近月不紧不慢,抬手便是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

徐行之被打得脸偏过去,静了一瞬,才缓缓转回来。眼底那点惯常的散漫淡了,浮起一层薄怒。

他舔了舔唇角,却勾起一抹混不吝的笑,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坐这儿扇。一边儿可不成样,得两边对称了才好看。若是手疼了用嘴也行,本大人不嫌弃。”

他要,她岂有不成全之理?

符近月反手又是一记,清脆响亮。他要对称,她便偏不给他对称。

“贱骨头。”

徐行之笑得愈发没皮没脸,“符大人圣贤书读得多,骂起人来翻来覆去却只有这几个词儿。本大人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就没有点儿新鲜的?”

符近月垂眸,看着自己微微泛红的掌心,又瞥向他渗出血丝的嘴角。两相对比,依旧觉得是他脸皮更厚些。

“这几日在孟大人府上伺候,朝夕相对的,难免沾染了点圣人味儿,怕是吐不出徐大人爱听的字眼了,多担待。”

徐行之眼神倏地一沉,背脊一直,朝她逼近几分,眼角扬起,语气里压着点什么,重复那四个字:“朝夕相对?”

不待她回应,他攥住她那只发红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渗血的唇角上。用力一擦,鲜红的血渍便蹭上了她的掌心。随后,他拇指碾过那抹红,将她整个掌心揉得一片狼藉的绯色。

是他的血。

“管那许多?”

符近月甩脱他的手,对徐行之逐渐阴沉的脸色视若无睹,抬手便径直探向他襟怀。

谁料徐行之发难,腿忽地一绊!符近月脚下失衡,身形一晃,不偏不倚正正跌坐进他怀里。

他一手仍锢在她腰间,先前那点散漫劲儿已荡然无存,五指收拢,力道大得硌人。周遭气息骤然冷沉,如暴雨将至。

“他也曾这般待你?”他一字一顿,声音压得极低。符近月的视线落在他唇上,染了血的唇色异样鲜红,可那双眼睛却黑沉冷冽,阴鸷地压下来,欲要夺走她的呼吸。

“何止,我与他同吃同住。”

腰间的手臂寸寸收紧,徐行之抽去她发间玉簪,墨发如瀑倾泻。烛光摇曳,柔和了她眉目间惯有的冷冽,添了几分罕见的柔美。

他手臂穿过她膝弯,将人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内室床榻。符近月也不挣扎,只觉他这番作态,徒惹人发笑。

演得如此情真,倒像是他真在醋海翻波一般。

不过是将她视作无聊时的消遣,兴起所致的玩物罢了。装得仿佛她当真负了他,这般演技,便是台上戏子见了,只怕也要自惭形秽。

徐行之将她置于榻上,符近月足底一抵,正正蹬在他胸膛,阻了他下一步动作。

散开的青丝铺陈在他榻上,直直刺入他眼底。她这举动,却似溅入油锅的火星,烧断了他眸中最后一丝伪饰的冷静。

阴郁之气再不掩饰,自他周身弥漫开来。他握住她脚踝,嗓音压得低哑:“他能,我便不能?”

符近月迎上他的目光,声线平静无波,“我自有我的规矩,向来,只与一人亲近。”

他直起身,唇角缓缓弯起:“倒是提醒我了,近日新制了一味毒,正愁无人试药。你说,他能捱过几时?”

符近月心下嗤笑。

笑他入戏太深,怕是连自己都快信了这番惺惺作态。

也罢,她便勉为其难,陪他演完这出。

她抬眼,目光沉静,“那你呢,又能捱过我几刀?”

她这番姿态落在徐行之眼底格外惹他气郁,才放她几天逍遥,犄角旮旯的野男人都蹦出来了。

孟若桉也是贱,敢觊觎他的人,向来以圣德闻名的孟家,文人学子敬仰尊崇的孟家,竟出了个逾墙之徒。

徐行之居高临下地望着符近月,脸上神情明灭不定,那抹浮在表面的浅笑虚虚悬着,摇摇欲坠。

“你便是瞧准了我不会拿你如何?”

“有一种毒,能摄人心魄,你以为,我会不会对你用?我倒是有些好奇,符大人违背本意与我苟合是何等妙事?”

他笑起来,“介时捆了那孟若桉,就让他站帐外,大人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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